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一直在酒玖后站著的李長壽,目在元青和宇文陵上流轉了一陣。
‘果然還是覺得這兩人有點貓膩。’
酒玖清清嗓子,繼續道:“我給你們兩個忠告。
其一,在里面要互相幫持,記住你們是同門,盡量避免單獨行,元青、玄雅,你二人修為較高,如果有余力就照看下其他人。”
元青笑道:“師叔放心。”
有琴玄雅也道:“弟子領命。”
酒玖仙人繼續道:“其二,便是不要苛求機緣,也不要拼了命去找藥草。
珍貴的靈藥旁往往就會有兇護持,這些兇一個個都不笨,你們就是它們最好的補品。”
說到這,酒玖突然出手,左手快若幻影,在有琴玄雅的臉蛋上輕輕一,“尤其是你這種細品的極品!”
“師叔還請自重,”有琴玄雅皺眉道了句,酒玖在那一陣嘿嘿怪笑。
“哇,好,真羨慕你這種天生麗質,本師叔就不行了,這皮干干的,也沒個人在后面跟著天天喊我酒玖師妹、酒玖師妹~”
笑語聲中,酒玖又在懷里取出了五塊月芽狀的玉石,扔到了五人手中。
“喏,這是求援用的傳信玉,遇到麻煩就直接碎,本師叔就能應到,沖進去救援。
使用了傳信玉,就代表你們自己放棄了這次歷練,回去也就扣扣月供,沒什麼大事。
去吧去吧,都小心點!
可別真死在里面!”
五名弟子收起傳信玉,各自對這位酒仙人拱手行禮,而后為自己上避瘴符,由有琴玄雅與元青打頭陣,走向了瘴氣林。
李長壽落后了半步,因為他……
先是在道袍上了張避瘴符,又作麻利地起長袍下擺,在大側了一張,順便將第三張避瘴符在了后頸。
這樣就可萬無一失,不怕避瘴符無故落,之后隔幾天更換一次就可以了。
風聲突起,旁邊有只腳丫飛踹了過來。
李長壽看似凌的向前邁出兩步,卻將襲來的飛腳輕松躲過。
酒玖氣急敗壞地罵道:“還不快進去!記得跟人跟點!你個化神九階!
你這麼小心,還來這破地方干嘛!”
“師叔保重,”李長壽扭頭拱拱手,稍微蠕,對酒玖傳聲說了句什麼。
而后他快步跟了上去,吊在了隊伍最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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瘴氣襲來,前方四人上的避瘴符散發出淡淡亮,各自撐開了一道淺淺的明薄,在了幾人上。
李長壽這邊就厲害了,整個人被了三層薄,呼吸都開始有點費勁。
但用力吸進來的空氣,格外清新。
王奇清清嗓子,朗聲道:“稍后長壽師兄跟我走吧,我其實也是來這邊運氣,并沒有什麼非要尋到的藥草,就不必去打擾元青師弟他們了。”
“善,”李長壽給了王奇一個會心的微笑,后者對李長壽也挑了挑眉,這倆人倒是有了點默契。
大概,這就是同為電燈泡的覺悟。
……
在北俱蘆洲行,未仙者都要盡量避免空飛行,離地三丈瘴氣太過濃郁,且是諸多毒蟲、兇禽頻繁活的區域,反倒是地面更安全些。
此時他們腳下的路只有一條,路旁也盡是些如同燒焦了的黑木,大多只有樹枝而沒有樹葉,卻涌著一種另類的生命力。
五人在路上行走著,靈識盡力擴散出去,偶爾便能見到一兩只躲藏在暗、冷冷注視著他們這些闖者的毒。
暗無天日,危機四伏。
瘴寶林盛產幾類寶藥,數十類毒藥,但因是危險較低的邊界區域,此地藥材已被妖族、人族煉氣士采的七七八八,他們幾人要找尋到自己想要的藥,其實很有難度。
更何況李長壽要找的那株毒草,本就不在瘴寶林中,而是在更深的區域。
行走中,李長壽拿出了一張掌大小的羊皮地圖,看著上面自己畫的幾標記,也確定了自己接下來該走哪個方向。
首先,要找個合適的理由隊;
最重要的,是讓此時正跟在空中的酒師叔,不會出手阻攔他離開……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前方的叢林越發暗,一腐爛的氣味在空氣中彌漫著,群結隊的毒蟲嗡嗡,躲藏在暗伺機而的獵食者,開始盯這五個鮮活的生靈。
漂浮著白骨的沼澤,妖艷卻奪命的花果,盤踞在高樹上、發出一聲聲桀笑的魔蛛……
度仙門幾人倒也算藝高人膽大,他們越走越快,已逐漸適應了這般環境。
李長壽跟在四人后,此時離著自己必須要調整方向的節點還遠,倒也不急立刻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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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聽一聲滿是抑的吼,林中毒蟲的嗡鳴聲突然大增,一兇煞之氣在前方襲來!
有毒忍不住,要對他們一行出手了!
隊伍最前方的有琴玄雅立刻抬手,阻止幾人前行,背上的大劍開始輕輕鳴;
元青右手輕輕一甩,一把青的仙劍頓時在握,整個人展出了一人的鋒銳。
而當前面四人被左前方林中急竄的黑影吸引了注意力,李長壽卻將目落在了右側,腳下邁出一步,站在了王奇后,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