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研迷藥:仙散。
正此時,一道流飛到了刺客頭頂懸停,那卻是一張鑲滿了各靈石、模樣有些古怪的紙傘。
紙傘只是輕輕一轉,其上鑲嵌的靈石四散飛,一座直徑十五丈的隔絕陣法憑空出現,以寶傘為陣基,將此地與外界瞬間隔斷!
自研法寶:換天寶傘。
李長壽形緩緩從地面鉆了出來,右手一揚,三張紙人迎風而漲,蓬蓬兩聲盡皆化作了李長壽的模樣,向前疾撲了過去。
道門法:剪紙人。
紙人還沒沖到刺客前,李長壽左手已抬起一把青銅短弩,毫無猶豫地扣下短弩扳機,一只木箭激而出,準地貫刺客眉心!
斗笠向上拋飛,出了那張有些猙獰的消瘦面容;
短箭齊沒這刺客的額頭,讓他雙目之中神迅速消退。
“你……”
這名刺客發出生命最后一瞬的怒吼,卻依然是綿無力;而他剛張開,那三道紙人分已然沖到——
紙人壹打出三長釘,直接刺刺客上中下三丹田,鎖其三魂,定其七魄!
紙人貳雙手連連結印,張口噴出一淺白火焰,這火焰將刺客形完全包裹;刺客的被這白焰火直接點燃,如雪人遇到了源源不斷的沸水,迅速消融。
甚至,這家伙都沒能發出半點慘聲……
紙人叁口中振振有詞,用的是鎮魂滅鬼咒法,前凝出一道道波痕,將白焰火中出現的虛影瞬間震散!
到此時,這刺客已是魂飛魄散,只剩一小撮殘軀被白焰火吞噬。
李長壽猶不放心,扔出了一只拇指大小的寶珠,寶珠輕輕旋轉,一點點微弱的淺綠毫被它吸納,沒有給對方留下一殘魂。
提著青銅短駑向前走了幾步,李長壽有些小心地握住寶珠;此時白火已經熄滅,地面只剩一小撮焦黑的骨灰、半截劍刃,以及一只小小的戒指。
三紙人分此刻齊齊盤坐而下,口中開始快速誦讀經文。
一紙人誦讀道門度人經,一紙人誦讀西方教流傳甚廣的往生咒,一紙人誦讀道門‘消災祈福咒’。
李長壽隨手將那枚玉石戒指攝掌心,并未著急破除其上制,只是用法力層層包裹,扔到了自己備用的天字四號儲法中。
隨后,他盯著寶珠看了幾眼,面了然之,從三紙人旁繞過,開始施展土遁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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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這三紙人快速誦讀完各自經文,地面剛好出現微小的波痕,李長壽長袖揮舞,刺客留下的那一小撮灰燼隨風飄揚;
三紙人縱躍起,在半空化作三張掌大小的紙片,飛回李長壽袖口。
收傘,一顆顆靈石回返傘面,大陣瞬間消散。
李長壽左手并起劍指,一抹劍氣涌出,穿上方毒霧,準打在一只黑甲蟲上,那甲蟲頓時被炸的碎……
這一番作,簡直是一氣呵,仿佛之前演練過無數遍。
李長壽又扭頭看了眼已經恢復如常的地面,對著那張沒了腦袋的紙片人輕輕一點,將這張紙片直接引燃,再不留半點痕跡。
一步邁出,李長壽形沒了地面,悄然消失不見。
唉,煉制一個紙人,也是破費心力的說……
不過有這家伙的‘家底’做補償,總還算不虧。
李長壽在寶珠所收集的殘魂中看到了許多記憶片段,也順勢了解到了這伙人的目的和全程布局。
襲自己的刺客名號為‘刺鳩’,修為在歸道境二階,是被人用靈石雇來,專門做臟活的煉氣士。
之所以來襲自己,是為了自己上的傳信符,想通過傳信符調虎離山,將酒玖師叔吸引來此地;
只要酒玖師叔趕來他這邊,這伙人會立刻對劉雁兒和王奇出手,再用他們做餌,將酒師叔引一困陣……而他們真正的目標,就是那個什麼國的六公主——
有琴玄雅。
但這伙人并非是為了殺有琴玄雅,這般周折的布局,好像是為了達某個更齷齪的目的。
從這個‘刺客’記憶碎片中得到的信息判斷,背后主使者,似乎就是同門師弟元青,或是元青背后的某個俗世勢力。
李長壽角一撇,心底吐槽了句:‘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臉,暖男大半都是假象。’
但這些,跟他毫無關聯。
對方如此大費周章要把酒師叔引困陣,顯然是不敢正面與酒師叔手,那李長壽也不必擔心一位真仙境高人的安危……
微風吹過,毒障歸來,這片空地再次恢復了寧靜,毒草輕輕晃,除卻又一小堆毒草被燒了灰燼外,再沒有半點痕跡留下。
任誰都不會想到,片刻前,這里曾發過一場不怎麼激烈的‘生死戰’;
片刻后,這里只剩風兒在輕輕喧鬧,仿佛在低著某段曲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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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盞茶的功夫殺了你,還把你骨灰給揚嘍!’
……
東海之濱,一沙灘上,數百名弟子正與海水中源源不斷沖出來的蝦妖展開激烈大戰。
戰場的一角,幾名煉氣境的小弟子躲在一礁石后,念咒法、催起法,馳援著前方沖殺的幾名師兄師姐,但他們的目,盡皆被不遠站著的那道倩影所吸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