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邕笑道:“孟德做事自有章法,老夫就不管了,好好做事。”
曹點了點頭,招呼一聲。
隨從拿出來一壇好酒,給每個人都滿上一杯。
劉琦看了眼杯中的酒水,酒水略微渾濁,和市面上的酒相比,還算亮。
在這時代,也算是好酒。
曹端著酒敬蔡邕和劉表,很得意的說道:“這壇酒,是花了大價錢才弄到的,請!”
他喝了酒,看著劉琦,催促道:“賢侄,你年紀小見識,肯定沒喝過這樣的好酒,今天開開眼,試著喝一點。難不,你還沒喝過酒嗎?”
劉琦喝了一口,擱下酒碗,搖頭道:“曹校尉的酒,著實一般。”
曹面垮下來,沉聲道:“這可是絕世佳釀。”
劉琦自信道:“曹校尉的標準太低了,罷了,原本我準備了一壇酒,是要單獨送給蔡公。曹校尉即將離開,就提前用了,請曹校尉品嘗一二。”
“拿上來。”
劉琦吩咐一聲。
侍從端著一大壇酒進,這是昨天為了制作大蒜素,從米酒中提純出來的白酒。
酒水清澈,沒有半點渾濁。
劉琦接過酒壇,先給蔡邕斟酒。
蔡邕看到白酒的瞬間,鼻息輕嗅,聞到了濃郁的酒香。
這一刻,蔡邕眼神熠熠生輝,看向端坐的劉表,問道:“賢弟,這是你府上釀的酒水嗎?”
“不是!”
劉表搖頭道:“老夫沒見過。”
蔡邕聽到后,看向劉琦,還沒有開口詢問,就聽劉琦道:“這壇酒,是我昨天釀造的。今天來拜訪蔡公,沒有準備什麼禮,就帶來了。”
“好,好,好!”
蔡邕眼神贊嘆。
劉琦是好孩子,這人就該是他蔡邕的婿。這一刻,蔡邕對劉琦更是贊賞,恨不得早些嫁兒。
劉琦走到曹面前,也給曹滿上一杯,酒水灑落,清澈見底,醇厚濃郁的酒香升騰飄,縈繞在曹的鼻息間。
曹神振。
他好酒的人,最是識貨,一聞到酒香就知道很好,說道:“賢侄的酒,的確是更好。”
劉琦微笑道:“酒很純很烈,適合小口品嘗,請!”
曹迫不及待的嘗了一口。
酒中,口,香味濃,酒香從味蕾上發,馨香馥郁,以至于曹都微瞇著眼睛,一副回味的模樣。好一會兒,曹睜開眼,慨道:“真是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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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邕眼神歡喜,贊許道:“的確是好酒,這酒是老夫第一次喝到。”
劉表笑了笑沒說話。
可是,他蒼老的臉上,卻滿是驕傲和自豪,這是他兒子釀的酒。
不愧是他的兒子。
曹看劉琦的眼神,很是熱切,連忙問道:“賢侄的酒,堪稱絕妙,能否賣幾壇給我?”
第10章 曹震驚,天下誰人不識君
劉琦微笑道:“曹校尉,我家中也只剩一壇酒。不過曹校尉喜歡,我做主送給你了。”
曹這人很厲害。
和曹結一個善緣是可行的。
雖說曹算是閹宦出,可是曹的背景很,家族也很強。關鍵是曹和諸多大族子弟的關系都不錯。
劉琦是漢室宗親,聽起來不錯,實際上和人家差了很多。
曹黝黑的臉上出笑容,激道:“賢侄,多謝了。”
作為酒之人,曹無酒不歡。
這酒太好了。
劉琦搖頭道:“曹校尉客氣,區區一壇酒而已。”
蔡邕看到劉琦的酒得到曹贊賞,心中也歡喜,連忙招呼飲酒,一邊飲酒一邊聊天。
唯一的區別,是劉琦帶來的酒不像米酒,可以大口大口的喝。劉琦的酒更純更烈,要小口小口的飲酒。
恰是如此,也更有覺。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曹目落在劉琦上,沉聲說道:“賢侄詩文雙絕,智慧不凡,必然有獨特的見地。你覺得當今天下,還能好嗎?”
蔡邕神期待,笑道:“伯瑜,都是自己人,不必藏拙,盡管說。”
劉表也點了點頭。
“好不了!”
劉琦直接了當的回答。
曹眼中掠過一道,子微微前傾,好奇道:“理由呢?”
劉琦不卑不的說道:“很簡單的道理,黃巾之后,天下賊匪肆,苛捐雜稅無數,百姓民不聊生,大漢朝的基已經搖。”
“地方上,州牧掌握軍政,大權獨攬,割據一方。”
“朝廷中,皇帝被廢,新皇形如傀儡,毫無實權,且朝不保夕,隨時可能再一次被廢掉。”
“掌權的董卓,聽說他掌權后,沒有夙興夜寐的辦公,反倒是徹夜在宮中折騰,欺凌宮后妃。”
劉琦說道:“這能好嗎?”
曹捋著胡須,贊嘆道:“大漢局勢的剖析,我聽很多人議論過。可是,賢侄的分析最直接最簡單,說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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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當暢飲一杯。”
“伯瑜,曹某敬你。”
曹罕見收起了賢侄的稱呼,以劉琦的表字稱呼。
這是對劉琦的認可和尊敬。
劉琦端起酒杯回敬,微笑道:“曹校尉過獎,我只是瞎說,不值一提。”
曹卻是搖頭。
一個瞎說的人,懂得從朝廷皇帝、地方百姓、朝中當權者三方的角度去分析嗎?
劉琦必然有韜略。
曹一口酒下肚,有些激,進一步說道:“伯瑜認為要改變局勢,再次中興大漢,應該怎麼辦呢?”
雖然曹已經三十開外,卻熱依舊,還想著中興大漢。
袁紹和袁兄弟不一樣,兩人一開始就野心。曹的野心是隨著權勢一步步的增大,最后他本就代表了利益集團,想退都不可能退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