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了本不敢反抗,乖乖的跟著孫伯芳安步當車,向妖槐街走去,他也有些好奇,孫伯芳去妖怪的居住地究竟想要干嘛。
許了還抱了一點念想,暗暗忖道:“說不定,到了妖槐街,槐婆婆就會出來救我,難道他還敢跟槐婆婆手?槐婆婆可是北都市的十八虛界封鎮之一,萬妖會的大人們應該都會關注那里吧?就算槐婆婆不是這家伙對手,徐府院君總該能打得過他……”
事實證明,許了想的太多了!
孫伯芳就跟一個普通人路過一條普通街道一樣,并沒有到任何阻礙。本沒有人來理會他們兩個,孫伯芳也沒有去招惹妖槐街的任何一頭妖怪。許了倒是有心呼救,但是一想起孫伯芳袖中的黑甲蟲,就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靈的冷,再也不敢這個念頭了。
孫伯芳就好像來過妖槐街無數次,輕車路的到了許了負責看守的荒廢虛界的口,他本也沒征求許了的意見,直接取出來一把青銅鑰匙打開了竹門。
許了了一下自己的口袋,他的青銅鑰匙果然已經不見了,孫伯芳的那把青銅鑰匙很明顯就是他的那把,不由得暗暗腹誹了一句,上卻不敢吭聲出來。
這個孫伯芳的家伙神通廣大,許了已經稍微有點佩服他了。
第十八章 碧玉七星螳螂妖
孫伯芳繞過了竹樓,站在竹樓后面的一堵石壁的前面,似乎很有些慨,輕輕的著石壁,良久良久都沒有說話。
許了也就來過一次,他雖然被徐府院君任命為這荒廢虛界的看守人,但是他并不知道所謂的荒廢虛界是什麼樣子,這座院子里本沒有第二個出口,他本沒有關注過這堵石壁。若不是孫伯芳站在它前面,許了肯定會忽略過去,他橫看豎看,看了好多眼,除了略略覺它跟整座院子的風格不搭,什麼東西也沒有看出來。
孫伯芳忽然輕笑了一聲,說道:“你想不想知道這虛界的來歷?”
許了尷尬一笑,說道:“我其實沒那麼多好奇心!并不怎麼想知道。”
孫伯芳哈的一聲笑出聲來,嘖嘖了兩句,有些調侃地說道:“你還真有趣!但是,盡管你不好奇,我還是得跟你說,你不知道這虛界的來歷,很冤枉的死在里面,我可就虧大了。我潛北都市,抓住這個機會,可是付出了很大代價,不能這麼輕易揮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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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了頓時頭皮發麻,驚駭地問道:“難道要我進荒廢的虛界里面?”
孫伯芳點了點頭,說道:“不死樹是極其罕見的稀有種,脈傳承者擁有可以穿梭三界,無視一切封法的特,也只有你才能夠進這虛界。如果我能夠進去,也不用廢這麼大的事兒千里迢迢趕來北都市,冒險擊殺暴風軍團的家伙,把你活捉了。”
許了心里打了一個突突,忽然覺得即將會有什麼不太好的事發生,他二話不說,全黑繚繞,就往地下一鉆!
許了知道自己打不過孫伯芳,可對黑妖氣穿行質的能力還頗信心,他之前沒敢逃,是怕激怒孫伯芳,但現在已經是生死關頭了,再不拼命逃走,呆會就要被著去闖什麼荒廢的虛界了。他雖然不知道里面有什麼,但只看孫伯芳這個態度,就知道里面肯定十分危險,九死無生,再不逃走就是傻的了。
孫伯芳并沒有出手阻止許了,笑的看著他一頭鉆了地下,然后一聲慘,又被反彈了出來,這才聳了聳肩膀說道:“這虛界的口有極厲害的封法,就算我都要借助萬妖會的,就是你那邊青銅鑰匙才能進得來,你那點本事怎麼可能逃得掉?”
許了鼻青臉腫的散去了黑妖氣,忍不住駁斥道:“為什麼暴風軍團的人能夠進得來?還有,你不是說我能可以穿梭三界,無視一切封法嗎?你特麼的都是在騙我?”
孫伯芳哈哈的笑了起來,說道:“那扇竹門可不是封,只是一個小幻,這虛界的封就只在這堵石壁附近。你撞不破封,是因為你太弱了,不死樹脈可以穿梭三界,無視一切封法,但那指的是期的老家伙,你這種才覺醒的小家伙,連脈傳承都沒有,怎麼可能穿過這種最厲害的封法。”
許了忍不住恨恨地說道:“反正你就是個騙子,我再也不會相信你了。”
孫伯芳有些意外,笑道:“你不怕我殺了你?”
許了一聲冷笑,說道:“反正都是要死,我還怕個屁啊?如果裝慫能活下去,我當然會認慫了,頭一刀,頭也是一刀,還不如點,大不了就是死前多點折磨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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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伯芳不但沒有惱怒,反而挑了一下大拇指,說道:“算你小子聰明,也夠有種,不過我真沒有殺你的意思,只要你肯幫我從這虛界中取出來一件東西,我不但會放過你,還會給你許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