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演武場外,一道聲音傳來。
“我要測試!”
眾人不轉目尋聲看過,只見一道穿青長袍型清瘦影快步走來。
來者,正是寧闌,被寧家上下近乎忘的前族長寧東河之子寧闌!
第14章 給他一個機會
在家族演武大會開始的前三天,寧闌將力都放在與識海本命星魂互之上,這也是秦璇的意思。
今日演武大會正式開始,他來得晚了一些,就是因為沒有及時從神魂定之中清醒過來。
不過還好,總算是趕上了武技強度測試尾。如果再稍微晚一點,那就無法參加演武大會第一階段測試武技強度了。
“那是誰?是我寧家族人嗎?”有人竟沒認出寧闌。
“你不認識寧闌?上任族長之子啊。”
“哦,原來是那個廢。等等,他剛才好像是說要測試武技強度?”
“確實如此,我也聽到了。”
“這個廢應該有好幾年沒參加過家族演武大會了吧?今年莫非是了什麼刺激?突然跳出來。”
場上,無數的目都集中在剛剛進演武場的寧闌上。這一道道目,有鄙夷、有不屑、有輕蔑、有憐憫、有冷漠等等緒。
如果寧闌是寧家一個普通子弟,那可能本就不會引起那麼多的關注。就算他一直停留在武道三重天境界,旁人也不會抓著不放。然而,他是上任族長之子,七年前又被譽為寧家武道天才。
如此巨大反差,這就導致,當他上的天才環消失后,當他父親寧東河隕后,族很多子弟都想踩他一腳。
此時,寧闌好似沒有覺到場上的一道道目,他徑直來到二長老寧崇云前。
“見過二長老,我寧闌,申請進行武技強度測試。”寧闌向寧崇云躬見禮,同時出聲說道。
寧崇云眉頭微皺,表有些復雜。他對寧闌的況,也頗為清楚。他看向寧闌的目,帶有些許不喜。
“寧闌,今日是寧家一年一度的盛會。高臺上,有許多江北城的大人。你,不要胡鬧。”寧崇云冷漠的聲音繼續不容辯駁的說道:“你,還是回去待著吧。”
寧闌眼神一凝,表沉了下來。
他抬目看向寧崇云,大聲說道:“首先,我是寧家子弟。其次,我今年才十六歲。按照家族演武大會規則,我有資格和權利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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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寧崇云神一冷。
“抱歉抱歉,我這個侄子在武道上廢了,現在連腦子也出了問題。”高臺上的寧淮,滿臉堆笑地向朱等江北城大人解釋。
說完這句話后,他又轉面向臺下,臉冷喝道:“來人,將寧闌叉下去,他已經瘋了。”
頓時,便有護衛進演武場,要強行將寧闌帶出去。
“哈哈,二叔,你還真是惡毒啊。”寧闌大笑一聲,抬頭盯著高高在上的寧淮:“天下間,竟然有你這般詛咒親侄兒的叔叔。你寧淮,也不怕被世人恥笑!”
寧淮頓時臉一黑,目狠怒喝道:“混賬東西!不知尊卑的狗東西,竟敢當眾忤逆長輩!來人,將此子拖下去,打死!”
當著如此多大人之面,被寧闌如此譏諷,寧淮臉上掛不住了,心中怒火洶洶。
族長寧曲風坐在那里,表淡漠,他沒有說話,但心中已極為不悅。如此家族盛事之上,卻出了這等紕,實在是丟人至極。寧家的臉面,都被這個寧闌給丟盡了。
幾位長老,同樣是皺眉頭。
這個時候,寧闌在他們心目中,不僅是武道廢,還是一個不知輕重的混賬。
其中,唯有三長老寧華山偏向寧闌。
“好了好了,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不用那麼較真。”寧華山出聲,繼續說道:“寧闌有參加演武大會的想法,也是好事,說明他有上進心。寧淮管事,你何必為難一個稚子。”
隨著寧華山說話,家族護衛形暫時頓住。
“呵呵,三長老此言差矣,你也聽到了他剛才說的話。這般畜生行為,若不嚴加懲治,那置家規于何地?”寧淮皮笑不笑道。
“這位寧闌公子,是寧東河的兒子吧?”朱笑瞇瞇的說道。
“嗯,他是寧東河之子。”寧曲風點頭回應。
“前些年,聽聞寧闌天資卓絕,是江北城十年難出的武道天才。怎麼,現如今,竟泯與庸人了?”朱瞇目道。
“這小混蛋哪里有什麼天資,他天生就是庸人一個。前些年有些名氣,不過是靠著他父親寧東河罷了。”寧淮看向朱,繼續說道:“在寧家眾子弟中,此子天賦一直墊底。便是旁系乃至仆從之流,也比他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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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竟如此不堪嗎?我還真沒有想到。難怪,近幾年都沒有再聽聞過寧闌公子的消息。”朱恍然道。
寧曲風起,目看向臺下。
“好了寧闌,你速速退去吧,不要影響家族演武大會進程。”寧曲風一擺手,對寧闌道。
寧闌握拳頭,咬著牙,抬目向寧曲風。
他不忿!
口好像有一怨氣堵在那里,無比憋屈。
“曲風族長。”李云奇也站了起來。
“云奇坊主,怎麼了?”寧曲風看向李云奇問道。
“按理說我一個外人,不應該多說什麼,尤其是今日這種場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