跟著的四句詩寫思念,以至于思念的人兒不得見,只能卷起窗簾對月嘆息。
蔡琰的臉愈發紅。
沒想到,劉琦的詩如此的直接。
心頭好慌!
只是,心中又喜滋滋的。
蔡琰接著往下看,卻見劉琦運筆如神,沒有半點的停滯。
“人如花隔云端。”
“上有青冥之高天,下有淥水之波瀾。天長路遠魂飛苦,夢魂不到關山難。”
“長相思,摧心肝。”
蔡琰把后續的詩讀完后,覺得雙有些發,手撐在桌子一角,心如鹿撞,眼中水波漾,一顆心都仿佛了一樣,實在是這首詩太直白。
看劉琦的眼神,更是不一樣。
劉琦的詩表達心意。
最后兩句,長相思,摧心肝,道出了相思的刻骨銘心。蔡琰這樣的文藝青年,就喜歡這樣的調調。
劉琦落款后擱下筆,吹干墨跡,拿起畫遞給蔡琰,笑說道:“琰兒,送給你了。”
蔡琰抿著接過來。
看著詩上的字,心中喜滋滋的。只是,注意到劉琦的目,非常的火熱,極侵略,讓有些承不住。
劉琦似笑非笑,詢問道:“琰兒,這詩過關了嗎?”
“過關了!”
蔡琰略微低頭,聲音很小。
劉琦再一次追問道:“既然過關了,該不該兌現獎勵了呢?”
蔡琰有些慌,想要逃避。只是自己說的話,自然不能反悔,催促道:“你閉上眼睛。”
劉琦順勢閉上了眼睛。
蔡琰看到閉眼的劉琦,眼前的良人五俊朗,廓分明,鼻梁拔,很是,讓人心中舒適。
低下頭,蔡琰主吻了上去。
第9章 初見曹
蔡琰一吻,如蜻蜓點水般落在劉琦的面龐上。
劉琦猿臂一,抱住蔡琰。
吻了上去。
蔡琰象征的掙扎兩下,就配合起來,兩人一番糯糯的接才分開。
“劉郎,你太壞了。”
蔡琰急促的換氣,剛才險些要憋氣了。俏麗嫵的臉上紅彤彤的,遍布紅霞仿佛三春之桃。一雙眸子水汪汪的,碧水汪洋,卻出淺淺的愉悅。
呼吸急促,上半起伏著,更是凸顯著火的材。
劉琦一副無賴模樣,說道:“是琰兒太漂亮,讓人不自。唉,恨不得立刻娶你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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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嗔道:“才不會嫁你。”
劉琦輕輕一笑。
人啊!
總是口是心非。
劉琦拉著蔡琰的手坐下,說道:“琰兒,昨天沒有好好的暢游龍門山。等過兩天,我們再去龍門山逛逛。你悉路,到時候你帶路,怎麼樣?”
“好啊!”
蔡琰笑著回答。
“踏!踏!”
一陣腳步聲,從外面傳來。
蔡琰聽到的瞬間,連忙掙劉琦的手,起站在劉琦的邊,假裝和劉琦說話。
婢等了一會兒才進的,行禮道:“劉公子,老爺請您去前廳會客,說是典軍校尉曹來了。”
“知道了。”
蔡琰點了點頭。
看向劉琦,囑咐道:“曹叔父是父親的忘年,關系很好。只是他子更急,劉郎你當心些。”
劉琦輕拍蔡琰的手,自信道:“放心,我知道的。”
他起往外走。
在劉琦進大廳的瞬間,就看到了左側首位的曹。
曹五短材,個子不高,略顯黝黑,雙臂大,一看是練武的人。他雖說是士人,卻也文武雙全。實際上,這是漢末的常態,文人不是手無縛之力,都有武藝傍。
曹的目,也看過來。他注意到劉琦的相貌,眼神贊嘆。
不愧是劉表的兒子。
劉表材偉壯,相貌堂堂,劉琦也是如此,劍眉朗目,神俊朗,一表人才。
蔡邕主介紹道:“孟德,這是劉琦,表字伯瑜,景升賢弟的兒子,也是老夫選定的婿。十一月十六是黃道吉日,適合婚嫁,琰兒會嫁給伯瑜。”
蔡邕和劉表談后,都一致認為可以加快速度,把納采、問名等六禮事,在一個月安排。
下個月,就完婚事。
曹眼神贊許,夸贊道:“賢侄昨天在龍門山參加宴會,一詩一文絕世,他和賢侄的確是天作之合。”
劉琦面頰了。
曹黑子真是會占便宜。
一開口就是賢侄。
沒辦法,曹三十五六的年紀,劉琦才十八九歲,雙方相差了太多。
劉琦卻沒有承認,微笑道:“曹校尉過獎了,詩文是靈乍現,不值一提。”
曹敏銳察覺出劉琦的稱呼。
這小子,有些心思,故意稱呼曹校尉,擺明了不承認他長輩的份。
曹打趣道:“賢侄,年輕人要有年輕人的銳氣,你句句謙虛,反而讓人瞧不起。年輕人,要有闖勁兒,要有沖勁兒,否則算什麼年輕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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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琦說道:“莫非,要像曹校尉一樣,去聽墻角嗎?”
刷!
曹尷尬了。
聽墻角是他年的時候,和袁紹去聽新婚夫婦的房趣事。
那是年ʝƨɢ輕狂不懂事。
曹本想打趣劉琦,沒想到,被劉琦鬧了個大紅臉,他眼中掠過一道。
劉琦這小子不簡單。
格不饒人。
有些睚眥必報。
曹好歹自認是長輩,沒有糾纏,目看向蔡邕,微笑道:“我此番來拜訪蔡公,主要有兩件事。第一,是找到了一壇好酒,堪稱絕世佳釀。蔡公好酒,我就拿過來了。第二件事,我留在的時間不會太長,提前來辭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