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小腹的那脹痛此時卻還依舊健在,讓陸景束手無策,他不得不又好好回憶了下昨天自己都干了哪些事,但想了一圈下來,好像也都尋常的。
難不是病毒染?
陸景一邊想著一邊卻是已經跟著前面那個腳夫上了一艘飛蓬船,鉆貨艙,只見艙里堆滿了粟米,一袋摞著一袋,每袋差不多都有百來斤重。
陸景剛來那會兒一次也就只能扛一袋,而做了大半年如今已經能扛起兩袋了,但這水平在腳夫中依舊屬于比較稀松的,一些長年累月吃這碗飯的老腳夫們,別看材干瘦,但基本上都是三袋起步,四袋也有人能扛得的,更難得的是腳程還不慢。
在這其中,尤以一個被人喚作牛九的壯漢為最,他就站在陸景前不遠,到他的時候二話不說,直接讓后面的腳夫往他的背上放了五袋粟米,也就是五百斤的重量,起時居然面不改,邁著大步就上岸了,當真天生神力。
在他經過架在船岸之間的木踏板時,眾人甚至能聽到那塊兒踏板在他腳下發出的咯吱哀鳴,不由紛紛出羨慕之,要知道牛九這一趟可是快能抵的上旁人兩趟了,這也意味著他的酬勞也比尋常腳夫高的多。
陸景見狀也忍不住在心中慨,果然,這世間不止讀書習武,不管做什麼都要講究天賦的,所以人最重要的還是要盡快找到自己真正擅長的事,投其中,而對現在的他來說或許就是想辦法攢出一筆錢,然后轉去繼續當他的做題機。
當然,前提是他的丹田那里沒什麼大礙。
陸景幫前那個腳夫背好粟米,而等后者離開就到他了。和之前其他背糧的腳夫一樣,陸景也轉了個方向,面對艙門的位置,小微曲,半蹲下子,然后出了兩手指,比了個二的手勢,他后的兩個腳夫頓時會意,抱起兩袋粟米放在了他的肩上。
隨著第一袋粟米落下,陸景的膝蓋也是一沉,然而還不等他有什麼作,小腹卻是先傳來了反應,一暖流自丹田涌出,隨后一分為六,分別沿著足三經和足三經向下,與此同時陸景的雙也跟著為之一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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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接下來第二袋粟米落下,丹田的暖流卻是又分出了六,這一次則是沿著手三經和手三經一路向上,于是這下子陸景肩膀和手臂的酸痛也神奇的消失不見了。
第五章 馬什麼梅
陸景覺這兩袋子粟米頂多也就四五十斤重,因為他也不是第一天做腳夫了,平日里兩百斤的重量在他的肩頭,雖然不至于立刻把他給趴下,但也絕對不會像現在這麼輕松。
陸景的第一反應莫非是這批貨中有什麼貓膩,他這段時間一直在碼頭討生活,也聽過一些不守規矩的小船行私下里會對承運的糧食做些手腳,但一般只限于以陳充新之類的事,一袋粟米直接了八十斤未免太過明目張膽。
而且陸景抬頭觀察了一下邊其他正在扛貨的腳夫,也沒見他們的臉上出什麼驚詫之,除了牛九外每人所背粟米也依舊還是三四袋。
奇了怪了,陸景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的確覺自己還有不余力,于是猶豫了下,開口道,“要麼……再加一袋?”
兩個腳夫聞言也沒說什麼,就又抬了一袋粟米放在陸景的背上。
結果陸景還是覺新一袋粟米只有二三十斤重,而且隨著他背起第三袋粟米,陸景還發現了另一件事,那就是之前一直困擾他的丹田脹痛減輕了不,而這一次他終于能肯定這并不是錯覺。
于是陸景又讓兩個腳夫幫忙再加了一袋粟米,這一次兩人的臉上也出了幾分驚詫之。
他們和陸景并不相,但同在一個碼頭討生活,多還是有點印象的,知道這個年平時也就是二百多斤的負重,咬咬牙或許能背上三袋粟米,但是四袋的話,明顯已經超出他的能力范圍了。
其中一人忍不住出言相勸道,“小子不要逞強。”
“不妨事,我還有余力。陸景卻答道。
他說得是實話,但是落在那兩個腳夫的耳朵里卻怎麼聽怎麼有些不自量力,然而三人本就并非識,既然陸景一意孤行,那另外兩人也沒有一定要拉著他的道理,只是心中已然存了些看笑話的想法,一起手將第四袋粟米放在了陸景的肩上。
結果就見年的子連晃都沒有晃一下,陸景眨了眨眼睛,這次干脆直接道,“再來兩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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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腳夫齊齊變,陸景背上現在已經有四袋粟米,再加兩袋就是六袋,六百斤,這重量就算牛九怕都沒法承,但是他們見陸景的樣子并不像是在開玩笑,而且此刻的年看起來也的確并未顯任何吃力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