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秋無奈,起走向門口,張宏隨其后,其他門弟子則紛紛跟上,想看熱鬧。
練武場上,許墨大罵道:“臭小子,你害得我們昨晚白跑一趟,這個損失你打算怎麼補償?”
葉秋心頭不爽,憑什麼要我補償?
“你想怎樣?”
許墨道:“賠禮道歉,補償損失,否則就揍你。”
葉秋冷著臉,問道:“憑什麼?”
許墨罵道:“憑你是頭蠢豬。誰都知道紋心閣的三個選擇,第一個最簡單,最容易領悟,你卻偏偏要選第三個,你這不是誠心找打嗎?”
這一點葉秋事先并不清楚,可此刻他也不愿示弱。
“我高興,你管的著嗎?有本事下次你搶到第一排,為幸運之人,你去選啊。”
這是挑釁,葉秋并不懼怕許墨。
“你找死!”
許墨材魁梧,脾氣火暴,豈能得了葉秋的挑釁?
昨晚在紋心閣,因為不能,所以許墨忍了。
今天在這練武場上,許墨已無須再忍,他要狠狠教訓葉秋,讓他知道招惹自己是多麼愚蠢的錯誤。
一個箭步,許墨沖到葉秋面前,右橫掃連踢,招式連貫,呼嘯的風聲述說著那一擊的可怕。
葉秋臉微變,許墨這一擊雖說是突襲,可法凌厲,自己要是沒有修煉電訣,這第一招就會敗在對方手中。
閃后退,葉秋反應迅速,口中喝道:“你真要?”
許墨獰笑道:“對于你這種賤骨頭,不給你一點教訓,你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四周,圍觀弟子上千,全都是真武三重與真武四重,年齡都是十五六歲左右,正是喜歡熱鬧,個張揚的時候。
許墨是權貴弟子,在蠻武門有人撐腰,行事一向囂張,在為門弟子之前就已經是出了名的刺頭。
今天他要教訓葉秋,自然沒有人敢說什麼,甚至有許多人歡呼鼓舞,為許墨加油。
張宏沒有說什麼,三十六組的弟子也都默默看著,他們聽聞過許墨的諸多事跡,但也知道葉秋是武王殿主親自送來的,誰怕誰現在還不好說。
葉秋有些惱怒,十三歲之前因為沒有命魂珠,一直被人看不起,被人欺負,心中淤積了太多的苦悶。
如今十六歲了,他已然重獲新生,有了機會去追逐去拼搏,他又豈能甘心被人欺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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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訓我,你行嗎?當心到時候跪在我腳下,痛哭流涕像條狗。”
葉秋冷言反駁,從當初的耿虎,后來的連科,再到眼下的許墨,這些人從來就不把他放在眼中,對他呼來喝去,真當他好欺負啊?
許墨氣得大吼,厲聲道:“臭小子,我要你后悔莫及。”
雙連踢,如人暴龍,許墨的法極其凌厲,勁道十足。
葉秋豈肯示弱,施展出電,雙方以快打快,砰砰砰的撞擊聲不絕于耳,擴散的氣流發出了刺耳的音波。
翻而退,葉秋臉淡漠,譏諷道:“我以為你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許墨落地后連退數步,臉上出了惱之,他怎麼也不曾想到,葉秋的戰斗力如此驚人,自己的十字連環竟然奈何他不得。
四周,九層以上的觀戰之人都驚呆了,他們不了解葉秋的底細,這樣的結果完全是意料之外的。
第16章 一戰揚名
三十六組的弟子臉上出了笑容,葉秋剛來之時就連勝十場,在同境界中很有人能與他匹敵的。
許墨雖然厲害,但他畢竟是真武三重,不見得就比三十六組的弟子強太多。
“休要得意,我就不信我還治不了你。”
許墨高大魁梧,擁有驚人的神力,他修煉的十字連環以威力稱著,足以開石裂碑,在同境界中可謂數一數二。
葉秋神從容,他的電比許墨的連環快,搬山訣力對方的神力,剛才僅僅施展出三山之力,就已經取得上風。
此刻,雙方再次戰到一塊,葉秋施展出四山之力,快捷凌厲的法蘊含著山之厚重,每一次與許墨的撞在一起,都震得許墨咆哮怒吼,不斷退后。
葉秋取得了絕對優勢,拳腳結合戰力無雙,打得許墨披頭散發,吐嘶吼。
“好樣的,葉秋加油。”
張宏到爽快極了,這許墨平日里囂張跋扈,今天終于踢到石板了。
葉秋一拳轟出,拳頭上五山盤旋,蘊含千鈞之力,打得許墨慘飛出,左骨折。
葉秋神冷漠,下一腳就落在許墨頭上,直接把他半張臉都踩泥土之中。
這一幕震撼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
葉秋獲勝不算什麼,可他敢如此踐踏許墨的尊嚴,對他極盡辱,這是很多人都不曾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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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墨的在急劇抖,四肢不斷掙扎想要擺這種姿勢,可惜卻做不到。
“你不是很囂張嗎,怎麼本事連條死狗都不如?這點能耐也敢跑來挑釁,我要是你的話就買塊豆腐撞死算了,免得活在世上丟人現眼,還浪費糧食。”
葉秋的嘲諷如尖刀刺許墨心中,讓他難以承。
從小到大,只有他許墨欺負別人的,何時到別人欺負他來著?
許墨拼死掙扎,可葉秋的那只腳就如泰山般著他的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