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后鄭飛在渭州城需要用到兩人的地方多了,自然要搞好相互間的關系。
至于縣衙的胥吏和公人,他也都有著相應的心意。
只要把衙門的這條路給走通了,那麼以后將為其一大助力。
尤其是李縣丞,是鄭飛重點的關照對象。
鄭飛已經打探到消息,張豪意明年就要調走。
如果李縣丞能接班的話,對鄭飛而言大有裨益。
可話又說回來了,知縣的位全國就那麼多,還有一些等著補缺的員候著,哪兒得到李縣丞。
但,倘若鄭飛能幫著李縣丞把知縣的位置跑下來,那麼兩人之間的關系無疑更進一步。
打點完了縣衙里的人,鄭飛去找史進和李忠,邀兩人吃酒玩樂,培養彼此間的。
史進畢竟是到府通緝的犯人,雖然鄭飛一力相邀但其不敢在渭州久留,擔心害了鄭飛。
于是第二天一早他就向鄭飛道別,去延州經略府去尋師父王進。
鄭飛贈送了史進一筆不菲的盤纏,并真意切地告訴他,倘若沒有在延州尋到王教頭就來渭州,在這兒怎麼也有史進一碗飯吃。
李忠也離開了渭州,魯達已經被縣衙通緝,他與魯達在潘家酒樓喝過酒,害怕被人認出吃司,故而要去外地躲避。
鄭飛自然也不會虧待了他,不了也是一筆厚的路費,令李忠激不已。
待送走了二人,鄭飛便開始干自己的正事兒。
這次與劉家鬧掰后,他得到了真正屬于自己的資產,包括城里的一間獨棟小院、一位于繁華的當街門面房、三十畝田,以及城南的一有著數十名佃戶的莊子。
除了城外的莊子外,其他的產業都是鄭屠與劉氏的共同資產,他用高利貸的生意去換,要的其實并不多。
畢竟,這年頭最賺錢的就是高利貸,其次才是做生意。
鄭飛要想在渭州城立足,那麼必須要想法子賺錢,否則無法支撐他的日常消耗。
至于賺錢的途徑,無非就是食住行和吃喝玩樂。
鄭屠就是一個殺豬的屠戶,自然沒有經商的頭腦,對商業上的事也知之有限。
所以,尋找出路的事就只能依靠鄭飛自己。
“你去打聽一下,咱們這里有幾染鋪,經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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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來想去一番后,鄭飛有了主意,隨即就把李大派了出去。
“你去看看城里的書坊,打探一下狀況!”
跟著,他又給趙二下發了任務。
吃喝玩樂領域的事,鄭飛現在不予考慮。
渭州城里能干的起這種生意的人家,哪一個都不好招惹。
所以,他準備從食住行上的“”上著手。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鄭飛琢磨了半天覺得他只能干這個,通過上一世的知識來改良染布的染料,以期在商界立足。
當然了,染鋪只是鄭飛的一個計劃,屬于最基本的需求。
他還看中了另外一個機遇,那就是出版業,所以讓趙二去打探書坊的況。
宋代已經興趣通俗文學,像民間詩歌和戲曲小說等等,已經在民間流傳開來。
鄭飛別的方面或許不如這個時代的人,但論起講故事,三國紅樓、西游封神等等,還不是手到擒來?
“你知道城里的讀書人都喜歡去哪里消遣嗎?”
等趙二走后,鄭飛沉了一下,問向了躬立在一旁的黑娃。
“回大人,那些人都喜歡去百花樓!”
黑娃想了想,躬回道。
“走,今晚咱們就去百花樓!”
鄭飛的眼前一亮,拿定了主意。
打打殺殺畢竟上不了臺面,無法融主流社會。
所以,要想真正地在渭州城立足,鄭飛要想辦法踏進上層社會的圈子。
而他首先要做的,就是揚名!
第16章 文臺辱
第十六
百花樓位于渭州城城東,雖然不是城里最大的青樓,但文化氛圍最為濃厚,是讀書人流連忘返之所。
為了能使自己的形象看起來不那麼獷,鄭飛去之前特意去找剃頭匠修了面,刮了胡須,又換上了一青的儒袍。
“嗯,要減了!”
著銅鏡里那個一臉兇相的糙大漢,鄭飛覺得自己此時的形象太過不堪,了臉上的后暗自下了決心。
由于李大和趙二都在忙著辦各自手頭的事,鄭飛于是帶著黑娃和幾名原來鋪的伙計,讓其換上隨從的服飾,夜后,乘著一輛馬車去了百花樓。
為了防備劉家人發難,不僅鄭飛,黑娃和那幾名伙計的上也都藏著殺豬刀。
倘若劉家真的想要除掉鄭飛,鄭飛自然是要跟對方拼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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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花樓前掛著幾盞大紅的燈籠,里面燈火通明,竹歌舞之聲不絕于耳。
此時正是夜間生意最為紅火的時候,百花樓門庭若市,熱鬧喧囂。
鄭飛下了馬車,瞅了一眼門口掛著匾額上的“百花樓”三個大字,抬步走了進去。
“這位爺,您看著眼生,有沒有相好的姑娘?”
鄭飛剛到門口,一名攬客的年輕公就熱地迎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