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切的網友們,徹徹底底地無語了。
“……”
“站長,你確定是去巡山的?”
“傻了,我還以為你要帶帳篷、獵槍啥的,沒想到你帶了一堆調料。”
“也不全是調料,還有個移電源。”
“……”
“要不是你現在在往山里走,我還以為你是去野炊的。”
“你帶這麼多調料沒用啊,山里的兔子又不能吃。”
“就算能吃,也要抓得到啊。”
“……”
陳鋒帶著大黃,往東面山林出發。
“食不用帶,大山里最不缺的就是吃的。”
“水,帶個保溫杯就夠了。”
“我只需要解決手機用電和晚上休息的問題就行。”
“大黃的食更簡單,土狗啥都吃。”
“除了調料,我還帶了打火石、一捆繩子,記號筆和筆記本。”
“地圖就不帶了,進山后,地圖沒什麼用。”
陳鋒跳下了一個田埂,直接走到了山間公路上。
這一片區域,是為了方便,專門開采出來的一條公路。
平時沒什麼車輛經過,都長滿了雜草。
三月初,剛剛春。
這時候山里的氣溫是非常舒服的。
下午出發,水什麼的也都沒了。
不至于讓人渾漉漉的。
陳鋒走的不快,一邊走,四巡視著。
盡可能的不放過每一棵樹。
大的,小的,全都被他牢記心里。
遇到一些比較珍貴的樹木,他記在筆記簿上。
同時,他用筆記簿,簡單計算著這棵樹所的地理位置。
甚至于,準到了多米。
這些細節,網友們自然是看不到的。
他們只看見,陳鋒在很認真的工作著。
不知不覺,他們已經走了一個多小時。
翻過了一座小山丘,來到了一開闊的落葉松林。
“來,喝點水。”
陳鋒看了眼不斷吐舌的大黃。
取了個塑料杯子,倒了一點山泉水。
大黃立馬撲了上去。
開始吧唧吧唧的了起來。
一邊添水,一邊搖著尾。
陳鋒也喝了一大口。
“兄弟們,這兒風景還不錯吧?”
陳鋒出時間,看了一眼彈幕。
彈幕很多,聊得七七八八的。
“風景還好,就是,有點瘆人!”
“是啊,昨天跟著站長進山,速度太快,沒怎麼仔細看,現在慢下來,一看,心里慌慌的。”
Advertisement
“是啊,這荒郊野嶺,要是遇到豺狼虎豹咋整?”
“換個普通人,肯定涼了,但站長……”
“對于一個能手雪豹的男人來說,只要不是豺狼群,應該都問題不大。”
陳鋒看著彈幕,有些哭笑不得。
這畫風怎麼聊著聊著就是雪豹遇豺狼的。
山林真有那麼危險嗎?
“汪汪汪!”
忽然,喝著水的大黃全繃,扭頭就朝著一個方向狂吠。
“?怎麼了這是?”
陳鋒看去,在數十米外的一棵樹邊上,看到了一個白腦袋。
陳鋒走了過去,用柴刀挑開灌木。
在鏡頭里,一頭白的眼鏡王蛇,猛地支棱起來,死死的盯著陳鋒。
“我去,怎麼又是白過山風?”
“這蛇有點眼啊,不會就是上午那條憨批蛇吧?”
“站長你這運氣也是沒誰了,一天,見兩次面,我跟我朋友見面時間都沒這麼頻繁。”
“人相見,分外眼紅,我已經到了白過山風的怒火了,站長小心啊。”
陳鋒笑笑,道:“什麼運氣,這憨批蛇一直跟著我的,剛出門的時候我就發現了。”
“這小家伙肯定是惦記著它那塊石頭呢。”
“咝咝咝……(還我石頭)”白過山風似乎聽懂了陳鋒的話,不停地吐著蛇信子。
陳鋒道:“我是為你好。那石頭不尋常,我怕你把握不住,這里面的水太深了……還是讓我來吧。”
白過山風:“咝咝咝咝咝咝……(強盜,壞人,壞人,還我石頭。)”
陳鋒盯著白蛇,忽然了舌頭:“不知怎麼回事,我剛才腦海中,不自覺的閃過了十幾種關于蛇的做法,要不是看你是保護,今晚就來個一蛇三吃!”
網友們聽了,差點兒笑岔氣。
“十幾種……你特麼有毒吧!”
“雖然我知道不太現實,但我很想看是怎麼回事?”
“白蛇,扯呼,快跑!”
陳鋒把大黃摁住,提著柴刀,警告似的跟白蛇說道:“別再跟著我了,再跟,我把你吃了。”
第17章 兒時記憶!主播翻車了?
“咝咝咝……”
白蛇吐著蛇信子。
一不敢。
被嚇到了。
就剛才,這個人類手里提著的那把柴刀,距離自己的腦瓜子,就那麼一丟丟的距離。
Advertisement
陳鋒見此,滿意極了。
看樣子是威懾到了這廝。
他收了刀子,毫不防備的轉過。
另一邊,大黃盯著白蛇,一雙狗目都赤紅了起來。
上次就沒逮到這家伙。
它現在是在尋思,要是再來一次,它肯定能一掌將它拍暈。
讓它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一狗一蛇,慢慢靠近。
“汪汪汪……(慫,來呀慫!)”
大黃喊了一聲。
白蛇頓時愣住,眨著眼睛。
這狗子在說啥?
“大黃,過來,誰讓你罵人的?”
陳鋒給了大黃一腳,同時回頭威懾了一眼白蛇。
這白蛇可不是一般貨,就憑大黃這小板,能不能干得過還是另一回事。
“咝咝咝……(淦)”
白蛇心里很不爽,連條狗都欺負老子!
但是,一想起上午的畫面,它就不敢來。
眼睜睜看著陳鋒轉,帶著那條諂的哈狗離開。
連屁都不敢放一個,想跟也不是不跟也不是,憋屈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