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秦歌都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短短一天時間,他一個流浪街頭的乞丐,竟然能夠過上自己向往已久的生活,他已然覺得十分滿足。
同時,他又生怕這是一個夢,等醒來之后,這一切都會消失,自己還是那個人人喊打的乞丐,自己還是棲息在破陋的城隍廟中。
“嘶。”秦歌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劇烈的疼痛從手臂傳來,他這才放下心來,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在做夢。
“師弟,你怎地跑出來了,你的子虛弱,莫要再著涼了。”一個年輕的男子從秦歌后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面如冠玉,眸若星辰,長相極為英俊,而且舉手投足間都有著一淡然出塵的氣質。
秦歌有些愕然,他還從未見過如此英俊的男子,而且這男子上的那氣質,令他心中到格外的寧靜。
“我衛,是你的師兄。”
秦歌吶吶說道:“師兄?”
衛微微笑道:“呆會我與你一起去青蓮大殿拜見掌門,屆時掌門會為你尋得良師,指引你踏修道之路。”
“修道?”秦歌這才想起,昨日玄青子與自己說過,要自己隨他修道,本來也不放在心上,在他腦海中只要有饅頭吃,修什麼都無所謂。
衛點了點頭,對著秦歌說道:“師弟,此風大,你子虛弱,還是回屋歇息罷,一個時辰之后我再帶你去青蓮大殿。”
站得久了,子被寒氣籠罩,秦歌也覺到有些不適,昨日玄青子帶著他劍飛行,初始他還覺得新鮮,待到兩三個時辰之后,他孱弱的子再也抵擋不住高空之中的寒氣,被寒氣侵,登時昏了過去。
幸而,玄青子知道他子虛弱,運起的真元,化去高空之中肆的罡風,縱然是這樣,他孱弱的子還是不住高空的冷寒。
回到院中,衛將青蓮宗中的一些事宜都據實以告,順帶也將什麼是修道給秦歌解釋了個一清二楚,但是的修道之法衛并未告訴于他,這要等他正式拜青蓮宗之后才能夠告知。
秦歌明白修道之后,心如翻江倒海一般,這對于他來說,是一番極大的機緣,能夠修道就意味著自己從此再也不用流浪街頭,并且再也不會到那些孩的肆意毆打,再也不用為如何填飽肚子而絞盡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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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弟,現在時間差不多了,你與我一同去拜見掌門吧,呆會到了大殿能否被宗的師叔伯看中,就看你的了。”
秦歌重重的點了點頭,眼下可謂是敗在此一舉了,他也不由得一陣張。
“師弟,你不用這麼張,到了大殿諸位師叔伯問你什麼,你據實相告就行,況且你是掌門親自引宗的,我想其他師叔伯也不會拂了掌門的意思吧。”衛對秦歌頗有好,雖然秦歌資質差些,但是他子憨厚,為人耿直。要是青蓮宗長輩能將收他門下,縱然他修不什麼大道,但對于這些長輩來說也算是積了一點善緣。
當下,衛攜著秦歌往青蓮宗大殿走去。
這個院子后面是一條極長的石階,綿延云,翻滾的云海之中約可以看見巍峨的青蓮大殿。
兩人走了許久,才走到石階的盡頭,數百丈長的石階,秦歌一路走下來,累的汗流浹背,不斷氣,而衛卻是淡然自若,氣息不見毫的紊。
“這石階有個名字天階,意為通往天界之路,前來拜師之人只有通過這道石階,才真正備修道的資格,想當初我登上這天階,可是花費了三個月時間。”衛氣定神閑的指著腳下數百丈長的天階慨著。
秦歌無比驚愕,這數百丈的石階雖然難走,但是花費三個月的時間,這令他覺到有些不可思議。
衛淡淡笑了一聲,說道:“這天階蘊含著一個大陣,每當青蓮宗開山收徒之時,這大陣便由掌門親自發,大陣一發,人心的諸般孽障便會被無限擴大,只有大智大勇之輩才能夠最終走過天階。”
秦歌深深吸了一口氣,雖然他未見識過天階大陣的厲害,但從衛的話中便可以想象的到這大陣是何等的威力。
秦歌雖然生憨厚,見識淺薄,但是大智大勇之輩他也聽得永樂鎮上一些說書人講過,據說書人講大智大勇之輩在凡界足可以稱為當世人杰,是高高在上的人。
衛能夠通過天階,足以說明他備大智大勇,秦歌就算是再怎麼木訥,對于這一點也是知道的。
衛繼續說道:“師弟你福澤深厚,能得掌門青睞,親自將你引宗,這天階你自然是不用走了,不然師弟你要想拜青蓮宗門下,還得花費許多的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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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將話說的含蓄了許多,若是以秦歌自的實力走天階的話,就算是他走上一百年,也不可能通過的。
秦歌聽聞,心中有些慶幸,也有些激,若不是玄青子將他帶青蓮宗,只怕自己一輩子也無緣于修道,心頓時涌起一強大的念頭:一定要好好的修道,報答玄青子的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