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那笛支援及時,剩下三個菜鳥差點被羅剎的變態搞到神經崩潰。
不過……榜眼也太猛了吧?
“劍氣外放?我的天,是‘劍意’?”有一個剛剛走出時空隧道的年修士抻著脖子干咽了幾口涎水,幾乎以為自己看錯了,咬咬舌頭才知是真的。
‘劍意’是個人對劍道的悟,只有誠于人,誠于劍、誠于道的奇才劍種方能有所得。
一個劍客如果能找到一種屬于自己的‘劍意’,就等于酸丁文人靈迸發寫出了一篇足以流傳千古的詩詞歌賦。哪怕余生碌碌,照樣可以被后世青史尊稱為一代名家。
事實上,不要說凡人劍客,修真界有太多太多眼高于頂的劍修,終其一生也不到‘劍意’的門檻!他們的劍法或許威力絕倫,技巧也毫無疑問的極而流,但是沒有領略‘劍意’,他們的劍就沒有自己的靈魂、、,沒有通往至高劍道的階梯,就終歸有限。
“還有沒有天理了?這麼小的姑娘家家也能領略‘劍意’?”即使大敵當前,幾個菜鳥修士還是忍不住在心底燃起了熊熊的妒火。劍本天,妙手偶得之。歷朝歷代,寫詩的多了去了,有幾個是能在青史上留下姓名的文豪?古往今來練劍的一抓一大把,又有幾個能自悟劍意名載史冊?
榜眼恨恨地看住了遠那棵大娑婆樹,如果剛剛沒有那上面出的一發冷箭,何嘗需要施展‘觀自在編照’劍意來解圍!這可是箱底的絕招,心鏡自守,融天地,任何不和諧的東西都會自引發劍氣的反擊,何等強悍。
這麼早就顯山水,可不在的計劃之!修真界從來不乏心狹窄之輩,木秀于林風必摧之的例子難道還麼?
“藏頭尾的小賊,還不下來死!”金發怒催勁,橫空劈出一道半月形劍氣,力發百步,將油綠蔥蘢的樹冠斬的枝干裂濺,落葉蕭蕭。
一個段窈窕的倩影煙花一樣從樹梢躥上了高空,避開劍氣的侵襲,連續折出了一串讓人眼花繚的跟斗,橫渡長空,紙鳶般懸定于菜鳥修士們頭頂。
居然是個披紫貂裘,前凸后翹的妹子。
佛經有云:羅剎男,形丑惡;羅剎,端正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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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軸出陣的羅剎眉當真沒有埋沒故老相傳的說法,一頭蜂秀發扎了垂長至的雙馬尾,長睫彎彎的眸流百轉、顧盼生輝,端得是風萬種、艷斗牛。
“你的‘斗氣’,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斗氣’。”羅剎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漿糊一樣牢牢黏住了扮男裝、玉樹臨風的那笛,一口閻浮白話說的荒腔走板、結結,卻不掩黃鸝般的生脆甜,聽起來格外有一種風流韻致:“你的人,也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男子。”
最漂亮的男子?
那笛頭戴束發嵌寶紫金冠,齊眉勒著二龍搶珠金抹額,項上掛著金螭瓔珞,穿一件二金百蝶穿花大紅箭袖袍,束著五彩攢花結長穗宮绦,外罩石青起花八團倭錦排穗褂,登著青緞底小朝靴……嗯……閻浮世界只要有眼睛的人,應該都能看出其實是一個漂亮的‘偽爺’吧?
劍豪起先還以為對方是在諷刺,再一看,羅剎盯著的眼神分明帶著一種紅的貪婪,就像大多數男人們看見赤🔞大時的表。
嚨頓時一窒,好懸沒當場吐出來。
四個菜鳥同門面面相覷,一臉怪笑卸掉了上的甲胄,施展出拿手的輕功夫,此起彼伏的躍起空中圍毆這個上腦、不辨雄雌的羅剎。
先下手為強,后下手遭殃。
羅剎可是六道眾生中出了名的母系社會,真正頂尖的戰力從來不是那些傻大黑的羅剎壯漢,而是這種看起來滴滴的羅剎。
羅剎不是好羅剎,只有死羅剎才是好羅剎。
刀劍影面前,羅剎灑出了一片銀鈴笑,子跟乘了云霄飛車一樣,急劇拔高。
菜鳥們還麼有將氣凝練真元,不是那種上可九天攬月下可五洋捉鱉的正牌子修士,五丈、十丈、十五丈……一口力不繼,縱躍功夫到底還是扛不住地心引力。
反觀羅剎,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始終保持在一個讓人絕的制高點,凌空俯視,好一派輕松愜意。
“壞了!”菜鳥們暗呼不妙,真是怕什麼就來什麼,婆雅稚羅剎天生就有反重力飛行的天賦,這個羅剎只要放棄地面對抗,在空中慢慢放風箏,把他們幾個飛不起來的鴨泡制尸💀只是一個時間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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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此地無朱砂,紅土子為貴
果然怕什麼就來什麼,羅剎張開手中的巨型藤弓,姿勢干練地出背在后的紅翎大箭,居高臨下啪啪啪出了一條綿線的矢瀑。要不是早有準備的那笛再次扮演半路殺出的陳咬金,揮著一口寶劍沖天而起抵住了這蓬箭雨,四個跟公英一樣緩緩墜回地面,舊力已完新力未生的菜鳥,不變‘海膽俠’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