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舍近求遠了,惺蜈草就能毒死人,不過需要另外一種毒草才行。”徐言干的笑了笑,滿口白牙在月下顯得有些滲人,他低語道:“鉤吻。”
“鉤吻?”
梅三娘的柳眉猛地一鎖,家中世代以售賣草藥為生,徐言口中的鉤吻聽著有些耳,很快就想了起來,訝然道:“斷腸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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