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
小妖重重的點頭,接著繼續做作。
“什麼七八糟的?”
衛梵看不明白。
“咿呀!”
小妖指了指日記本。
衛梵把筆遞了過去,咿呀吃力的抱住,很快,一幅幅簡筆素描的象派畫作躍然紙上。
“放它走,作為換,它會帶咱們去抓草藥?”
衛梵解讀。
啪啪!
咿呀使勁的鼓掌,衛梵好聰明。
“好吧,反正這家伙也是你抓住的。”
衛梵聳了聳肩膀,他顧了盜草人的老窩,找到的戰利品,早比那兩個幽靈菇要貴重上百倍了。
當然,主要森千蘿是母親的,衛梵從小到大心的照顧,早就屋及烏了,所以對咿呀,有一種無法言喻的寵溺心態。
咿呀放開了盜草人,這家伙咻的一下消失不見,速度快的,衛梵的眼睛都跟不上殘影。
“這反悔的也太快了吧?”
衛梵的角有些搐,自己似乎犯傻了,和一株植講什麼承諾?就該把它泡進福爾馬林中當標本,嗯,還得是百分百濃度,淹死它。
“咿呀!”
小妖飄了過來,用小手拍了拍衛梵的肩頭,示意他放心。
葉子的療效不錯,不是很疼了,衛梵開始收拾戰利品,十幾分鐘后,盜草人頭上就頂著一片綠的荷葉,跑了回來,里面有一洼水,猶如琥珀一樣晃。
嘩啦!
清水澆在了花盆中,卷起漣漪。
“太多了。”
衛梵提醒。
“咿呀。”
小妖果然怒了,須像皮鞭一樣,打在了盜草人的臉上,不過這貨一點兒都不覺得疼,咧著,鐮刀狀的五指彈開,蹲在花盆上,賣力的松土。
“你這是在笑嗎?你還有沒有節?”
衛梵驚訝的都要把眼球瞪了。
從衛梵進就沒有正眼搭理過他的盜草人,扭頭,一撇。
呸!
一口綠的口水吐在了地上。
啪啪啪!
咿呀出須,立刻就是一頓猛。
“叨叨!”
盜草人雙手抱頭,撅著屁趴在地上求饒。
“算了,你們鬧吧!”
衛梵還是第一次被一株植鄙視,覺很新鮮,不過還不至于生氣。
忙活了一番的盜草人,拭了一下腦袋上并不存在的汗水,吁了一口氣,四仰八叉的躺在了睡袋上,不過跟著就像彈簧似得跳了起來,驚疑不定的看著地上的藥植,等確定了這是自家園圃中的私人品,頓時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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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叨叨!”
盜草人咆哮著,要戰斗。
“喂,只能你我的幽靈菇,不能我拿你的草藥嗎?”
衛梵握住了斬醫刀,臉也變了,要是這家伙得寸進尺,他不介意把它切段🔪尸。
“叨?”
盜草人愣住了,雙手抱,側仰著腦袋,陷了沉思,之后宛若綠寶石的眼睛一亮,雙手一推。
“喂,這是我的戰利品,你這一臉我不要了,都給你的傲表是怎麼回事?”
衛梵滿頭黑線。
盜草人本不搭理衛梵,轉一個跪,沖到了森千蘿面前,拿著一塊手巾,悉心的拭著花盆。
衛梵無語搖頭,不過對于森千蘿的來歷,更加的好奇了,要知道盜草人只天下奇珍。
這一株盜草人,明顯是未年,所以幽靈菇這種藥植,也看得上眼,它得手后,離開了,只是對那個盆栽,總念念不忘。
盜草人對于植的認知,是從母系繼承而來,融于了基因的,天生就是一本植百科大圖鑒,可是它竟然認不出森千蘿是什麼,于是重返,準備回去研究一下,沒想到失手了。
因為要跟著盜草人去采藥,所以衛梵的返程期延后了,簡單的吃過午餐,他就抓時間休息。
月上柳梢的時候,咿呀把衛梵醒了。
盜草人已經整裝待發,它帶著一頂草帽,腰上是一條皮帶,在兩側部各有一個鼓囊囊的袋子,也不知道塞了什麼,背上是一副彈弓。
上下打量了衛梵一眼,盜草人帶著不屑的笑容,呸,又是一口口水吐在了地上,顯然在鄙視他的簡陋裝備。
啪啪啪!
咿呀出須,朝著稻草人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猛。
“走吧!”
衛梵已經懶得生氣了,帶上砍刀和云雀,背上旅行包,催促。
“叨!”
盜草人攔住了衛梵,指了指森千蘿。
“你讓我把咿呀也帶上?”
衛梵蹙眉,懷疑這是一個陷阱。
盜草人很肯定的點頭,咿呀也開始畫象素描,解釋理由。
“要是咿呀最后幫不上忙,我會把你削人,泡在福爾馬林里!”
衛梵威脅。
盜草人又想吐口水,不過看到咿呀的須豎起來,又咽了回去,接著從包里取出一個蟲囊,將里面收集的噴在衛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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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腥味彌漫,這不知名的,讓一向謹慎的衛梵很抵,不過看到咿呀沒什麼表示,他忍了下來。
一人、一草本、一盆栽,出發了。
衛梵從小記憶力表,方向極其敏銳,可是跟著盜草人在林中走了兩個小時,就徹底迷路了。
當從一個爬滿苔蘚的樹爬出后,呈現在衛梵面前的,是一座神的植王國。
一切都是那麼前所未見,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青草味。
阿嚏!
鼻腔被刺激的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