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面對的,可是七千大軍!
而且,還有一位狀若殺神的猛將!
剛才典韋大殺四方的神勇,城頭上的人,可是都看得清清楚楚。
怎麼抵抗?
只聽——
“吱呀”一聲,城門打開。
一員武將,帶著一群穿著文士長袍的鄉紳,走了出來。
來到了劉楓面前。
“大人休怒,都是朝廷員,何必相互攻殺?”
這話就著一傲慢。
劉楓仔細看了看,對方武將的臉。
臉上突然浮現怒容。
“是你?”
對方武將一聽,這邊似乎是認ᴊsɢ出了他的份。
嘿嘿一笑,得意的說道。
“在下單經,正是幽州牧公孫瓚新任命的兗州刺史!”
本以為,打出公孫瓚的名頭,會讓所有人忌憚。
當今天下,遠了不說,反正附近的孔融、陶謙,都很怕公孫瓚。公孫瓚隨便指揮他們,都不敢反抗。
單經以為,面前的年輕人,也會如此。
劉楓冷笑了兩聲。
瞪著單經。
“單經,你再看看,我是誰?”
誰?
單經覺到了一不對勁,盯著劉楓的臉,仔細回憶。
只覺得很面,卻怎麼也想不起,什麼時候見過這個年輕人?
劉楓并沒有解釋自己份的興致。
今天,能在這里,撞見單經,這個公孫瓚的得力手下。
還能放過他不?
手向后一招。
“給我拿下!”
軍令一出,一小隊士兵立刻撲上去,把單經和那些跟著他出來的鄉紳,全都扭了起來。
手頭沒有繩子,就扯下他們的服,拿來綁手。
單經眼看形勢不對,終于靈一閃,想起了劉楓的是誰?
“你是劉楓?”
“你居然還活著?”
“饒命啊,那件事都是公孫瓚做的,手的是朝廷使者段訓,與我無關啊!”
單經又哭又喊的為自己辯解。
旁人聽了個大概,也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公孫瓚殺劉虞一家,已經不是什麼,天下皆知。
這人是公孫瓚的人,被公孫瓚委以重任,來做兗州刺史。居然還好意思,跟公孫瓚撇清關系?
能撇得清嗎?
劉楓才不管他有沒有參與,只要是公孫瓚的羽翼,那就得剪掉!
以后要找公孫瓚復仇,這些人留著的話,都是禍患!
“我父親德高重,朝廷本來要委任他,都督六個大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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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委任書送到的當天,朝廷特使卻被公孫瓚威,親手殺死我一家!”
“那個時候,你們誰敢說句公道話了?”
“你們以下犯上,就算不是主謀,敢說你不是幫兇?”
單經被問的無言以對。
非常后悔這次的兗州之行。
好沒撈到,怕是還要把自己命搭上!
憑什麼自己就要為,第一個被拿來開刀的人?
別人都還逍遙在外。
自己多冤啊!
這時候。
李典忽然湊近了劉楓,小聲的說了幾句。
劉楓強按下心中怒火,擺了擺手。
“先把他們收押。”
“典韋,率先鋒進城,全面接管城防!”
兵不刃,接管了平城。
劉楓直奔縣衙,讓李典去清點資。
剛才李典對他說的是。
“如果在城外殺了單經,怕激起城兵變。”
“最好在接管城防以后,再在縣衙公審單經,判他死罪。這樣有法可依,才名正言順。”
這就是李典。
總是在關鍵時刻清醒。
劉楓聽了他的建議。
現在,劉楓就坐在縣衙大堂之上,公開審判單經。
不得不說,有了法律做后盾,覺威勢都變得更強了。
單經被帶上大堂,就跪在劉楓面前。
還有之前那些鄉紳,也被當做見證人,拉來堂上圍觀。
到了此刻。
劉楓已經不像一開始那樣生氣了。
反正單經必須死,不急在這一時半刻。
“單經,說說你的經歷。”
“你是怎麼跑到兗州的,又為什麼躲在這座小小的平土城之中?”
這事很重要。
目前,劉楓最缺的,就是關于兗州的報。
這一路,基本沒有什麼消息來源。都是憑著手下的新兵斥候,出去打探消息。
顯而易見的,報不足讓他吃了點小虧。
單經為了求活,還有什麼不配合的?
恨不得把自己知道的,和不知道的,統統都說一遍。
萬一哄劉楓開心了,放自己一馬也說不定?
“劉楓……哦,不!大人,事的經過,是這樣的。”
“公孫瓚在冀州,大勝了黃巾兩仗,覺得自己已經很牛了。于是就任命了三個大州的刺史,想要接管政務,擴充地盤。”
“在下不才,就是被任命的兗州刺史。”
“我這次來,本來是去昌邑找劉岱,勸他把權力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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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我人還沒到昌邑,就聽說劉岱死了,昌邑那邊全是黃巾賊寇。”
“我來平,是為了找本地族羊氏,希他們能支持我做兗州刺史。”
羊氏?
在平?
這種犄角旮旯的族,劉楓實在是了解不深。
眼下的羊氏,可以說是族,但還沒有到達頂峰。
在之后的幾十年里,羊氏會出兩位大人,羊祜和羊徽瑜。
原來單經來這里,是為了讓羊氏家族,支持他做兗州刺史的。
可以說,有點舍近求遠了。
“平城有多人,多糧?”
單經聽到這個問題,立刻哭喪著一張臉。
“我還沒得到刺史的位子,現在是缺人又缺糧。不然也不會,被小小一黃巾,圍起來打了。”
“平大概只有一千多士兵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