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小算盤也嘆息不已。
再后來幾位門主又改變了策略,讓門弟子先去執行一些不太重要的任務,去其他地方歷練一番,有了一定的江湖經驗后,再去參加和野狼幫的拼殺,這樣一來傷亡果然減了許多。于是,這種策略就在這兩年被正式納了門規,要求所有弟子出師后都必須先下山歷練一番,回來后才能授予門實職。
就這樣,山上年紀大些的師兄幾乎都被派到了山下,現在要麼正在和野狼幫糾纏,要麼去參加歷練了,山中除了必要的守山弟子外,就只剩這些還未出師的年弟子。
聽到這里,韓立才恍然大悟,才知道山上與以前不大相同的緣由。
“當!”一聲巨響,一把劍飛到了半空中。
趙子靈左手按著右手被震傷的虎口,臉發白的倒退了幾步,大口大口的著氣。
他剛才在厲師兄迅猛的連環刀勢下,躲避不及,被迫用手中的劍去招架,結果被刀上傳過來的一巨力,給震飛了手中的兵。
“厲師兄,果然厲害,小弟甘拜下風。”趙子靈勉強的帶著微笑,施了一禮。
四周頓時發出了陣陣的歡呼聲。
“厲師兄,好俊的功夫!”
“厲師兄,好刀法啊!”
“厲師兄,指點下小弟吧!”
一聲聲不甘落后的嚷聲,沖著他們的偶像,響遍了整個場地。
厲師兄把長刀收了起來,臉上起了幾淡淡的紅暈,剛想說些什麼。突然,他臉一變,皺起了眉頭,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一包拳酷酷的說道:“在下還有些急事要辦,先告辭了。”
一轉,輕輕地飄出了場外,了一手俊俏的輕功,消失在了山崖旁的松林里。
“嘖嘖!厲師兄不但刀法好,輕功也很高明啊。”
“就是!”
“就是!”
一聲聲的稱贊聲又響了起來。
韓立皺了下眉頭,這位厲師兄功夫是不錯,不過好像有點喜歡炫耀,大概有點年輕氣盛吧。
他回頭一想,自己又不苦笑了起來,自己好像并不比這些人年紀大,怎麼想法總是老氣橫生,好像已經是一個小老頭,看來自己修練那套口訣把自己練得心態全老了。
“這位師弟,我到現在還不知道你什麼名字?”韓立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小算盤,突然問起了他的名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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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金冬寶,不過,韓師兄我小算盤就行了。”小算盤聽到韓立問起他的名字,立刻興起來,看來認為自己是靠上了眼前的這顆大樹。
“以后生病傷,找我就行了,我給你免費醫治。”韓立拍了拍他的肩膀,了場中又起了爭執的人群,便頭也不回的走進了旁邊的松林。
原地留下的金冬寶,還在莫名奇妙的發著呆,一時半會兒不知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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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髓丸
離開山崖已經有不路程,仍能約約的聽到他們的吵嚷聲,這些人最后怎麼理王大胖和張長貴之間的爭執,韓立是不會再去多關心了。
他一想到金冬寶站在原地、呆呆愣住的樣子,就忍不住心里想要大笑。他這時覺得自己的心變得好輕松,再沒有了在山谷里的那種郁悶的覺。
他穿出松林,往更偏遠的地方走去,在隨意的走了一段路后,一條細細小溪出現在了眼前。
韓立抬頭看了看天空中炙熱的太,又低頭瞅了一眼小溪里緩緩流淌的清水,覺得在小溪里洗一番是個不錯的主意。
當他俯下子,剛把雙手那涼涼的溪水中,一陣陣痛苦的😩聲從小溪的上流傳了過來。
韓立很訝然,在這麼偏僻的地方也會有人。
他順著😩聲,往小溪的上流尋了過去,一個穿著門弟子服飾的人正面朝地面,趴在小溪邊不停地著子,四肢也不在住的哆嗦著。
韓立一眼就看出,這名弟子是患了急的病癥,再不加以援手,恐怕會有命之憂。
他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從懷中拿出一個檀木盒子,打開后取出一閃閃發的銀針,干凈利索的在這人背后位扎了上去。
他很快扎完了背部的位,把這人整個子翻轉了過來,準備再去扎前的道。
一轉過,此人的臉部了出來,韓立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命垂危之人,分明就是剛剛才在山崖上大展神威過的“厲師兄”。
韓立愣了一下,又仔細觀察了下那張不久前才見過的臉孔。
此刻厲師兄哪還有剛才大敗對手,勇武無敵的瀟灑樣子,一張原本冷酷的面容因痛苦擰了一團,角不停地往外流著白沫,很明顯這位厲師兄已經疼痛的神智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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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立恢復了冷靜,稍微沉了一下,突然用手里的銀針流水般的在他的上扎了起來,連續不停地的扎了數十針,當扎完最后一針時,韓立抹了抹額頭滲出的汗珠,長出了一口氣,這種銀針急救法對他來說也是一種不小的負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