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火千樹知道柳隨云的眼力不比自己遜多:“怎麼可能,我這對流星錘重十六斤,就是鋼甲都轟得破!”
“這玄水君的一蛇甲,還勝過了尋常鋼甲,而且不但能吐毒,還能吐毒火。”柳隨云倒吸了一口冷氣,仿佛這頭蛇妖已經殺到他前一般:“更要命的是這該死的蛇妖作比賊還快,行如風。”
聽說這蛇妖不但能吐毒,還能吐毒火,火千樹就知道這已經是了的妖,收拾起來自己與柳隨云即便略占上風,也要大費手腳:“那你怎麼知道得這麼多?”
“我當初不知道天高地厚,曾經殺了落星山深,結果遇到這玄水君與其它妖相斗。”柳暢又倒吸了一口氣,而遠的嘶嘶嘶聲越來越近了:“我差點就被直接嚇暈過去。”
火千樹直接地說了一句:“有多強?”
“我全盛時,除非一見這蛇妖轉就跑,否則絕無半點僥幸。”
雖然柳隨云了傷,與人手撐不過十招,可好歹也是一位搏虎境的好手,他全盛時遇到這玄水君非得要轉即走不可,火千樹當即明白這玄水君不是自己這麼一個煉骨境所能招架的:“真有那麼強?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正如柳隨云之前說的那樣,他們只是準備過落星山的邊緣去袁州而已,遇到真正的猛妖不要說是火千樹,就是全盛時的柳隨云都不能應付得過去,象玄水君這麼強的妖,理應出現在落星山深山之中才對。
柳隨云很無奈地說道:“天知道發了什麼瘋,把弓給我!”
柳隨云一揚手就從一個青年手中拿到了一張強弓,又抓過一個箭筒,然后說道:“火兄,這玄水君給我!”
雖然顧英華覺得柳隨云的開價太霸道,可這一刻心底的冰霜盡釋,十分神氣地說道:“這太危險了,你的力撐不住吧,還是本小姐……”
“給我好了!”柳隨云很痛快地說道:“我柳隨云癡第一,種菜第二,道第三,武學第四,這一帶本來就得象我自家的菜地,我引開這玄水君!”
他繼續代說道:“火兄,你們一直沿著這條山間小徑直行,再往前十二三里,攀上那個平坦的山頂,剛好可以宿營,請在那里等我一夜,若是等不到我,就不必等我了,直接去袁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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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隨云這番話引發了顧英華的共鳴,握了拳頭說道:“這怎麼行?我們會在那里一直等你的,不管發生了什麼!”
“不必了!”柳隨云很從容地說道:“玄水君來了,一切都給我!”
顧英華在竿上看著柳隨云十分的笑容,竟有點呆住了,不過馬上就看到了那只敏捷得比兔子還要快的巨蛇。
這真是一條龐然大,至有六七丈長,腰圍比水桶還要得多,漆黑的蛇讓所有人都冒著寒氣,更可怕的是這蛇首外形卻是與一只大公差不多,只是連這蛇冠都是一片發黑。
柳隨云已經拍了拍自己背上的二尺短劍,然后輕輕一躍,奔向小徑的右側,接著聽到撕裂空氣的破弦之聲,一只利箭如同直線般向了這蛇妖,玄水君發出了一聲嘶嘶嘶的尖銳聲,已經朝著柳隨云追了過去。
顧英華看著快要消失在視野中的柳隨云,握了玉手,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傳來柳隨云朝著這邊嚷話:“顧小姐,我今天這麼賣力引開玄水君,總得多給三五千錢工錢吧?”?
第五章 鷹嘯
“嘖……”顧英華剛想著從哪里替表現太過英勇的柳隨云弄一丸玄云玉鼎丹,哪料想柳隨云一開口只要三五千文錢的工錢,不由呸了一聲:“工錢不加,一文錢也不加!”
低了聲音說道:“一定要好好活著!”
抬著竿的一對年輕人一聽顧英華這話,當即了腦袋,這位主顧雖然有傾城之容,可太會過日子了,柳隨云替冒死走一趟,居然連三五千文錢的工錢都不肯加,難道一開始開價出一日一千文錢,開得太高了?
想歸想,大家都加速行,而眼前這條妖蛇也如同飛箭一般尾隨柳隨云而去,倒讓大家稍稍松了一口氣,又不得不為柳隨云的安全而憂心,想必以隨云哥的好手,一定能化險為夷吧。
柳隨云跑得頗快,已經把玄水君甩在后二三十丈遠,如果顧英華和火千樹跟上去的話,卻會為柳隨云的腳步大吃一驚,這本不是一個博虎境武者所能做到的。
或許是他曾經負過傷的緣故,因此他的腳步與呼吸有著完的協調,每一步踩下都伴隨著完的一呼一吸,把力的消耗制到最低點,這一點哪怕是那些隔山境界的好手都有不人做不到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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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水君時不時吐出紅的蛇信,想要噴出口中的火或是毒,哪料想柳隨云總是能領先一步,任是玄水君把速度提到了極限,也只是咬住了柳隨云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