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是片刻之后,他的眼眸頓時亮了起來。
這竟然是一份鎧甲圖紙,而且讓他到驚訝的是,在圖紙中竟然還有著一個嶄的靈紋圖案。
“你能看出這是什麼嗎?”方卉緩聲問道。
這原主人的真氣修為雖然并不是很高,但是他在嬴利德邊待著的這五年也并不是吃干飯的,而嬴乘風是完整的繼承了這的所有記憶和知識,所以此時在詳細的觀閱之后,他的心中已經了然。
“前輩,這是一副鎧甲的打造圖紙。”他停頓了一下,稍稍的考慮了片刻,其實是在借著這個機會與腦域中的智靈換了意見:“如果晚輩所料不差,這副鎧甲應該是一副套裝吧。”
方卉的眼眸一亮,笑道:“小兄弟真不愧是家學淵源,竟然連這一點也看出來了。”
嬴乘風微微的笑著,他心知肚明眼前這位高人肯定是誤會了什麼,但是既然這個誤會對他有利,他自然不會笨到將之穿了。
方卉沉半響,道:“小兄弟,你可曾聽說過套裝靈麼?”
嬴乘風微怔,說句心里話,他本就不知道什麼是套裝靈。但是此時此刻,他若是說一句不知道,只怕立即就要引起對方的懷疑了。
輕輕的點著頭,他道:“有所聽聞。”
方卉嘿然一笑,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激之,道:“套裝靈乃是當世難灌靈的品,這不僅僅是因為靈紋難以分布,而且在灌靈的過程中還需要大的靈力和確的計算,一旦有所失誤,頓時就是前功盡棄。”他輕嘆了一聲,道:“哪怕是在我們道宗之,能夠為套裝灌靈的靈師也沒有幾個。”
嬴乘風緩緩的點著頭,心中暗道,這種套裝靈竟然如此難以煉制,莫非其中有所。
方卉的聲音繼續響了起來:“不過,有失必有得。套裝靈若是功灌靈,那麼其威力亦將倍增加,哪怕是普通靈的攻擊也能夠輕易抵擋了。”
嬴乘風這恍然,同時心中大,目移到了薄紙之上,那炯炯的目死死的盯著,似乎是想要將其牢牢記在心中。
方卉嘿嘿一笑,道:“小兄弟,老夫將這張圖紙拿出來,可就沒打算拿回去了。”
嬴乘風微怔,道:“前輩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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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想要請你……給鎧甲銘刻靈紋,灌靈。”方卉肅然道。
嬴乘風大吃一驚,連忙道:“前輩您是說笑吧。”
這副鎧甲以及鎧甲上的靈紋雖然復雜,但嬴乘風還有著能夠將之打造出來的自信。可是,想要灌靈,那就遠不是他能夠做到的事了。
方卉微微搖頭,道:“小兄弟,你自然做不到,但是張兄應該能做到的吧。”
嬴乘風腦海中豁然閃過了一靈,他頓時明白,這位方卉竟然把他當做張明云家中的后輩了。
確實,如果說還有人能夠完如此復雜的灌靈之法,那麼在這百里之,怕是也唯有張明云有這個把握了。
“這,這個……”嬴乘風苦笑連連,他的膽雖然不小,但卻不敢輕易應承下來。
張明云那是何等份,就連方卉都明顯求之不得,不用說自己這個無名小卒了。
方卉見他遲疑,連忙道:“小兄弟,其實鎧甲老夫早已打造完畢,但是銘刻靈紋和灌靈方面卻是遲遲未有進展。若是你能夠幫我們解決此事,老夫必有重酬。”
嬴乘風猶豫了一下,道:“方前輩,若是晚輩未曾看錯的話,這些靈紋似乎是有些與眾不同吧。”
方卉豎起了大拇指,道:“小兄弟果然是家傳淵博,嘿嘿,這些靈紋是從一個大家族中流傳出來的法。不僅僅是靈紋不同,就連與之配合的封靈石都是特制的呢。”
封靈石……
嬴乘風立即想起了張明云所使用的那顆黑小石頭。
他的心中突地一,莫非封靈石并不止一種,而是有著不同的種類和作用麼?當然,這個問題也僅能夠憋在心理,若是問了出來,那麼一切就都餡了。
輕輕的點了一下頭,嬴乘風道:“好吧,我可以盡力一試。”他頓了一下,道:“請前輩拿一套鎧甲出來,在下先在上面銘刻靈紋。等到靈紋銘刻完畢……”
方卉重重一點頭,道:“等到靈紋銘刻完畢,方某就將封靈石奉上,請小兄弟轉給張大師。”
低低的應了一聲,嬴乘風轉就走,當他走到門口之時,卻發現早有人準備好了一個大號木箱和馬車。
他無奈的一聲輕嘆,將車夫趕走,獨自一人駕車離開了鎮。
而就在他離去不久之后,元彪托著胖的軀再度艱難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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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師兄,您看那小可靠麼?”他低聲請示道:“是否要小弟派人跟蹤一下。”
“哼,張家之人,又怎麼可能不可靠。”方卉掃了他一眼,道:“你是在奇怪我是如何認出他的份吧。”
“是,師兄慧眼如電,小弟駑鈍。”元彪連忙一記馬屁拍了過去。
方卉微微一笑,從他的手中接過了嬴乘風的靈劍,道:“你也見過了此劍,覺如何?”
元彪立即是眉飛舞的道:“此劍甚佳,小弟在這里做了那麼多年的掌柜,經過手中的靈也有不,但是能夠與此劍比肩的,卻也是寥寥無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