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突然要去北俱蘆洲做什麼?”
李長壽只覺背后寒風陣陣,頓住腳步,扭頭沉聲道了句:“自然是去采藥。”
“師兄?家里的草藥不夠你用嗎?你……”
“小瓊峰靈娥。”
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呼喊,卻是那位葛長老皺眉注視著這對師兄妹,開口問道:“你是否還要參與此次外出歷練?”
“參與。”
藍靈娥抬頭答了聲,到周遭有道道目投向自己,俏臉有些泛紅。
明明剛才還是幽風鎖千里,現在卻已是春暖逢花開,表轉換可謂相當自然……
藍靈娥忙道:“讓長老您費心了,弟子修為尚淺,方才有些拿不定主意,現已決定隨眾師兄師姐去東海之濱。”
葛長老點點頭,出幾分慈祥的微笑,溫聲道:“快些歸陣吧,莫要耽誤了出發的好時辰。”
“是。”
藍靈娥暗自松了口氣,扭頭再要找自家師兄時,前方卻已經沒了人影。
“真是,干嘛非要去那種危險的地方。”
鼓了鼓角,小聲抱怨著,“也不說句保重的話……自己小心點,臭師兄!”
轉時,藍靈娥已經恢復正常的表,走向了遠的人群,迎面而來的,便是數名面帶微笑的各峰才俊。
……
殿,十幾道目落在角落中的李長壽上,大多都帶著幾分狐疑,也不知道這人是誰。
李長壽默默地放出了自己的氣息……
化神九階,線過關,當代弟子中上水準。
第八章 酒仙人上線
“元青、玄雅,你們可是這一代弟子修為排名第二第六,怎麼都要趕著去采藥?
都林峰劉雁兒,小靈峰王奇,嗯……也是這一代排名前二十的良才,怎麼都趕著要去瘴寶林?咱們門對年輕弟子已經這麼小氣了?
北俱蘆洲可不是什麼善地,前兩次都沒人去那……
嗯?”
百凡殿角落,滿酒氣的仙人歪了下頭,瞪了眼站在四名彩奪目年輕弟子后的李長壽,又低頭看了眼手中的竹條,抬頭看看李長壽,如此重復了兩遍,面漸漸沉了下來。
“小瓊峰,李長壽。
你什麼修為?剛化神九階就去瘴寶林干嘛?
去去去!去東海打那些蝦妖去!”
這仙人直言直語可謂毫不留面,但說得卻也是十分在理,顯然是在為了李長壽安危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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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腰上掛著一大一小兩只酒葫,一打扮也是十分簡單,長、短衫,一頭淺褐的中短發,在三千青、長發飄飄的煉氣士群中,也算是罕見的異類。
形象和氣質方面,像極了門被長期榨勞力以至于自暴自棄的雜役弟子。
還好,用布條綁住的纖腰,還有那快被撐破的麻布短衫,以及上時不時流出的許威,能讓人直接了解到,這是一位實力不弱的仙人。
此人道號酒玖,破天峰門人,看起來也就二十出頭,其實已是八九百歲,仙已有六百余年,在同期門的那一代弟子中也是拔尖的存在,如今已是能獨當一面。
前往北俱蘆洲瘴寶林的門護衛只有一人,也足可見實力不凡。
李長壽面肅容,對這位大名鼎鼎的酒仙人拱手行禮,道:“酒師叔,弟子需要尋找幾味藥草,有一味只有北俱蘆洲才能尋到,這次還要勞煩酒師叔了。”
“啥藥草?”
仙人角一撇,那張其實十分秀的面容上帶著許嫌棄,“我跟你師父也算有點分,給你這個,拿去找道藏閣的麒零長老。”
言說中,仙人在自己滿是酒污的短衫中了一枚玉片出來,隨手扔給了李長壽。
“就說算我月供里面,去拿你要找的藥草!
北俱蘆洲也是你這化神九階能去的?
你要真死在那,我可是要被扣十年酒錢,你那個哭鼻子的師父肯定還會跑過來找我哭哭啼啼……
呃呀,想想就煩死了!”
一旁的兩男兩略訝異,目落在那枚玉片上。
門長老的份玉牌,如此輕易的就給了一名化神九階的非同峰弟子?
“師叔,”李長壽苦笑了聲,捧著玉片向前兩步,將玉片遞回給這位仙人,“若有的選,弟子也不想去北俱蘆洲冒險,但這次實屬無奈。
按照門規,師叔也不能拒絕弟子外出歷練的請求,還請師叔全。”
酒玖略微皺眉,注視著面前低頭行禮的這個小輩,哼了聲,隨手將玉片奪了回來。
“真是!那誰,元青、玄雅。”
著火紅仙的與那位文質彬彬的青年煉氣士同時拱手應答:“弟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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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玖沒好氣地道了句:“你們兩個要是有余力就幫忙照看照看他。”
“弟子領命,”有琴玄雅面無表的答應了句。
“師叔放心就是,”元青對李長壽投來許善意的目,角的微笑也頗為溫和,“我定會照顧好長壽師弟。”
酒玖忍不住一手扶額,對著李長壽就是一陣吐槽:“他門比你跟玄雅都早。
真是,李長壽你是怎麼做到的,修煉一百多年還沒到返虛境……算了。
你們小瓊峰那條件,你能跟上大多數弟子也算不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