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告,不對,告沒用,快逃!”
陸遠看著四散的人群,不自了下,自己前這名聲實在太差了。
他心有所圖,特意沒帶陸家銳,結果這群家伙卻一口斷定,陸家銳就在附近!
不過眾人一散開,反而給他留出了一片視野,讓他看清了前方形。
只見喬家府邸院墻高聳,門楣上沒什麼奢侈裝飾,豪門風范,倒有幾分書香雅致的氣息。
樓臺上,兩個老者相對而坐,此刻正齊齊打量自己。
一人頜下三縷胡須,容貌清癯,這人陸遠認識,是主持月旦評的名仕許劭。
另一人方頭大耳,模樣憨厚,陸遠卻未見過,但想來應該是現任喬家之主喬景,喬玄之子,二喬的父親。
陸遠正想上前施禮,邊上卻突然傳來一道呵斥:“陸皮,這里士子云集,書香浮,豈容你這混蛋在此放肆!”
隨著這人開口,周圍士子頓時指指點點,低聲數落起來。
陸遠看向說話之人,似笑非笑道:“張公子,有仇?”
這人他認識,南太守張咨之子,因為口無遮攔,見誰得罪誰,人送外號張歪。
“君子不平則鳴,何須有仇,你一介紈绔,為何來詩會搗!”
張歪梗著脖子,大義凜然,他父是南太守,他行事自然也無需忌憚。
“不平則鳴……那你就鳴吧!”
陸遠大手出,五指扣在他臉上,像扣籃一樣,猛地一按,頓時將他按倒在地。
“你,你敢打我!”
張歪著鼻,一臉的不可置信。
“將死之人,懶得理你!”
陸遠環視四周,笑道:“子曰有教無類,陸某不才,也想品味詩詞之,諸位飽讀圣賢書,不會在此難為陸某吧!”
他懶得理會張歪,是因為知道歷史。
十八路諸侯討董卓,孫堅缺糧草,很快就會找到南太守張咨,將張咨致死。
“有教無類,說得好!”
樓臺上的許劭開口:“陸公子名聲在外,要是能改過自新,也是廬江之福啊……”
陸遠老臉一燙:“多謝先生仗義直言!”
他暗暗看了許劭一眼,這老家伙說話果然夠損,眾目睽睽之下,竟然讓自己改過自新!
這時,突然又有一道戰馬嘶鳴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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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年神俊朗,策馬而來,朗聲大笑:“窈窕淑,君子好逑,人擇婿的盛會,孫某也來湊個熱鬧!”
陸遠凝神去,心中暗贊,小霸王孫策,不愧孫郎之名,為人豪邁,舉止風流!
不過現在,畢竟還是一個年啊!
陸遠心中一,向張歪低聲笑道:“張兄,君子不平則鳴,這是長沙太守孫堅之子孫策,孫堅的作風你也知道,燒殺劫掠全都做,你鳴不鳴!”
張歪抹著鼻,在孫策上看了看,頓時振神,如同個斗般沖了出去。
他本來就想在詩會上大展威風,既能收買廬江士子,又能迎娶人,一舉兩得。
對他來說,陸皮相比孫土匪,簡直小巫見大巫。
而且陸皮說手就手,不太好惹,孫家小土匪愣頭愣腦,明顯更適合他一鳴驚人!
張歪意氣風發:“孫策,你一個鄙武夫,竟然敢來這等盛會,還不趕退下!”
孫策臉一沉:“你是何人?”
“孫策,我來問你,你爹孫堅為何以下犯上,以坐無所知之罪,死荊州刺史王叡!”
“我父乃是南太守,豈會結匪類,你爹竟然還想取道南北上,真是妄想!”
“先帝劉宏新喪,你爹便起兵作,可知國喪之禮!”
……
張歪斗志昂揚,朗朗上口,舌綻蓮花,連綿不絕。
陸遠不了下,這傻子有點上頭啊!
本來想給他點教訓,讓他出局,結果他卻這麼來勁……
那可是小霸王孫策,是這時代最猛的七零后,能手就不會吵吵的典型,怎麼可能和他真正理論!
一群士子煽風點火,看著孫策,指指點點,津津樂道。
孫策看向四周,面越來越冷,語氣淡淡:“你找死嗎!”
“你們孫家……”
“噗!”
張歪話沒說完,一桿長槍猛地而過。
他一臉震驚,角卻突然溢出沫,“呃呃呃”的掙扎幾下,子便直倒了下去,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現場落針可聞,靜得可怕,眾多士子噤若寒蟬,即便是許劭也不知所措,渾然沒想到有人竟敢當街殺👤。
一群士子目逡巡,頓時齊刷刷盯在陸遠上,想起了這個始作俑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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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遠干笑一聲:“你們看我干嘛,繼續啊,剛剛罵孫土匪什麼來著?”
眾人一陣腹誹,這況,誰還敢罵!
孫策目森寒,盯向陸遠,惡狠狠道:“陸皮,是你在挑撥離間,想將孫某趕走吧!你以為孫某此來,真是要參加這狗屁詩會的?”
他環視一圈,目凜冽:“我孫家起于微末,能有今日就,只憑手中刀兵!喬家人,孫某若想要,自會領兵自取,還會與你等斗詩不!”
陸遠心中微,怪不得孫家三代都極力打江東士族。
尤其孫權,一輩子都在干這事,本原因還是孫家寒門出,那些士族大佬不愿意效力。
不過孫策確實霸氣,當著眾人面還能說出想要人,就領兵自取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