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康有些懵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你說啥？天葵月事？”
“就是……就是那個……”老黃大夫有些尷尬。
趙康登時回過神來，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在這封建時代人們自的衛生況本就難以得到保障，尤其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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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會兒可沒有什麼衛生巾用，許多子大姨媽來了那就是用塊布弄點草木灰塞塞，很容易就染上細菌。
這黃大夫顯然也不知道什麼是細菌才會用邪病來描述。
而子本因為害，那地方染病也不好意思和別人說，這才導致了怡紅院的姑娘們一個傳染一個。
要不是他三天兩頭往怡紅院跑，還真不知道怡紅院的姑娘們生了病，嚇得他都以為又有瘟疫了！
“媽的，難不我還得弄點洗洗更健康出來？”
趙康懵，關鍵是那玩意兒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搞啊！
黃大夫撓著頭發：“大人什麼是洗洗更健康？”
“說了你也不曉得。給們好好治病，一切費用衙門里出。”
趙康皺著眉頭走出了醫藥所，到了街上一個個百姓見了他都熱的打著招呼了，趙康沒什麼心，腦海中回憶著洗洗更健康。
只是這玩意兒他也就記得廣告詞了，配方是啥本不可能知道。
走著走著趙康拍了下腦門。
娘的，自己怎麼就死腦筋了，搞不出來那玩意兒，老子還搞不出衛生巾？這塊布怎麼著也比那玩意兒容易的多吧。
說干就干！
連忙回到了衙門走進書房，趙康提起筆就開始畫起來。
嗯，電視上的好像是這個樣子，不過得有翅膀……
他一邊畫著一邊念叨，門外張龍等一干衙役都好奇的著腦袋，老爺這是又在鼓搗什麼玩意兒了？
沒一會兒的功夫，趙康放下筆看著自己紙上的圖形頗有些滿意。
張龍等人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了進來：“老爺您這是在干嗎？”
“準備弄點新玩意。”
趙康說著指了指自己畫出的衛生巾。
張龍拿了起來仔細觀著，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老爺。這東西有些不太好吧？”
趙康一驚，難不這小子天賦異稟竟能看出本大人畫的此是用來干什麼的？
“怎麼了？你有什麼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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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龍：“沒有，屬下只是覺得畫真夠丑的。旁邊這兩翅膀是干什麼用的？難不是紙鳶？”
趙康：“……”
另一個衙役嗨了一聲：“哪有紙鳶畫翅膀的，拿筆來我加幾羽上去。”
“把眼睛也給點上啊！”
“滾滾滾滾！一群不學無的東西。”
看著一群人糟蹋自己的衛生巾，趙康怒了，眾衙役哄笑一聲連忙放下了手里的圖案，張龍諂的問道：“老爺，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反正不是給你們用的，你去怡紅院把雪姨來，還有那些姑娘。”趙康吩咐道。
沒一會兒，雪姨就帶著一批姑娘走進了衙門后堂，見到趙康連忙小心翼翼的問好。
“來快。”
趙康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心里也有些尷尬，周圍的姑娘一個個都好奇的看著他。
“那個雪姨啊，還有幾位姑娘，本有話要問你們。”
“大人請問。”雪姨趕忙道。
趙康嗯了一聲：“就是那個，你們人月事來了都是怎麼理的？”
尷尬真是尷尬啊！
這話一出，連帶著雪姨這個青樓老鴇都紅了臉，忍不住啐了一口桃花扇遮著臉。
“哎呀大人你真是的！你問這個做什麼！多人啊！”
趙康臉一紅趕忙咳嗽幾聲：“這個本也是為了你們好啊，不問清楚怎麼給你們解決問題不是？這個本打算發明一件小玩意，用來解決你們生理問題的，都別害趕說。”
姑娘們看趙康的眼神都變了。
居然有人研究這個，實在是太變態了！
迫于趙康的威，即便姑娘們都不愿意也只能老老實實的開口。
“月事布。”
趙康呢喃著，一名姑娘紅著臉點了點頭。
“你有嗎？我瞧瞧長啥樣。”
“大人你！”姑娘被嚇得面無人，要不要這麼變態！
“咳咳，說順了，別介意別介意。”
趙康也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些離譜：“行了，你們都下去吧，本心里有譜了。”
怡紅院的姑娘一聽都跟逃難似的離開了后堂。
早就聽說了這縣大人不當人，今天算是見識到了，居然還讓給他瞧瞧。
這邊趙康提筆再次改良了一下自己的畫作就興沖沖的拿著圖畫去了縣里的紡織廠，找到了他欽點的紡織廠廠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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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兒，給我照著做五十個出來，速度要快。”
“啊？大人這什麼玩意兒，怎麼做啊！”廠長丈二的和尚不腦。
趙康氣：“真是笨啊，讓你手下的工人照著不就行了！記住用三層，每一層都要填棉花！吸水要好，趕弄做出來了通知我！”
“好、好嘞。”
廠長連忙點頭。
趙康已經開始瞎想了，這衛生巾要是做了推銷出去，那得是多大一筆銀子？
得找誰來賣呢？
蕭老板不錯的，長得又好看而且也是人，這種好東西應該不會錯過的！
第十五章 婦之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