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間野路不適合馬車前行,三人早已經棄掉了馬車。此時,風烈和李幽月各騎著一匹龍馬疾行,而李護法卻是依靠他神通境的修為空而行。
風烈抬起雙目,遠遠的著被夕染了金的盤龍峰,心中到既悉又陌生,漸漸的沒有了與幽月小人兒**的心思,轉而多了幾分凝重。
上一世,他以天才之名橫空出世,一魔龍教便拜得魔龍教主戰天魔王為師,十年苦修,驚艷天下,但卻最終以一個極其可悲的下場,落幕了短暫的一生。
時隔不久后的今天,他再一次踏足這方天地,等待著自己的將會是如何的命運?是龍騰于世,威臨天下,還是將前世的悲劇重演?
風烈眼神漸漸的冷然無比,出無盡的決然。
不!老子既然重生了一回,就絕不會讓前世的悲劇再次上演!魔龍教,老子既然敢送上門來,就是要將你踏在腳下!
楚玄,這次你在明我在暗,看老子如何玩死你!既然你想通過吞噬我的靈魂、霸占我的軀來恢復遠古的輝煌,哼!我也一樣可以吞了你,踏上武道極巔,將整個天地踩在腳下!
風烈心漸漸明朗,角不覺的出了一個殘酷的笑容。
你你怎麼了?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傳進了風烈的耳中,將風烈從失神中拉了回來。
卻是不遠的李幽月,一雙目正復雜的看著風烈那落寞而倔強的影,這樣的風烈讓有些不習慣,芳心中不由的掠過一痛楚。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約的到風烈上似乎正背負著一座沉重無比的大山,稍不留神便能將他那還未長的單薄軀糜。
在這一刻,并不想讓這個已經走進自己心扉的男人卸下這座大山,而是義無反顧的想要幫著這個小男人一起來扛,哪怕碎骨也無怨無悔。
以后要夫君,知道嗎?風烈一掃先前的沉重,對著李幽月嬉笑著道。
你哼!不!李幽月哼著橫了他一眼,那魅天然的嗔之態,讓風烈大吃不消。
哈哈,哈哈哈哈!魔龍教,老子風烈駕到!哈哈哈哈哈!
風烈轉過臉去,狀似瘋狂的仰天長笑,那豪放不羈的狂態讓李幽月不由的連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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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空的李護法淡然的看著風烈,眉頭不微微皺起,別人要拜名聞大陸十大教派之一的魔龍教,哪個不是戰戰兢兢,誠惶誠恐,可這小子似乎對魔龍教缺乏該有的恭謹,哼,這小子,似乎不大對頭。
唳
一聲震裂玄空的厲鳴響徹在天地間,遠在高空中的金鉤似乎是被風烈的心染,終于不再抑蓋世兇禽的高傲,向著虛空中無數的猛禽發起了挑戰。
唳
唳
一連數聲充滿敵意的厲鳴從遠響起,幾頭型碩大的猛禽似乎對這個小不點敢在自己的地盤上撒野極其不爽,紛紛展翅襲來,勢必要讓這個小家伙知道一下,在這方天地誰才是真正的王者。
最先襲來的是一頭通黑羽如墨、展翅丈余的眼雕,這頭眼雕已經覺醒了黑龍脈,飛行中展現出黑龍虛影。
它是這方天空中當之無愧的霸主,一雙直滴的目芒四,普通人看上一眼估計都得做幾天噩夢。憑借其強橫的魄和無窮的力量,即便是其他一些覺醒了真龍脈的猛禽都只能對其繞道而行。
金鉤如今的型還不如這家伙的一只爪子大,但它卻毫不懼,雙翅平展,迅疾無比的向著眼雕翔而去,地上的風烈和李幽月都不為這小家伙了把汗。
就在雙方相距不到十丈之時,金鉤突然發出一聲厲鳴,隨即,一道道若有如無的白弧線掠過眼雕。
接著,那頭眼雕驟然發出一聲短促的哀鳴,渾的黑羽隨風而落,瞬間為了一頭了的大雕,而且,它全霧噴灑,景象萬分詭異。在與金鉤相錯而過后,這頭不可一世的猛禽突然無力的向著下方墜去。
而這時,金鉤突然折而回,瞬間追上了已經將死的眼雕,犀利彎曲的長喙輕易的貫穿了眼雕的腦袋,將其一雙目挖出,吞進了腹中。
嘿嘿,這小家伙,還真敢玩!風烈松了口氣,輕笑著道,不過,這才是它想要的生活吧。
你呢?你想要怎樣的生活?李幽月盯著風烈的眼睛道,有企盼之意,這個小男人,注定了不會甘于平凡吧。
我?嘿嘿,我風烈無大志,只想討個做老婆,再給我生一大群孩子,哈哈哈哈!隨著龍馬如風般的狂奔,猖狂的笑聲久久回在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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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李幽月氣惱不已,想不到又被這個沒正經的家伙調戲了一把,頓時轉過臻首不再搭理他,但目中一溫的笑意卻是沒讓風烈看到。
片刻之后,三人來到了盤龍峰的山腳下,一名真氣境的守山大漢遠遠的迎了出來,步履間雄渾的氣勁有撼岳之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