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瑤詫異的拿過清單看了一遍,突然笑了起來,“小先生,你里面的東西不會寫錯了吧?我在煉師公會也待了三四年,你上面寫的東西,我可一樣都沒聽過。”
陸瑤的話立即讓李云霄擔心了起來,他要配置一種可以洗滌經脈的藥水,用來沖洗經脈。考慮到這里畢竟只是個小分會,很多材料也許不備,所以一些珍稀的東西都采用了其它材料替代。但結果可能還是會讓他失。
“陸瑤,你在做什麼?”
一個著黑袍的男子走了過來,他上的袍子是煉師典型的著裝,肩上還掛有一枚弧形的徽章,上面劃過一道紅的印記,鮮艷刺目。
每一個看見黑袍男子的人都紛紛駐足行禮,出尊敬之。黑袍男子卻一臉的平靜,從容的走著。
仔細看去,就會發現兩旁人的目更多的是落在他肩上的徽章上,那是一種崇拜和羨慕的神。至于黑袍男子本,則沒人興趣。
李云霄瞇著眼睛微微一笑,這正是一階士級煉師的徽章,是煉師份的象征。憑借這枚徽章,整個天武大陸無論走到哪里,都可以得到極高的待遇。
而煉師等級的劃分也和武者一樣。煉師九重境界,也和武道九重的尊稱一一對應。這賈榮正是一階士級煉師。
李云霄前世古飛揚,就是武道和道紛紛踏帝級的絕代強者!
陸瑤轉過,目閃過那一抹紅的煉師徽章,頓時肅然起來,恭敬道:“賈榮大人,這位先生列了個清單,讓我幫他收集材料。”
賈榮拿過材料單掃了一眼,眉頭微微一皺,隨手當廢紙似的一團往腦后扔掉,對陸瑤道:“什麼七八糟的,梁大人有事找你。”
陸瑤一聽是梁文宇找,嚇了一跳,不敢耽擱,急忙道:“我趕就去!”
二話不說就匆匆跑開了,而且心也突然莫名的松了口氣。連賈榮大人都不認識清單上的材料,看來這小子果然是在胡搞。可笑自己竟然跟他磨了這麼久的時間。
李云霄臉一沉,自己寫的方子,在前世可是無價之寶,隨便一張都可以賣出個天價,居然被一個小小的一級煉師隨手當廢紙扔掉,立即寒聲道:“你賈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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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榮軀微微一停,臉上閃過一溫怒之。一個小鬼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就算是國都那些有頭有臉的達貴人,見了自己也要尊稱一聲“大人”。
“你晉升士級煉師不到七天吧?”李云霄輕輕將左手抱在前,右手了鼻梁。
“哼,哪家的小鬼?”賈榮居高臨下的傲然道:“我五天前晉升士級煉師,眾所周知。”
李云霄意味深長地說道:“你真的晉升了士級煉師嗎?”
賈榮的軀微微一震,雙瞳中閃過一震驚之,沉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李云霄看了一眼他在黑袍外的右手,目中浮現出一笑意,開始講解起來。
“五指呈現出暗灰之,并且開始有皮的跡象,顯然是最近接了風石。還有你上散發出淡淡的焰蘭味道,應該是為了抵消風石的后患。風石雖然有幾大的融合質,但本帶來的副作用也是不可忽略的,這東西普通煉師本不敢使用。”
“從你五指損的程度和焰蘭來推測,應該是七天之的事了。而且你上還有淡淡的腥味,這可是虎硫石特有的味道。所以你最近接了大量的虎硫石。那麼很顯然,你的煉師考核容應該是鍛造以虎硫石為主要原料的玄兵。”
賈榮整個人徹底呆滯住了,豆大的冷汗從額頭上淌了下來,整個人突然暴怒喝道:“一派胡言!”,他便轉拂袖而去。
李云霄輕輕一笑,悠悠嘆道:“哎,若是風石是這麼好用的話,那人人都是煉師了。而且焰蘭帶來的副作用并不比風石小,你現在每日正午,眉沖、天柱、還有大抒,很舒服吧?”
賈榮的瞬間如電般搐了一下,兩只腳好似灌了萬噸水泥,再也提不起半步來。
李云霄搖了搖頭,一臉痛惜的樣子,“可惜了一位天賦不錯的煉師,要想保住命,只能剁掉右手,廢掉丹田了。”
賈榮的子劇烈的抖了起來,“你,休要危言聳聽!”
李云霄無奈的攤了攤雙手,轉就要離去,“那算了,本來還想教你個化解之法。”
“你有化解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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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榮電似的彈跳起來,瞬間就沖了過來,一把將李云霄攔住,失聲道:“趕告訴我!”
幾天來他正是陷了李云霄所說的痛苦之中,當日為了晉升煉師,忍不住使用了明令止的風石。想不到當天晚上副作用就開始發作了,右手開始漸漸失去知覺,嚇得他魂飛魄散。翻閱了大量典籍,都找不到破解之法。只在一本古書上記載了用焰蘭中和風石毒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