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茜微笑道。
“來礦見世面?”聶祥一怔,愈發的奇怪。
因為礦并不安全,所以一直以來,只有在聶家犯了大錯的孩子,才會被送來礦。
聶茜帶聶天來此,說是要帶他見世面,令聶祥很是不解。
聶茜并沒有過多解釋,與聶祥打過招呼以后,便拉著聶天,徑直往礦行去。
“大小姐,這孩子……還太小,要是在礦有了什麼意外,我可不負責啊。”聶祥趕忙道。
“嗯,真要是有什麼,我負責就是了。”聶茜道。
聽這麼一說,聶祥這才不再多言,任由聶天和聶茜一道兒,往礦深而去。
礦,聶天好奇地東張西,“火云石就是這里嗎?”
“在礦深。”聶茜吸了一口氣,目顯憂,“你記得,一定要聽話,要始終跟著我。因為過度開采,礦部很多地方中空的厲害,有時會隨著大地的震而塌陷。我知道什麼地方安全,什麼地方有危險,你不準離開我。”
聶天抬頭,看著離他頭頂五六米,壁上懸著的一塊塊棱形石頭,連忙點頭。
那些石塊,重逾千斤,真要是落下來,他恐怕瞬間就化為餅。
“跟我來。”
聶茜抓他的手臂,帶著他,往部甬長幽暗的石道而去。
聶天一路好奇地東張西,默默跟隨著,顯得小心而謹慎。
“大小姐好,您怎麼過來了?”
“大小姐小心啊,里面不安全,前幾日才塌陷過一回。”
“見過大小姐。”
沿途,很多聶家的旁系族人,還有被聶家雇傭的一些勞工,在看到聶茜以后,都恭敬地打招呼。
聶茜對每一個人,都含笑點頭,叮囑他們都小心一點,千萬不要出事故。
聶天看的出來,那些在礦開采火云石的,似乎都是發自真心的尊敬聶茜。
“礦開采火云石的,都是苦命人,他們每一個進來時,都知道將會面臨什麼。”在無人的時候,聶茜輕聲一嘆,說道:“小天,如果你不能被凌云宗接納,等你過了十五歲以后,也可能會被你二爺爺委派到此地開采火云石。”
“不是只有聶家的旁系,才會被安排至此嗎?”聶天道。
“以前是這樣,以后可未必。”聶茜搖頭,神黯然道:“礦的死亡率很多,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葬于此。而聶家的主要任務,其實就是幫凌云宗來開采火云石,其它的家族事務,都沒有這個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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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些年,因外圍的火云石,都被開采殆盡了,只能往深繼續挖掘,所以越來越危險了。”
“族那些旁系的族老,也都想方設法的,不讓兒孫來礦。”
“可這里,才是聶家的本。人都是怕死的,家族雇傭的那些勞工,沒有族人看著,都是不愿意往深開采的。但是,我們每年都需要向凌云宗進貢足夠數量的火云石,如果哪一年了,凌云宗就未必會看重聶家了。”
“失去了凌云宗的庇護,聶家在黑云城,其實是難以立足的。”
“因此,礦這一塊,乃家族的重中之重。不論何時,礦都需要族人看守著,如今家族由你二爺爺掌權,他也說了要改革,以后直系的族人,也會被安排至此。”
話到這兒,聶茜停頓了一下,意味深長地說道:“因你爺爺在族失勢,他還沒有讓出族長之位時,我便開始常來礦了。現在我們更加勢弱了,你要是未能為凌云宗的弟子,將來必然逃不,一定會被安排至此。”
聶天低頭認真想了想,隨后輕輕點頭,“我懂了。”
“走吧。”聶茜繼續深。
又過了一會兒,聶天發現通往山腹的石道,變得越來越窄,頭頂和石壁的距離,也越來越短。
他也注意到,途中看到的那些勞工,數量漸,每一個形都干瘦如柴,臉死氣沉沉。
“大小姐,前方危險,你最好不要前行。”一個黑瘦的中年漢子,從另一個石道的拐角突然冒出,好心提醒道:“七十三號礦,八日前,剛剛塌陷了一次,死了兩個人,我們才清理干凈。”
聶茜頓時止步,面凝重地猶豫了一會兒,然后說道:“謝謝你的提醒,我去看看,一會兒就回。”
“那你萬萬小心,我……就不陪你了。”那漢子畏懼地說道。
“哦,你忙你的吧。”聶茜點了點頭,那黑瘦的漢子,轉瞬就消失不見了。
“越往,死亡率越高,所以這里的勞工,一個個都死氣沉沉,因為他們不知道,厄難會在哪一天到來。”聶茜沉默了一會兒,又說道:“他們都是黑云城的苦命人,為了城的妻兒,才冒險來此。”
“凌云宗的煉氣士,實力高超,他們要是來此,就算礦發生崩塌,也應該不會有事吧?”聶天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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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到中天境界,就可以在礦橫行了,絕對不怕礦的崩塌突變。”聶茜輕輕點頭,旋即再次說道:“但是,達到中天境界的煉氣士,豈會為了低價四品的火云石來此浪費時間?”
“強大的煉氣士,最是無!”
“在他們的眼中,聶家都算不得什麼,死一些人,不會被他們放在心上,更何況被聶家雇傭的這些苦命凡人?”
“真正的煉氣士,本就是高高在上的,如我們聶家一般的家族,只能服務與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