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站長竟然聽出狗子的話了?”
“太神奇了,站長,你怎麼知道大黃是罵人的?”
“的確不是罵人,那是蛇,不是人。”
“我還以為大黃是忠實憨厚的狗子,沒想到,這貨有點賤啊。”
“你說你個土狗,去惹過山風干啥?你又不是站長,這蛇你玩不起啊。”
……
陳鋒也覺得,大黃這子,就是跟著二叔學壞了。
就這賤皮子格,他能跟著二叔這麼多年,進進出出山林無數次,還能小命存著,簡直算是奇跡了。
陳鋒把大黃喝水的杯子撿了起來,塞進挎包,然后繼續往前。
對于白過山風而言,他也沒放在心上。
他繼續朝著山里走去。
據二叔留下的萬叢山地圖,前面應該是一片野果林。
走了快半小時。
一片山谷出現在眼前。
在一塊塊斜坡地里,長滿了果樹。
“這片區域,有很多野生果子,待會我們順便摘一些。”
陳鋒加快速度,很快就鉆進了這片林區。
“你們看,這些全都是野果樹……咦?”
陳鋒剛想介紹著眼前的樹種,忽然,看到了幾棵灌木。
“兄弟們,有沒有人認識這東西?”
這幾棵灌木叢上,長滿了紅的果子。
果子很小,跟紅豆似的。
“這是什麼?能吃嗎?”
“話說,這看上去有點兒眼,但是,一時間不出名兒。”
“兒時記憶了講真!”
“這個我最悉了,站長,你撞我知識點了,我特麼大學的期末項目就是培植這個,這是牛子,又甜棗,麥粒子。”
陳鋒搖了搖頭,還真有人認錯啊。
“兄弟,學業不了啊。”陳鋒笑了笑,道:“這個東西,做羊果,又牛虱子果,還花胡頹子。”
“和你說的牛子一樣,屬于胡頹子科。”
“至于你說的牛子,的確跟這個比較像,但他們有著非常明顯的區別。”
“那就是大小。”
“羊果的積,要比牛果大很多。”
“而且這東西,培植起來比較方便,對照沒什麼要求,比牛果更容易生長。”
說著,陳鋒摘了一把羊果,放進里。
網友們剛想吹捧。
忽然,陳鋒的表變了。
一邊眉頭皺起,另一邊眉頭微微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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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也開始傾斜。
最后半個腮幫子都在抖。
“嘶……”
陳鋒倒吸一口涼氣。
一個字,酸!
兩個字,真特麼酸!
陳鋒緩了緩,對著鏡頭,說道:“這玩意兒,沒……”
“哈哈哈哈!特麼的……笑的我原地打轉!”
“看站長這表,我都酸了。”
“本來還期待的,結果……就這?”
“哈哈哈哈!站長第一次翻車,截屏了。”
“表包預定了。”
“以后我不檸檬,我做羊果。”
陳鋒了腮幫子,毫不覺尷尬地道:“引以為鑒啊,羊果一般三月份到四月份期,像這種高山高海拔地區,往后推半個月。”
“別看著這樹上一片紅,實際上,很多都是酸的。”
說著,他又摘了一把,塞進里。
“……”
“一邊說著酸,一邊還不停手。”
“兒時記憶啊,這玩意就是一吃就停不下來的,酸的甜的混著吃,賊帶。”
“別說了,我都有覺了,里都快酸出水了。”
“站長,見者有份啊,給我吃點。”
“……”
陳鋒又繼續摘了一些吃下,然后繼續巡山。
手里的本子可沒有停下過。
基本上一遇到比較特別的樹木,就標注一下。
穿過了這片山谷,一人一狗,來到了一片松林。
陳鋒抬頭看了一眼一棵松樹。
從地上撿起一顆石頭。
猛地朝著樹尖一丟。
“嘩啦!”
樹冠上,兩個掌大小的,從樹枝間噼里啪啦的相繼滾落了下來。
那靜,嚇得正在依著樹,舉著一條的大黃一跳。
撒了一半的尿,生生給憋了回去。
“站長,你這是做什麼呀?”
“掉下來的那是什麼,鳥窩嗎?”
“一箭雙雕,站長你這手法可以啊,專業的?”
看著陳鋒這稚的行為,網友們十分不解。
陳鋒把掉落的撿了起來,道:“這是山里才有的原原味的味。”
他把球沖著鏡頭晃了晃。
“吃過松子嗎?你們吃的松子,都是加工過的,而這個,才是原原味的。”
陳鋒又用柴刀將松果渾敲打一遍。
“這片林子,百分之九十都是雪松樹。”
“一般來說,只有云州和華夏西南地區能見到這麼大片的雪松林。”
“這松子,雪松松子,更是難得一見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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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剝開了松果,開始一顆顆松子抖了出來。
很快,就抖出了三十幾顆。
“離譜,不就是松子嗎,這又不是什麼稀罕玩意。”
“我家后山,到都是,每年年底,都進山打松果,老賺錢了。”
陳鋒笑了笑,道:“松子確實不稀有,但是,像我這兒的雪松松子,外面可就很見了。”
說著,他把松子放在了鏡頭面前,展示出來。
第18章 松果的小賊!兩只珍
“不就是個頭大點嗎?其他看上去也沒什麼特別的啊……”
“松子皮好像更黑些!”
網友們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陳鋒所說的特別之。
陳鋒拿了一顆,用手指一。
只聽“啪”的一聲輕響。
那顆大松子的外殼,居然被他直接了兩半。
“臥槽,牛呀牛呀,徒手松子!”
“指功了得!”
“富婆狂喜!”
“???”
“什麼鬼玩意,明明說的松子,為什麼你們能聯想到富婆?”
“是啊,這個松子好飽滿啊,看著就好想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