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終于想到了關鍵,那就是,秦牧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靈,沒有打開靈胎神藏,應該是修煉了導引功之類的基礎功法,讓秦牧擁有一部分的元氣修為。
但是普通人修煉出的元氣沒有任何屬,發揮不出任何威力,所以秦牧的攻擊招式盡管遠勝他,招式沒有威力,對他也就沒有多威脅力。
“小魔崽子的這門刀法,應該是一門神通,只是他還遠不能發揮出神通的威力。倘若我能得到這門神通的話……”
曲師兄一顆心不由活絡開來,秦牧發揮不出刀法的威力,但是他卻可以發揮出幾分,倘若在他手中施展出來,那麼威力一定極為可怕!
他能夠看得出來,秦牧這種刀法是一種戰技。
戰技和控劍之類的神通不同,控劍是解雙手,讓劍在空中飛行殺敵,使自己的劍法變得更加靈活,雙手同時也可以向敵人攻擊,更加多變。
而戰技不同。
戰技走的是原始的路子,需要用到自己的雙手來掌控兵,可以讓自己的元氣最大程度的涌兵之中,讓招式的威力更大,神通威力更強!
其實,戰技和控劍的優劣在很久之前便已經有了定論。數百年前戰技和控劍并存,那時修煉戰技的和修煉控劍的誰也不服誰,經常開戰一較高下,然而控劍一脈有一位奇才橫空出世,將修煉戰技的強者殺得死的死,殘的殘,逃的逃。
而這位奇才,便是當今延康國號稱神下第一人的國師!
到現在,修煉戰技的人已經寥寥無幾,戰技一脈上乘的神通也相繼失傳,沒有了傳承者,流傳下來的都是低等的戰技。
不過真正上乘的戰技還是極為厲害,而曲師兄深信,眼前的這個小魔崽子施展的便是真正的上乘戰技!
“我一定要將這門戰技弄到手!將他擒下,無論如何都要他出這門戰技的修煉功法!”
秦牧的小木棒還在瘋狂的向曲師兄敲打,曲師兄拼死抵擋,但始終無法完全擋住小木棒,還是在短短時間便被敲了數百記。
曲師兄的頭臉越來越腫,上也越來越疼,心中漸漸慌起來。他越是慌,便越是沒有章法,小木棒落在上的次數便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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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只是個小木棒,沒有多威力,但是加上秦牧自的力量,不斷敲擊,積多,對他的的破壞也是非同小可。
“他要敲死我!”曲師兄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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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敲死
曲師兄終于驚恐起來:“他打算用這小木棒,活活的敲死我,敲到我死為止!”
他真的希對方手里是一把刀,哪怕是一把鈍刀也可以。
小木棒的威力自然不是很強,但是敲到現在,他頭臉上的腫脹已經形淤膿包,腫脹讓他的雙眼只剩下兩條,視線越來越模糊。
他上的皮也被敲得烏青,有幾條已經被敲得變了漿糊,而骨關節得到了秦牧的重點照顧。
秦牧攻擊的不是骨關節的骨頭,而是韌帶筋,曲師兄的各個關節的韌帶筋被這小小的木棒敲得斷裂,稍微一都會覺到撕裂般的劇痛。
被小木棒一點一點的敲死,這是最令人恐懼的事,劇痛和恐懼被延長了無數倍,偏偏一時半時死不了。
此時,兩人頭頂奔跑的群消失,他們已經殺出了跡門戶,群也各自散去。
秦牧的力量也在漸漸減弱,打到現在,連續“揮刀”不知多次,他也堅持不下去了。他與曲師兄在巨肚皮下奔跑廝殺,不但要躲避對方的劍,還要躲避巨的蹄子或利爪,連續不斷的步法變幻讓他的兩條也酸脹不已。
他跟隨屠夫修行時,屠夫盡管經常癲狂,但是也知道訓練有度,不會讓他太過勞累。
現在,他已經沒有了力氣繼續揮刀,憑借的是自己的意志這才堅持下來。
他知道,只要自己停下來,曲師兄哪怕還有一元氣,還能彈一下,自己都將首異!
他只能繼續敲,直到將曲師兄敲死為止!
噗通。
曲師兄終于堅持不住,仆倒在地,他的寶劍當啷一聲墜落下來。
秦牧丟掉木棒,抓住那口寶劍,但是卻沒能提起來,他的手臂連最后的力量也沒有了。
秦牧抬腳,一點一點的踢著劍柄,將劍尖對向曲師兄,曲師兄勉強還能看到這幅形,努力蠕掙扎,試圖避開劍尖,但是他的骨骼筋幾乎完全爛掉,連都無法移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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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彈不得,只能看著秦牧吃力的一點點的調整劍尖方位,然后一點點的踢著寶劍,讓劍鋒一點一點的刺自己的咽。
終于,這口劍將他的咽刺穿,他的嚨中汩汩有聲,漿中泛著一個個氣泡,沒多久咽了氣。
秦牧放下心來,癱在地,太辛苦了,從未這麼辛苦過。
邊就躺著一尸💀,這種覺實在不好,秦牧嘗試著挪一下軀,實在無法挪,只得放棄這個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