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城!屠城!”所有的蒙古武將全都振臂狼嚎起來,一雙雙布的獰惡眼睛中此起彼伏地閃爍著殘忍和貪婪的芒。
南人使者兩眼一翻,很不爭氣的被嚇暈了過去。
“陛下明鑒!”一個坐在帥座旁邊,峨冠博帶、神秀骨的年慢條理地放下了造型古樸的青銅酒爵,在群魔舞的狂躁人群中,上淡淡暈染著桂花香氣的他,冷靜的就像一座亙古不化的冰山:“常凱申的底細,別人不曉得,我卻是知道的——他絕對不是什麼神騙子!”
蒙哥汗充滿威的一擺手,大帳就像按下了OPEN鍵,所有的喧囂戛然而止。
他不能也不敢忽視這個年的意見,此次發兵滅宋之所以進展如此順利,靠的絕不是蒙哥汗自己的發揮,而是這位主上門投靠的神人。
直到現在,蒙哥汗都沒弄清他的腳和來歷。
只知道他自稱名龍傲天,只知道他學問淵博、無所不知,不但領兵布陣很有一套,個人武藝同樣深不可測。別看蒙哥手下招攬了金法王、達爾、尼星、瀟湘子四大武林絕頂高手,但若不是軍師橫空出世,搞不好全蒙古人的大汗已經在襄城下,被蝗蟲般突然來襲的郭靖、黃蓉、楊過、曇華大師,天鳴禪師、青靈子、圣因師太、人廚子、百草仙、煙波釣叟,聾啞頭陀、萬山莊史氏五兄弟、西山一窟鬼等中原武林高手了大米。
一想到父親拖雷的結義安答、金刀駙馬郭靖掄開降龍十八掌神擋殺神佛擋殺佛的凜凜虎威,蒙哥現在回想起來還會驚出一冷汗。
“哦?莫非龍軍師與那常凱申有舊識不?”看到長生汗的眉頭微微皺起,陪侍在一旁的金法王很識趣地問了一句主上不太好問卻又必須要問的話。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常凱申非常擅長炒作、包裝自己,這一點,看看他寫的戰書有多裝波依就知道了!”龍傲天一口掉了面前的葡桃酒,手指微微合攏,將青銅酒爵了一坨扁餅:“如果今夜能夠取得大汗您的首級,他的名字必將在天下蕓蕓眾生口中演繹一段神話式的傳奇!”
“這是不可能的事!天底下沒人能做到這一步!”金法王很矜持地環視四周,引發了一陣會心的大笑狂笑和如的附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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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王,等你了解了常凱申的生平之后,大概就不會這麼自信了。他本是終南山腳下的樵夫子弟,五歲那年進全真教充任雜役,在重宮附近的活死人墓找到了《九真經》;然后他跑去林寺藏經閣抄錄《楞伽經》,又從經書中找到了失傳已久的《九神功》;之后,他再次換地圖,去襄附近找到了獨孤求敗居的山谷,得到了劍魔的真傳和神雕,然后……沒有然后了……七歲那年他重回終南山為古墓派撐腰,孤迎戰全真七子的‘北斗七星劍陣’,一招發出便大獲全勝!現在的他已經多大了?就快十六了!”
“不可能!”不等大汗發表意見,金法王、達爾、尼星、瀟湘子四大高手就像里驟然進了一只陌生的手那樣尖起來——全真七子可是昔年華山論劍第一人王重的真傳嫡徒,他們的北斗七星劍陣就連南帝北丐東邪西毒四大絕頂高手也無可奈何,一個七歲的娃娃怎麼可能破的掉,而且還只用了一招!
世界上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天才!
說到天才,金法王也是雪域藏邊曠古爍今的武學天才,他甚至已將宗至高無上的‘龍象般若功’練到了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十層!這種宗護法神功共有十三層,每一層都要比前一個等級花費多一倍的時間去修煉,理論上來說,如果有人修煉第一層花了一年時間,練到第十層至需要一千零二十三年!而金法王僅用了一甲子時間便實現了這個不可能完的任務!但就算天資如他,直到現在也未必敢說一定能破得掉全真七子的‘北斗七星劍陣’,更別說一招制敵這種春秋大夢。
“愚妄者總以為,只有自己的水田里才有月亮。”軍師龍傲天的目如同泡在冰水里的麻扎刀,既涼薄又刻薄:“你們要勇于正視個的差別,人,有所能有所不能,不應該拉在一起比。鐘繇看一遍蔡邕的書法就大有所獲,你我琢磨千遍萬遍,寫字該狗爪爬照樣還是狗爪爬。”
“我的那可兒,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我威風!要是常凱申真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本汗豈不是只有引頸就戮一條路可走?”蒙哥聽的有點不太順耳:“莫要忘記,本汗可是連襄都擊破了,麾下還有二十萬虎賁可倚為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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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是不可復制的!人多頂個用!有缺點的戰士終究是戰士,再完的蒼蠅也還是蒼蠅!”年不屑地扁了扁:“常凱申是誰?他是穿越者!他是擁有豬腳環的位面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