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面愈發古怪:“我也不知道。”
藥師點頭,明白他的意思。
導引功是最低級最初級的功法,往往被用來給孩子兒時打基,十來歲后,孩子的骨已經定型,能夠承得住靈的沖擊,驗明是何種靈之后,導引功便沒有修煉的必要了。
破壁之后有更好的功法,完全沒有必要在導引功上下苦功。
而普通人即便一直修煉導引功,也不可能像秦牧這樣天天服用靈。
擁有這個本錢的都是世家大閥,但世家大閥不會將大量的資源浪費在普通人資質的弟子上。沒有哪個世家大閥會像殘老村的村民這樣,一直捕獲四靈異給秦牧這樣的普通人大補特補。
村長也沒有聽說過有哪個人將導引功修煉到極致,甚至連修煉到秦牧目前水準的人他也不曾見過。
所以,秦牧將來能夠修煉到什麼程度,他也不知道。
讓村長和藥師震驚的是,今后的修煉中,秦牧的修為愈發深厚了,導引功這種最低級的功法,在他上竟然展出非凡之,讓他的基無比牢固牢靠!
一個月后,他能夠承比從前多數倍的四靈,而他的元氣也深厚得好像開了靈胎神藏一般,甚至還要渾厚!
只是他的元氣雖然深厚,但是元氣沒有任何屬,不能發揮出任何威力,因此顯不出他的修為。
不過也有好,那就是他的抗擊打能力非常強,而且恢復速度也是極快,與屠夫比刀之后立刻與馬爺練拳,然后蒙上眼睛與瞎子比,之后又去和瘸子學功,再去鐵匠那里拿著百十斤的大錘打鐵。如此高強度的訓練,他只是稍稍呼吸吐納,修煉所謂的“霸三丹功”,不過片刻便又神采奕奕,神百倍!
“霸三丹功”的效果,讓村長也是嚇了一跳,讓藥師暗暗檢查他的,免得他因為太給留下患。
藥師檢查之后,面古怪道:“不是,也沒有患,而是他的元氣就是這麼強,已經開始提升他的素質了。”
村長也是懵了,饒他曾經叱咤風云見多識廣,也沒有見過秦牧這樣的況,竟然將最普通的引導功修煉到這種程度,這已經超出了大眾對引導功的看法。
Advertisement
“秦牧,今天和婆婆一起學做裳,不練拳了。”
司婆婆喚來秦牧,這位駝背婆婆提著小籃子,籃子里放著針頭線腦,踮著小腳往外走,秦牧連忙跟上,從司婆婆手中接下籃子,納悶道:“婆婆,做裳不是應該留在村子里嗎?我們走出村子去干嘛?”
“今天去村外學做裳,真正的裳。”
司婆婆嘿嘿笑道:“這些天,老馬瘸子他們教了你許多真本事,婆婆也不能吝嗇,今天也教你一個裁真正拿手的東西。”
裁真正拿手的東西?不還是做服嗎?
秦牧納悶,跟著司婆婆走出村莊,順著江邊向下游走,司婆婆雖然是個駝背,但是腳步卻是很快,秦牧須得用上瘸子教他的功全力奔跑才能跟上。兩人走出十幾里地,來到山麓中,前方有一群麋鹿在林間吃草嬉戲,距離他們約有兩百步。
司婆婆從籃子里的線疙瘩上拔下一繡花針,屈指一彈,銀針一晃即逝,接著秦牧便見兩百步開外的一只麋鹿咕嚕倒地,其他麋鹿驚,四散而逃。
司婆婆踮著小腳上前,秦牧跟上前去,只見那麋鹿雖然倒在地上,但卻依舊活著,只是被司婆婆的銀針穿住了眉心,無法彈。
“牧兒,看好了,這一針,定住的是它的天魂。”
司婆婆讓秦牧記下眉心銀針的方位,又從線疙瘩上取下一繡花針,刺在麋鹿的尾骨:“這一針,定住的是它的地魂。”
又取來一繡花針,刺在麋鹿肚臍:“這一針,定住它的生魂。三魂被定住,還有七魄,第一魄名曰尸狗,尸狗在天頂,也就是天靈。”
又取來一銀針,刺中麋鹿肚臍,道:“第二魄名曰伏矢,伏矢魄在眉心,注意,伏矢魄容易與天魂混淆,這兩針雖然位置相同,但是一深一淺,不要弄錯。”
“第三魄雀魄在結,你自己的結,是否有個三角缺口,那里是雀魄藏地,這一針便定住雀魄。”
“第四魄吞賊魄在心窩,在心竅聚集之地,就在這里。”
“第五魄非毒魄在肚臍,注意,不要將生魂與非毒魄弄混淆了。”
“第六魄除穢魄在會,是污垢排泄之地。”
Advertisement
“第七魄臭肺魄在肺室,是吐故納新之地。”
司婆婆定住這只麋鹿三魂七魄,道:“這是做裳前的最關鍵一步,鎖魂,鎖住三魂七魄。牧兒,都看明白了嗎?看明白了,我們便開始做裳。”
秦牧不明白這與做裳有什麼關系,但還是用心記下這些方位,道:“記下了。”
司婆婆從籃子里取出一口剪刀,從麋鹿口剪開,沒過多久,將整張鹿皮剝下,說來也怪,那麋鹿盡管皮被剝下,卻沒有一流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