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幽月看著暗自生氣的風烈,再看看自己留在對方肩頭上的杰作,目中的閃過一笑意。不過看到風烈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心中又微微有些不忍,畢竟對方是來救自己的,自己的行為實在有些以怨報德。
要是有兩匹馬就好了,否則等到天亮之后,我們恐怕還是難逃一死。風烈一邊飛速前行,一邊憂慮的道。
你說,那人真是我爹?李幽月幽幽的道,雙目的盯著風烈的眼睛,有些希冀,卻又有些復雜,一想起自己這些年的境遇,心中就忍不住恨極了自己的爹娘。
很難想象自己的父母某一刻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自己將會如何去面對,心中很是矛盾。
我哪會知道?那老家伙一直戴著面,我從來也沒見過他長得什麼樣,也只知道他姓李。不過,這事十有**錯不了。風烈漫不經心的道。
他上回答著李幽月的問題,心中卻是在考慮著接下來自己將何去何從。
他自重生之后,所遭遇的事與前世相比已經有了很大的不同,當然,這些不同之都是自己刻意造的,這也讓他對改變自己未來的命運更增了幾分信心。
只是,接下來到底如何安排,卻又必須好好籌劃一番才是。
魔龍教是必須要去的,因為那里有著許多需要他去見的人,也有著許多需要他去獲取的機緣,譬如那枚神的天龍戒指,這一世無論如何也要趕在楚玄之前搶到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魔龍教主,楚玄,楚小蝶,龍羽,與這些人的恩怨還等著他去了結。
搭救小蝶和龍羽是他不可推卸的責任,而楚玄卻是他命中注定的對手,上天早已經注定了兩人只能存其一。
自從風烈死后重生的一刻起,他的命運便已經與這些人的聯系在了一起,永遠也逃避不了。
不過風烈也明白,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逃過眼前這一劫再論其他。
正當風烈和李幽月各懷心事之時,突然,遠一陣朗朗的詩之聲隨著夜風遠遠飄來,頓時將兩人的心神拉回了現實之中。
月上中天鳥不見,星燦爛踏歌行,清風習習微微涼,酒下肚等天亮!好詩!好詩!兒,本公子這首詩作的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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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公子作的詩自然錯不了,兒可是一向佩服的!天下人誰不知道,公子不但天賦驚人,修為深,而且文采風流,無人可比,稱得上舉世無雙!能隨伺候公子,可是兒十世修來的福緣呢!只是公子,如此良辰景,兒還等著嘗試一番公子槍轉乾坤的絕藝呢!咯咯咯!
嘿嘿嘿,好!好!兒,今夜本公子高興,就賜你三個時辰!
多謝公子!啊哦公子慢點,讓奴家先將衫除去
何必如此麻煩!穿著衫更能讓本公子盡興
風烈聽著漸行漸近的車馬聲和一聲聲不堪耳的*言*浪*語,雙目不微微一亮,有馬?嘿嘿,真是運氣不錯!
他驟然加快了速度,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奔去,李幽月卻是耳力不足,看著風烈臉上的喜不明所以。
片刻之后,寬敞的道中央,一輛劇烈搖晃的豪華雙駕馬車出現在風烈的視線中,但接下來,風烈眼中卻是不閃過一驚。
只見那兩匹拉車的馬匹高近丈許,通銀白,油亮的發在月下散發著一圈圈銀的暈,額頭上還長著一支半尺長的銀尖角,看上去異常神駿兇悍。
在龍大陸上,無論人的都蘊含著或多或的真龍脈,覺醒了真龍脈的野被為龍,比之普通的野要強悍無數倍。
以風烈的眼力能輕易看出,這兩匹駕車的寶馬明顯是已經覺醒了銀龍脈的龍馬,而且兩匹龍馬都有著一階后期的修為,相當于元氣境七八重的龍武者。
風烈瞬間打消了上去打劫馬車的念頭,能以兩頭一階龍代步,其主人必然不是普通人。
即便是馬車后方的四名有著元氣境五重天修為的隨從,也不是如今的他所能輕易招惹的。當即,風烈閃向著側面行去,想要繞過這一行人。
此時,風烈的行蹤早已經落了對方的眼中,四名面冷然的護衛瞬間閃擋在馬車之前,撤出長劍,面戒備的看著風烈和李幽月。
敢靠近五丈之,格殺勿論!一名中年男子朝著風烈冷喝道。
風烈不想多做糾纏,便離著馬車多繞了一段,速度毫不減的向著前方掠去。四名隨從冷冷的目送兩人漸漸的遠去,并未出手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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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正在這時,正在搖晃不止的閉車廂突然響起一聲輕咦,然后便聽到里面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自語道:今夜星燦爛,想不到本公子還有幸遇到采花賊,嘿嘿嘿!
啊哦,公子,人家采花礙你什麼事了?你不也在采兒這朵花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