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夠霸道!沒有拳法的忌之,氣勢竟然比普通的拳師還要強盛!”神人干笑著松開了手。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忌之!?”一提到忌之,趙靖天馬上想起了以前聽到的一則聞!
忌之五行俱全,質卻超五行之外,屬于第六行——行!自古以來,忌之都是圣天國拳師們所忌諱的。因為忌之太過于強橫,霸道!
十七年前,一個擁有忌之的超級拳師到全圣天國拳師的圍攻。戰七天七夜,屠戮圣天國高級拳師無數,流河,尸橫遍野!
最后,圣天國六大絕頂高手圍攻,以一人死,五人重傷為代價,這才將這名忌之拳師剿殺!
此后,凡是有忌之特征出現的拳師,馬上就會被人抹殺,不問緣由!
趙靖天覺得,人能活得如此霸氣,不枉此生了!
一想起測試時的異象,以及那紅的火屬芒,趙靖天有理由相信,自己真的是忌之!
忌之!超級拳師!趙靖天不由得想像著自己為超級拳師,俯視圣天國的那種覺!
但是,那種俯視天下的妙覺很快被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因為忌之而被當眾活活燒死的年!
熊熊的火焰,凄慘的嚎,燒得焦黑的尸💀……那一幕,深深地印刻在趙靖天的記憶之中!
著臉晴不定的趙靖天,神人知道,他的目的達到了:“小子,想要活命,改變命運,就好好修煉那本書吧,哈哈!”
怪風一掠,趙靖天連眼皮都沒來得及一下,黑人便消失在他的面前!
趙靖天拾起地上的《行忌訣》,拍了拍書上的灰塵,小心翼翼地把書藏好。
“金相宗宗主是不能見了,萬一被他識破我的忌之不就完了?”趙靖天想道:“還是趁著銀甲將軍昏迷,逃吧!找個偏僻的地方修煉這本笈上的功法!”
“唔……這是怎麼回事?媽的!老子怎麼躺地上了!”銀甲將軍晃晃悠悠醒來,大大咧咧地開口罵娘。
正準備逃走的趙靖天連忙收住了腳步,回頭道:“沒事沒事,將軍只是突然暈了過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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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銀甲將軍一臉的凝重和不解。不過,相比之下,趙靖天的安全更重要!
見趙靖天無事,銀甲將軍兩眼放,爬了起來:“趙兄弟沒事就好,我們快點回鎮州吧。”
趙靖天實在不想去,可除了跟著趙將軍走,他還能怎麼辦?
“走一步算一步吧!”趙靖天心道:“找個機會,再開溜!”
***
明月高懸。兩人一路風塵仆仆,馬不停蹄趕到了鎮州城。很快,趙靖天在銀甲將軍的帶領下,來到了一座非常大的府邸前。
趙靖天看了一眼這座府邸的大門正上方,在燈的映照下,“金玄派”三個金黃大字極為醒目。門口左右除了擺著兩尊巨型石獅子之外,還站著兩個一臉兇煞之氣的彪形大漢。
“你在這兒等我一下,千萬別走開!”銀甲將軍掩飾不住心的激,三步并兩步朝著大門走去。
“這次替金相宗找了這麼一個好苗子,宗主一定會好好賞賜我吧!”銀甲將軍就像是個懷揣巨寶的人一樣,一邊猜想著宗主會賞賜他什麼,一邊咧傻笑。
趙靖天無聊地站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銀甲將軍畢恭畢敬地跟在一白男子后走了出來。
趙靖天的目不由得被那白男子吸引了過去。這男子二十多歲,其白的,在燈的烘襯之下,顯得白里紅,足以讓人們瘋狂嫉妒!
那致的五有如雕刻,若楊柳,若是將一白衫換裝,足以吸引一大片男狼的目了。
趙靖天對這個家伙實在提不起什麼好:男人嘛,就得有男人的樣!
娘娘腔用厭惡的眼神掃了一眼趙靖天,好像覺得趙靖天會弄臟他的眼睛似的:“將軍,宗主是什麼份?怎麼能讓這個奴隸弄臟了金相宗的大殿!馬上帶著他給我滾!”
將軍渾一哆嗦:“遵命,金爺!”
趙靖天見慣了這種富家公子的眼神,他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出了一詭異的笑容。
“還在想著怎麼開溜,竟然就被人趕走了。哼!娘娘腔,你看不起我,天哥我也懶得理你!”趙靖天下意識地了一下懷中的《行忌訣》。
也許,靠這本功法,真的能改變自己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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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以為趙靖天被金爺喝傻了,忙大聲喝道:“還站著干什麼?走吧!”
著將軍和趙靖天離去的背影,金爺用低得只有他自己才能聽得見的聲音喃喃自語:“義父才如命,如果讓你見著了義父,那我的地位就得搖了!最好,你就死在這次的戰場之上吧!”
金爺那秀氣如的臉上出了一淺淺的冷笑和猙獰。
***
皓月當空,月如水銀一般泄地,灑滿了整個空曠的初級拳師訓練基地。
說是培訓基地,其實就數百間破屋子外加一個空曠的大平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