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抵達十品大圓滿之境。
這異,也當真太不可思議了吧?
但還不等許清宵開心,這一刻一只金烏神出現在腦海當中。
這只金烏渾染,目凌厲可怕,充滿著殺意。
“不好,金烏殺念。”
許清宵明白這是什麼東西,金烏殺念,可讓人神崩潰,淪為只知殺戮的妖魔。
該死。
第一次修行就凝聚出金烏殺念,要這麼倒霉嗎?
許清宵是真的有些郁悶。
第一次修煉異,竟然直接凝聚出金烏殺念,這種東西本無法阻擋。
之前是必死之局。
眼下也還是必死之局啊。
“怪不得無論是天下名門正派,還是王朝都極度止異,魔的概率太大了,而且即便是沒有魔也可怕,修煉一次就能品,節省數十年乃至幾十年的苦修。”
“換誰能頂得住?”
許清宵有些絕,但也總算知道為什麼異被嚴令止了。
讓一個尋常武者,兩刻鐘品,直接省去十幾年的苦修,先不說會不會魔。
就算僥幸逃過一劫,沒有魔,等正常修行一段時間之后,還是會忍不住繼續修練異。
如同賭博一般。
辛辛苦苦打工一月俸祿,在賭桌上只需要不到十個呼吸就能翻倍或者賠。
顛覆價值觀。
而這異則顛覆修行觀。
可許清宵難的是,自己第一次修練就凝聚出金烏殺念。
這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
哪怕是來個真火自焚許清宵都能接,用金烏殺念來對付自己,未免有些大題小做了吧?
不過想想也正常,境界越弱,意志越弱,自然風險越大。
或許這就是自己的劫吧。
“淦。”
心頭怒罵一句后,許清宵徹底放棄了,現在除非是來了個神仙,不然的話自己必死無疑。
而金烏殺念也的確恐怖,染的金烏振翅而飛,強大的神力直接控制許清宵。
莫名的殺意出現,許清宵呼吸變得急促,大腦仿佛充似的。
沸騰。
狂躁,不安,憤怒,各種負面緒一腦全部出現。
只是就在許清宵即將魔的剎那間。
突兀。
一道驚雷之聲在腦海當中炸開。
一座巨大的宮殿出現在腦海之中,這座宮殿宏偉壯觀,星辰環繞其上,芒沖天,仿佛是太古神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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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殿呈現青灰,一陣陣古老的聲音自宮殿響起。
聲音鏗鏘有力。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
“筆落驚風雨,詩泣鬼神。”
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臨深溪,不知地之厚也。”
“以銅為鏡,可以正冠,以古為鏡,可以知興替。”
一道道洪亮無比的聲音響起。
這些都是儒道圣言。
充滿著浩然正氣。
恐怖的浩然正氣,幾乎在一瞬間將這只染的金烏鎮殺。
可怕的殺念,瞬間消失,各種負面緒也在這一刻全部退去。
案牘庫。
許清宵就如同走了一遭鬼門關一般。
他渾,額頭上大汗淋漓。
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事,但許清宵大概也猜得出什麼。
金烏殺念沒了。
被突如其來的宮殿鎮殺。
“這就是我的金手指嗎?”
“可以抵擋殺念?”
“還是說,可以抵消異的副作用?”
許清宵大腦運轉的極快。
他不傻也不蠢,瞬間便知曉這宮殿可能是自己的金手指,其效果要麼就是可以鎮這種邪祟殺念,要麼就是可以抵消異帶來的副作用。
如果是前者的話,關鍵時刻可以派上用場。
可如果是后者的話,那簡直就是......神技啊。
異之可怕,許清宵算是領悟到了。
這東西太詭異了,如同魔盒一般,是福是禍都說不準,但恰好又能勾起人心中的貪。
若是可以抵消異帶來的副作用。
那簡直就是無敵。
別人視為毒蛇猛的異,到了自己手上,比神書還要珍貴百倍。
也就在許清宵琢磨之時。
幾道恐慌聲響起。
“逃犯殺來了,快去衙門喊人過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砰。
下一刻,案牘庫的大門被一道人影直接轟開。
是方才守門的差役。
而一道悉的人影,出現在許清宵眼中。
南豫府......逃犯。
第六章:易,南豫府來人
平安縣。
案牘庫。
隨著房門被轟碎。
許清宵有些發愣地看著眼前之人。
他不明白是不是自己上輩子得罪了老天爺,開局只剩下十二個時辰的壽命就不算,千辛萬苦,絞盡腦得到了異。
結果第一次修練異就凝聚出金烏殺念,若不是金手指出現只怕也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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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里逃生兩次,現在又把逃犯弄到自己面前來。
這是要玩死自己的節奏啊?
節奏快點許清宵能理解,可這也太快了吧?
案牘庫門外。
一個中年男子冷無比地站在許清宵面前,男子穿著黑麻,面容極其消瘦,也散發出可怕的寒氣。
對比許清宵之前的寒氣,他上散發出來的寒氣,直接使地面開始結冰,兩者之間相差很大。
冷的目,布滿寒霜的軀,如同一個怪人一般。
對方實力很強,能從南豫府大牢逃出來的狠人,肯定弱不到哪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