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尸自分兩橫列,像是新開業餐館的迎賓。
一路上遇上的行尸都是九個,吳瑎邊跑邊喊道:“是九宮格,不管怎麼走,總有九個攔住我們,那個大家伙一定就是那個1,在正南方。”
“聽不懂!但胖爺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就按你說的辦!”
胖子拍開一行尸回應。
黑瞎子著白玉京,行尸本不上前攻擊,他還有心思笑:“九宮八卦陣和九宮格,有意思,有意思。”
白玉京心里突然升起奇特的覺,他知道張麒麟就在附近。
等他們趕到時,張麒麟正在和長粽子打得難解難分,黑金古刀砍到那粽子上都只是迸了一串火星。
胖子舉著剛拿出的黑驢蹄子,臉皺了包子:“難道是傳說中的僵,銅皮鐵骨,刀槍不?我這幾十年的黑驢蹄子管用嗎?”
“糟了,行尸全往這邊來了!”
吳瑎驚呼道。
黑瞎子拔出腰后的長匕首,加張麒麟和長粽子的戰團:“啞,它是在拖延我們的時間,速戰速決!”
張麒麟朝長粽子飛踢一腳,想要鎖住它的脖子,但它速度極快,瞬間閃開,已經等著的黑瞎子匕首用力朝它的脖子刺了下去,只劃破一道淺淺的傷口。
“我說啞你怎麼打得這麼難,本該最薄弱的地方居然這麼!老鼠們下本啊,耽誤黑爺賺錢,今兒就讓你們本無歸。”
黑瞎子和張麒麟配合默契,差點把長粽子削頭。
白玉京劃破自己的左手掌,用力握,將甩到近的行尸上,行尸上冒起了白煙,地倒在了地上。
他松了口氣,他的現在也能像張麒麟那樣用了。
白玉京立刻把抹在了胖子和吳瑎上,然后朝長粽子沖去。
提手上勢、手揮琵琶、進步擺爛錘、如封似閉……
戰斗仿佛已經在腦海里演練了無數遍,太極套路信手拈來,長粽子的作在他的眼里變得極慢,加上長粽子有意識的閃躲退,白玉京的每一拳、每一掌都準到打到了它上的位,在它上印下一個又一個印。
那些沾到白玉京的地方,開始出腐化的,散發出陣陣惡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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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和張麒麟退到一邊,準備瞅準機會一擊必殺。
誰知,白玉京從后出白玉骨扇,扇子在他左手掌里飛旋沾滿鮮,然后強地進了長粽子的眉心。
長粽子發出凄厲的嘶吼,雙臂揮舞襲向白玉京的前,白玉京上下踢,退步虎,粘連纏轉擺蓮,右提左拂,著長粽子的手臂,彎弓虎,當頭炮加左拳沖,直接把長粽子打倒在地。
“這是大白每天清早練的太極?”
吳瑎一邊躲避著行尸,一邊目追著白玉京瀟灑飄逸的影,滿臉的不可置信。
胖子一鏟一個行尸,大聲好:“大白弟弟,干得漂亮!太極八卦連環掌,讓粽子好好嘗嘗中華神功的厲害!”
張麒麟上前,一腳踩在白玉京的扇子,扇子沒長粽子的腦袋,只留下扇柄。
“死了,沒生息了。”
黑瞎子走近,踢了踢長粽子,沒有任何反應。
沒了陣眼,行尸一個個倒在地。
“大白弟弟,厲害啊,深藏不,有胖哥我當年的風姿!”
胖子跑上前,抱住額頭布滿細汗、臉蒼白的白玉京,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背。
白玉京出淡然的笑,他過了自己給自己的考試,很開心。
正想和走過來的吳瑎說些什麼,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
“大白怎麼還不醒啊?口在湖底,他手上的傷口不能沾水,不如先把他送回去,住院休養幾天。”
“你不了解小瘋子,失點只能讓他更興!這次見到他,他好像比以前穩重了許多,沒有那麼拼命了。”
“白家不是富嗎,他怎麼那麼拼命?白家雖然在我二叔手下做事,但實際上還是自己掌權。”
“嗯?小吳老板竟然不知道小瘋子的況?”
“大白有什麼況,藏的古武傳人嗎?他確實沒和我提過。”
“不是……”
“這是哪?”
腦子昏昏沉沉的白玉京掙扎著從睡袋里坐起,打斷黑瞎子的話。
吳瑎急忙跑到他邊,眼里全是關切:“怎麼樣了,頭暈不暈,有沒有想吐,不?”
白玉京搖了搖頭,岔開話題:“胖哥和小哥呢?”
吳瑎嘆了一口氣:“你昏迷后,有幾個黑人突然出現搶奪長粽子的尸💀,黑眼鏡和小哥抓了他們,問出了凰地宮的口。那個粽子原來生前是張家人,所以小哥的麒麟才對它沒用。小哥說,張家人的尸💀不能落在別人手里。胖子怕小哥又犯“傳銷后癥”,就陪小哥去理長粽子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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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哈——”
忽然,旁邊傳來一陣接一陣的笑聲,打斷了吳瑎的絮叨。
“黑眼鏡,你什麼病?我的話哪里好笑?”吳瑎轉過頭,瞪向坐在篝火旁吃東西的黑瞎子。
黑瞎子沖他搖了搖頭:“不是我。”
“不是你,還有誰?”吳瑎面狐疑,皺眉站起,看向四周,“難道是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