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都換西涼戰馬吧,四百匹!”
陸遠笑呵呵道:“再給我四百名騎兵,要能以雙控馬,在馬上挽強弓的!”
“你當這是西涼嗎,哪來這些銳騎兵,就算西涼,也只有挽半石弓充數的!”
陸康忿忿盤點:“據老夫所知,天下能以雙控馬,挽兩石強弓的不超過十人,出世的只有長沙孫堅,并州呂布,西涼馬超,遼東太史慈,南黃忠等人而已!”
陸遠呆了呆:“這很難嗎,我才練了三個月就辦到了……”
他魂穿三國,一直練習騎,堪稱在馬背上呆了三個月。
這時代沒有高橋馬鞍和馬鐙,戰馬奔行時,騎兵需要一只手握著馬韁,保持平衡,想要使用雙手兵,就只能以雙控馬,但那需要極強的力與腰力。
雖然發明馬鞍和馬鐙不難,但他不想在騎上落后于他人,這樣才能隨時換馬。
弓箭就不必說了,兵三十有六,弓為其首,武藝十八般,弓為第一。
即便關二爺這般人,也一樣被曹仁,被黃忠,被龐德,被馬忠,敗走麥城后,更是被一群小兵的毫無脾氣。
他想組建一支騎大軍,在戰場上肆意馳騁,現在看來,得先弄出戰馬三件套了。
陸遠想了想,只得退讓一步:“那就在弓兵中,挑出四百個騎好的吧……”
陸康微微點頭,又輕喝一聲:“壯士,出來吧,耽誤你一年時間!”
一個壯漢應聲進了屋子,臉黑如鐵,滿面虬須,格魁梧異常,走路間上甲胄嘩啦啦作響,簡直像一頭站著行走的棕熊。
這壯漢躬施禮,甕聲甕氣道:“家主護佑之恩,典某沒齒難忘,家主有事,典某但憑差遣!”
“你無需如此!”
陸康微微擺手:“老夫救你,只是不忍你這等英雄,死于草莽之手,我陸家后繼無人,無法留你,這次只請你護佑這小子一年,之后你何去何從,老夫替你引薦!”
壯漢躬稱是。
“此壯士名為典韋,有力拔山河之勇!”
陸康向陸遠介紹:“他因殺👤被通緝,被老夫所救,這次若不是你一心仕,老夫便將他引薦給陳留太守張邈了,也好讓他建功立業,免得誤了他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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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
陸遠心頭大震,古之惡來,威名赫赫,這可是力戰過呂布的人啊!
這樣的人在祖父邊,祖父竟然因為陸家后繼無人,要將他引薦給張邈,可見祖父對陸家前途,得有多麼悲觀!
他忍不住看向陸康,著這個白發老人對自己的脈親,心中打定主意,絕不能讓歷史的悲劇重演!
陸康揮手道:“好了,你去赴任吧,先帶著我陸府甲士,惹麻煩!”
陸遠神鄭重:“祖父放心,我最擅長解決麻煩!”
第6章 下馬威
黃昏時分,皖城。
陸遠帶著典韋,四百陸家銳,到了皖城縣衙。
他看著路邊熙熙攘攘的人群,鱗次櫛比的商鋪,聽著各種小販賣,客人還價的聲音,心頭歡喜無限。
這是沒被任何人破壞過的皖城,商賈如,人流如織,正是漢末最后的繁華。
陸遠策馬進了縣衙,眼前是個方方正正的四合院,一間間屋子工整勻稱,呈九宮形排列,約莫三十余間。
只是此時四合院空無一人,讓他忍不住眉頭輕挑。
典韋背兩桿短戟,四下看看疑道:“公子,看來周家有意為難我們啊,縣衙里連個人氣都沒有……”
皖城縣令周暉,是周瑜堂兄,人稱笑面虎,素來以周瑜馬首是瞻,現在縣衙空無一人,顯然是笑面虎將人帶走了,想給陸遠一個下馬威。
陸遠打量一下,笑道:“先安排兄弟們住下,就在這縣衙找屋子,見人趕人,見東西分東西,縣衙是我們的家,這是我們的城!”
這是他在這時代的第一個起點,要在這里聚齊第十九路討董大軍,絕不容一點疏忽。
典韋應了一聲,便帶著陸家銳風風火火地開干了,叮叮當當,土匪進村一般。
沒一會兒,典韋跑了回來,咧笑道:“公子,你住哪,縣令的屋子行嗎?”
“就住縣令的ʝƨɢ屋子,這混蛋想給我下馬威,我就下馬踩死他!”
陸遠笑呵呵道:“縣衙屋子不夠,你們看著建一建,以后我們常駐縣衙!”
日薄西山,縣衙還沒收拾好,縣衙外突然響起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馬蹄裂地,地山搖。
一群陸家銳紛紛放下手中活計,腳步嚯嚯,人影憧憧,急急出腰刀,沖到縣衙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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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韋目凝重,取下背后兩桿短戟,擋在陸遠前,沉聲道:“公子,來人不知敵友,你先退后!”
陸遠不為所,在戰馬掛鉤上取出長槍,目凜然:“不必,我不比你們金貴!”
轉眼間戰馬嘶鳴聲響起,“希律律”的勒馬聲連一片,隨即縣衙大門敞開,一群騎兵蜂擁而,迎面撞上了腰刀出鞘的陸家銳。
騎兵們不由分說,直接端出軍弩,寒閃閃,與陸家銳對峙起來。
陸遠眼睛一亮,銳騎兵,雖然達不到能在馬上挽弓的程度,但也能靠雙控馬,在馬上立足了。
這種況下用弩,雖然只是一次的暗,不如強弓可以連續搭箭,但勝在穩準,絕對是殺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