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你,你干什麼?”白子看著滕飛恭恭敬敬的給自己磕了三個頭,一臉驚愕,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有接過這種……呃,算是禮節吧。不過接下來滕飛的話,更是讓白子一臉無語。
“師父!弟子給您磕頭了!”
你當滕飛就愿意給人下跪?還是這樣一個絕傾城的人,滕飛自便讀各種經史典籍,雖然小小年紀,但那一氣節和風骨,卻不是說著玩的。
但這人,若是了他的師父,那就不一樣了!
天地君親師!
這是倫理綱常!
給自己的師父磕頭,誰也管不著,更不用有心理負擔!
最重要的,滕飛也耍了一點小心眼,能跟赤蛟這種八階的高級魔戰斗,而且,看樣子竟然斬了那條赤蛟,那的一本事,可想而知,肯定無比強橫啊!
別說滕家鎮,就算整個青原州,最強大的,也沒有超過七階的斗氣武者!
青原州的那個守護者,也不過是個六階九級的大斗師,至于說再往外,整個真武皇朝有多高階強者,那就不是滕飛這個年人,所能夠知道的了。
真武皇朝太大,曾有人戲言:就算達到了十階,為斗圣這種絕世武者,可以凌空飛行的話,那麼,從真武皇朝的一端,飛到另一端,不吃不喝,也要用上幾十年的時間!
幾十年,沒等飛到,怕是都給累死了。
當然,真武皇朝的很多大地方,都有不知什麼年代留下來的傳送陣,比如說青原州,就有一個,不過那玩意兒什麼樣子,就算在書上,滕飛都沒有見過,只是聽說過而已。
“誰……誰答應要做你師父了?”白子蹙著眉尖,無奈的看著滕飛:“你,你起來,我是不會做你師父的!”
滕飛嘿嘿笑著,站起,心道:師父是個年輕的麗子,面子有些矮的,不能得太過。反正我頭磕了,師父也了,你不答應,那是你的問題,我是認定了的。
白子看著眼前這清秀年那一臉憊懶的表,哪能不知他心里想的是什麼,當下認真的對滕飛說道:“你救我一命,我欠你恩,給你改變質,還會傳你一些……呃,一些功法,但你記住,這,只是易,我,是不會做你的師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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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滕飛眼珠轉了轉,隨口應了一聲,一臉心不在焉的模樣,心中卻的,有些不大舒服:只是易嗎?
“你……”白子更加無奈,這年有,有骨氣,而且看樣子,也有一子狠勁兒,誰想到居然也會有如此無賴的一面,簡直讓人哭笑不得。
不過轉念一想,白子也明白了這年的苦衷,想必,若不是為了給親人報仇,打折他的,都不會給自己跪下吧?既然跪下了,還不如索再磕幾個頭,一聲師父,也心安理得了。
而且,他一定是怕自己改變他質之后,就一走了之吧,先把自己到角落上,不得不說出傳他一些功法的話……這個小家伙,還真是有些,恩有些狡猾啊!
白子想通了這個關節,倒是淡定下來,靜靜的看了一眼滕飛:“好,既然你不怕死,那我就答應了你,不過你記住,以后不許我師父!”
“恩。”
還是一個字,似乎比平日的還要惜字如金。白子角輕輕扯了扯:“以后,我姐姐,我陸紫菱。”
“知道了,師……姐姐。”滕飛在心里想著,反正我認定你是我師父了,能斬赤蛟這種八階魔的人,賴也要賴上,為了父親,命都可以不要!磕幾個頭,又算什麼?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每天滕飛都會過來一趟,來的時候,都會從家里的藥房支取一些高級藥劑,這也是滕家嫡出子弟的特權,但滕飛的舉,都快引起丹藥房的懷疑了,這些高級藥劑,嫡出子弟可以支取一些,但卻不允許他們拿去販賣,若非滕飛一向很老實,從不去什麼青樓賭場之類的地方,丹藥房的大管事,真的會懷疑他了。
而且多虧了掌管丹藥房的大管事,當年也是滕云志的心腹,想到死去的三爺,索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心說只要滕飛不惹大子,也就隨他去好了,不過要是再這樣下去,那他就必須要跟家主匯報了,不然的話,一旦出事,他的丹藥房大管事位置,怕是不保,不知多人,對這位置都虎視眈眈的呢。
幸好陸紫菱的外傷已經好差不多了,滕飛昨天給換藥的時候,很多淺顯的傷口,都已經完全愈合,最大的那道傷口,也已經結痂,已經不需要再換藥,過陣子就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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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看上去,的傷,遠比外傷更重,不時的還會咳出一些鮮來,讓滕飛看得都有些揪心。
居住的地方,滕飛在陸紫菱能走之后,就搬到了山崖下的一山里,這山被茂盛的樹木遮擋,沒有來過這里的人,很難找到這里。
山不大不小,大約有兩丈寬,三丈深,滕飛自然是充當苦力,在外面找來大量的干草,又從家里面的拿來一套新的被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