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蘇梅餐廳。
小雨在點餐。
祝邇對一旁的服務員說,“先來兩碗櫻桃酪。”
“好的,加冰嗎?”
“加!”祝邇一頓,“算了,一碗加一碗不加。”
小雨意外,“怎麼了? 你不冬天還喝加冰的茶嗎?”
祝邇隨手找了個理由搪塞過去,“點好了嗎?”
小雨滿意點頭,“破費了啊,我完下半年房租,分不剩。”
祝邇想到上午到手的八萬塊,大手一揮,“再來一道茶香小排和鮑魚紅燒。”
倆人點了六道菜,小雨喝著櫻桃酪,“吃不完。”
“你打包帶回去,晚上回去熱熱,當晚飯。”
祝邇又補了一句,“走的時候再給你打包一碗米飯,主食也有了。”
小雨雙手抱拳,“仗義!”
祝邇笑的眉眼彎彎。
兩人前後職,同在前臺,相也和諧。
沒多深,在職場關系里,還算好朋友。
小雨志不在前臺,為的還是能順利拿下司法考試。
祝邇沒什麼遠大理想抱負,過了司法考試,就甘心當前臺。
沒有競爭,就沒有江湖。
吃到中途,祝邇靈乍現。
“小雨,你說預算不多,買什麼禮送給男士比較好?”
小雨頓了頓,“幾萬?什麼關系的男士?男朋友還是長輩,還是好朋友?”
祝邇被問的啞聲。
還真沒想過怎麼形容跟梁燼珩的關系。
“曖昧對象?”小雨又問。
祝邇搖頭,“你就理解沒有架子又很大方地甲方爸爸。”
小雨哦了一聲,“那就是老板唄!”
“對!”
“那就隨便送,老板不差錢,你送棒棒糖,他都覺得是香的。
如果還是你不喜歡的甲方爸爸,那隨便買買惡心他唄。”
小雨這話打開了祝邇的任督二脈,一瞬間就get到了。
昨晚被梁燼珩制,今早又被那般捉弄,總得出了這口氣。
心大好,夾了塊兒紅燒,塞進里,真香。
下班後,祝邇在商場轉了一圈。
給自己花了6萬,買了個小包。
又給舒橙買了兩套護品。
剩了100塊,給梁燼珩買了兩雙白子。
最後留手里倆鋼镚兒。
離開商場前,隨手打了張彩票。
難得閑暇,祝邇開車回浣溪沙,路上接了舒橙謝的視頻。
扶著方向盤,把這兩天發生的事,和給梁燼珩買了兩雙白子的惡作劇,和盤托出。
“你送梁三白子?”舒橙大笑,“你再給他個絡腮胡,梁三都能當gay吧的頭牌了!”
祝邇眉骨輕揚,“那王八犢子,活該當0。找個大猛1,把梁三了摁床上。鐵鏈鎖四肢,下春藥!讓他連屎都兜不住!”
舒橙瞠目結舌,“最毒婦人心!”
“誰讓他要把我從頂層投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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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兩口子,打是親罵是!”舒橙打趣道,“梁三不是上你了吧?”
祝邇撇,“拉倒吧!那是你沒看到被梁老二下去的新聞。”
“什麼新聞?”
祝邇在左轉道,耐心等著綠燈,“老大葬禮,梁燼珩去機場接常溪去了。”
“啊?”
“被狗仔拍到了,兩人熱吻纏綿,不舍分離。是梁老二怕那節骨眼兒再出事,花錢把新聞下來了。”
舒橙不懂了,“梁老二告訴你的?”
祝邇搖頭,“跪祠堂那天,無意間聽家里保鏢說的。”
“可你不是說他去機場給你拿手表了麼?”
祝邇輕笑,“大姐,跑溜狗的活兒,用得著梁三爺親自出馬?”
“也是。”
舒橙先認同,立馬又反駁,“不對呀,他干嘛不同意跟你離婚呢!”
“老梁和祝正軍不同意唄,兩家耗費半副家合資的項目,我倆一離婚,還怎麼拿對方?”
舒橙聽的一個頭兩個大,總覺得哪里不對,又說不出哪里不對。
只能話隨本心,“念念,其實梁燼珩對你蠻好的,人也大方,也不多事。”
祝邇烏潤的眸子轉來轉去,“那他睡我的時候,我也大方!
說一次,贈三次!偶爾還會嗖啦西!
偶爾側,還主吃藥避孕!”
舒橙小臉一紅,垂眸,“人家還沒結婚呢,胡說什麼!”
還有一個路口就到浣溪沙,舒橙提前收了線。
?
好小眾的詞!
不到!
梁燼珩不配!
-
祝邇回到家,先回房換了服。
穿了一天,有些難。
心口的,紅痕已經變青紫。
大罵梁燼珩,氣的把他所有的都剪兩半,扔進浴缸,還接滿了水。
又覺得不解氣,來到帽間把他所有的領帶也剪了個稀爛。
怨氣稍解,祝邇在帽間,對著鏡子涂藥。
涂到一半,藥膏被人搶了去。
梁燼珩回來早,笑的又賤又包,“老婆寶寶,我來效勞。”
祝邇合了合眸子,剛解的怨氣再次被點燃。
梁燼珩沒想到會這麼嚴重,心疼道歉,“老婆,對不起,我鬧太過了。”
“你滾!”祝邇推搡他,“滾遠點!”
梁燼珩沒滾,反而主了襯,上赤。
“你撓我吧,咬回來也行。”
祝邇心生一計,看他這樣,應該沒去洗手間,還不知道他所有的都在打水漂。
故作委屈,撒道,“你以後輕點,腺專家都說了,不能用蠻力。
孩子的心尖尖兒,得捧在手心里護著。”
梁燼珩當然得答應,及時認錯,立馬改正。
祝邇還不滿足,等他一寸寸把藥涂完。
還心地給套了件T恤。
著他的手,“梁燼珩,你讓我撒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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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說,想怎麼撒氣!”
祝邇佯裝為難,“算了,算了,你肯定不會答應。”
梁燼珩覺察不對,可為了博人一笑,還是應了下來。
時機剛好,祝邇抿,“我回來看到上的傷,很生氣,一氣之下,把今天穿的服都剪了。”
“梁燼珩,你也剪給我看,好不好?”
梁燼珩遲疑片刻,“你不想打我嗎?”
祝邇略顯,“雖說現在有點疼,可你每次都能讓我飄飄仙。”
許是裝的太好,又或許梁燼珩真的見起意。
他今天穿的服,里里外外剪了長條。
尤其是,!
祝邇雙手吊著他的脖頸,眼如,“老板,我還有工作匯報。”
“嗯?”
“梁燼謙昨天去了律所,要律所當他新收購兩家公司的法律顧問。”
梁燼珩俯在上親了親,“無傷大雅,已閱!”
“今早,鄭明以個人名義給了我8萬塊錢。”
“老婆應得,已閱!”
“我下班後去了商場,給你買了禮。”
梁燼珩托著把人抱起,邊親邊問,“謝謝老婆。”
祝邇還圈著他的脖子,“我去給你拿禮,你先把服穿上好不好?”
“好!”
祝邇躺在床尾凳上,倒數三個數。
“三!”
“二!”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