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比了一個拳頭大小,想了想,這還不夠驚世,索兩手一撐,比了個足球大小,隨即得意洋洋地看著小喬。
“你胡說!”
小喬俏臉不自覺又紅暈了幾分,輕啐一聲:“哪有那麼大!”
“你又沒見過!”
陸遠一臉得意:“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咦,你臉怎麼這麼紅?”
他手了,神鄭重起來:“你到底怎麼了,臉這麼燙,還總是口,悶嗎!”
“我……”
小喬一陣扭,吱吱嗚嗚半天:“我還不是被你氣的,你之前為太守大人和你的麾下都發了誓,卻唯獨忘了我,你心里有我嗎!”
陸遠一怔:“你怎麼知道這事……”
“要你管,你敢不敢當我面為我起誓!”
小喬臉皮滾燙,目卻咄咄人,寸步不讓。
陸遠遲疑一下,鄭重立誓:“皇天后土共鑒,陸遠今生唯有三永不可棄,祖父于我的脈親,并肩作戰的同袍手足,為我束發的自家子!”
他話語落下,才看向小喬:“滿意了吧,走,我帶你看郎中!”
“君子一諾足以,我病好了!”
小喬眼波流轉,神稍緩:“你先梳洗梳洗,你邊沒有婢相隨,發髻總是這麼……你干嘛,真不用看郎中,你這人怎麼總是這樣……”
話還沒說完,陸遠已經將橫抱起,眼看就要出了房門。
陸遠張兮兮:“別怕,不能諱疾忌醫!”
小喬明眸溫脈脈,心中滿是自己被郎關懷的幸福,可關鍵自己哪來的病,這樣被抱出門,以后還怎麼見人。
一時找不好理由,只得滴滴開口:“陸郎,快停下,我是腹痛,孩子的病,你懂吧,忍忍就好了……”
陸遠怔了怔:“腹痛你為什麼一直口,不是悶嗎?”
“哪來的為什麼!”
小喬惱怒,像只憤怒的小老虎一般,中氣十足:“你得過腹痛嗎,腹痛就是會悶!”
陸遠語氣一滯,想想也是這麼回事,自己又沒親過,可能質不同,有的孩兒腹痛真會引發悶……
他想了想,呵呵笑道:“沒事兒,這病我會治!”
大病他不會治,但這事卻簡單!
前生那個友屢屢用這事折磨過他,他也經常陪同著去拔罐刮痧,當年那是他最無聊的時刻,但現在倒派上用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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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換做旁人,他頂多告誡一聲多喝熱水,可這是小喬,那自然得區別對待!
小喬明眸閃爍,狐疑問道:“這病本治不好,就算張仲景,華佗那樣的神醫都沒辦法,你怎麼會?”
“放心吧,不能去,但能止疼!”
陸遠找出竹筒茶杯,麻布,油燈等,呵呵笑道:“你先去床上躺好!”
小喬依言躺在床上,心中惴惴,想著要不要把真相說出來,免得沒病也給治出病了。
悄悄抬眼打量,頓時嚇了一大跳,那混蛋不知道要干什麼,弄得茶杯里直冒火。
陸遠簡單將茶杯做了個火罐,呵呵笑道:“婉兒別怕,看著嚇人,但一點都不疼!”
說話間一把掀開小喬的擺,將那冒火的茶杯直接扣在了小喬的腳踝上。
“混蛋,你看我!”
小喬一聲驚呼:“不對,你想燒死我!”
陸遠忍不住噗嗤一笑:“胡說什麼呢,我是你夫君,看你下怎麼了,腳踝這里有三,正對癥!”
小喬怔怔盯著自己腳踝,驚懼加:“可你要燒我,那茶杯還冒著火呢!”
陸遠嘿嘿笑著:“放心,烤豬蹄咱們一起吃!”
小喬見陸遠笑得壞壞的,沒來由一陣心安,細心一下,那茶杯扣在腳踝上,不知為何竟然沒有一點灼燒,只有一點溫熱,很顯然的腳不會被烤豬蹄。
“你這混蛋,干嘛總嚇我!”
恨恨瞪了一眼陸遠,盯著腳踝上的茶杯一陣出神,眉頭輕挑:“這是張仲景《傷寒論》里的角法嗎?”
“角法?”
陸遠心頭疑,這名字本聽都沒聽過,不過他神自若,隨意點了點頭:“對,張仲景教我的,角法!”
“真是角法!”
小喬舒了口氣,看看陸遠,心中疑竇叢生,只覺得自己夫君越來越神,好像什麼都會。
論詩詞,他出口章,論武藝,他一擊敗退孫策,論才,他常有驚世之言,現在竟然連張仲景的角法也會。
小喬明眸閃,難道張仲景上次前來廬江,就是為了教自己夫君?
怪不得自己想拜師張仲景,最終卻被拒之門外……
陸遠此時又打磨好幾個杯口,以麻布加燈油當做酒棉,呵呵笑道:“還有兩個位,你別怕,一點都不疼!”
小喬子一:“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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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上,燒不壞!”
陸遠將火罐引燃,靜靜等著火候,樂呵呵道:“你呀,跟你說真話,你偏不信,嚇唬你,你又怪我……”
小喬匆忙起,紅盈面:“不行,快將我腳上這東西拿走,我不治了,那不能看……”
“我是給你治病,誰要看你!”
陸遠隨意說著,這時代的人會把腳都當做私,可他來自后世,們穿著涼鞋出門,還沒哪個狼會盯著別人的腳猛瞧呢,肚皮后背也同樣,沒人會多看幾眼!
小喬大急,臉鮮紅滴,桃腮頸滿是紅云,語帶哀求:“不,不行,我們又沒親,你快放開我!”
“治病呢,別鬧,沒親也可以先房啊……”
陸遠扶著小喬,樂呵呵道:“上古之人求偶時,拿個石頭砸暈對方,扛進自己山的房子就房,你昨夜用扳指砸了我,我才留在房間,這里豈不就是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