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楚旁邊的廢紙簍并沒有。
隔了一會兒,小柒小聲開口。
“……主人。”
“怎麼了?”
“那個,我沒有jio。”
會移的廢紙簍,繞著楚的小轉了一圈,展示了自己的移方式。直到這時楚才注意到,這家伙一直都是靠四對行的。
“……行吧,我抱你上去。”
嘆了口氣。
楚蹲下,把它扛在了肩上。
好家伙。
還沉。
……
咔咔——
Duang!
大的樹緩緩倒下,砸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我覺得這里不像是廢土。”
“那像什麼?”
“更像是森林……我說的是《The Forest》,不知道你們玩過沒,那里面是像這樣砍樹,然后蓋房子。”
“開黑神,當然玩過,而且不只玩過,我還把家蓋到了天上。不過那里蓋房子可簡單多了,鼠標點一下就行,不像這里……特麼的,斧頭還沉。”
“說到設定,我到覺得這反而真實的。記得之前看過一部紀錄片,講的是重返切爾諾貝利,四十年的時間沒有人類打擾,那里演變了新的生態系統,大樓被蔓藤包圍,樹長得比房子還高……這個游戲的設定是廢土兩百年后吧,倒也不是沒可能。我甚至覺,城里的況會比這里更夸張。”
看著后的一地狼藉,老白抹了把汗,砸了砸舌頭。
“這要是擱現實里,怕是得牢底坐穿。”
忙了有兩小時。
雖然效率不高,留下的木墩子和狗啃過一樣,但也砍倒了有十來顆大的松樹,細一點兒的更是不計其數。
只不過,管理者也沒說要多,誰也拿不定主意這些夠不夠。
“有一說一,這游戲做的也太真實了……無論是斧頭砍在樹上的鈍,還是那飛舞的木屑和穿過樹葉的,這讓我想起了——”
“行了行了,別扯犢子了。”
打斷了方長的慨,夜十胳膊杵著斧子,看著地上散落的樹枝和秋葉,著氣道。
“既然能砍樹,蓋房子、種地應該也不是問題吧?”
游戲中的運能力,比現實中的強多了。
現實中的夜十屬于那種被九年義務教育掏空了的那種,但在廢土這邊卻能勉強出兩坨肱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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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爽的還是白駒過隙——也就是老白。
這家伙的角雖然長得不咋地,滿胡子茬,但擼起袖子全是,看著就有力量。
“如果要種田,我提議咱可以放把火,燒出來的草木灰翻進土里,等冬天過去,來年開春就是一片沃土……當然,前提是這游戲真有那麼真實,否則就是浪費表。”
“說起來我一直納悶兒,為啥你看老白這結實的就像練過,我這拿個斧頭都費勁。”
狂風著氣。
他的角大概是所有人里面,能最接近現實的了,運了沒一會兒就已經不行了。
“每個角的屬肯定有差異……雖然我也不知道這玩意兒是怎麼判定的。”方丈著后腦勺,思索了片刻道,“但我倒是有個猜想。”
“什麼猜想?”
三個玩家對他的發現都興趣。
在牛馬俱樂部待了段時間的人都知道,這家伙是好幾個單機游戲的攻略組員,也是群里stea游戲庫存最多的。
不管是FPS、RPG還是SLG,就沒有他不玩的類型。
“你們應該也注意到了,我們是從一座銀白的罐子里醒來的。考慮到這游戲的題材,那麼設定上就存在兩種可能。一,我們是通過冷凍休眠技從戰前睡到了現在。二,我們都是克隆人。”
“當然,我個人覺得后者的設定會更方便一些,畢竟這樣一來復活的問題也很容易解釋了,直接用儲存在培養艙中的DNA重新合一。”
看著面面相覷的玩家,方長繼續說道。
“我估計后期還會添加屬面板和等級之類的設定,而我們在能上的差異,很可能就是其中的伏筆!”
“我還是很期待制作組能開發出一套與眾不同的游戲機制,比如……將DNA和職業系統結合起來,區分力量型玩家和敏捷型玩家,制定不同的屬長曲線。這樣既能保證自由度,又能富玩法。”
“可惜角是隨機的,要是能自己決定初始屬就好了。”
說的口干舌燥,方長總算是停了下來。
“不扯淡了,一會兒下線了我找哥聊聊。”
記得哥說了,他是這游戲的策劃。直接找策劃聊這個問題,肯定比他們在這兒瞎討論要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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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候,著遠方發呆的夜十,忽然開口說道。
“你們說,這地圖到底有多大啊。”
“不知道。”
“你說我要是一直往一個方向走……”
看著躍躍試的夜十,杵著斧頭在一旁歇著的狂風,遲疑了下說道。
“大概率是空氣墻,也可能是劇殺……不過無論是哪種,我建議你最好都別這麼做。”
“你忘了嗎?管理者讓咱不要離療養院太遠。”
“我靠,他就一個NPC,你聽他的?”
“但他能讓我們下線,甚至還能沒收我們的封測資格。”狂風提醒道。
方長也在旁邊提醒了一句。
“是,而且我推測,以這個游戲NPC的智能程度,沒準是有好度這種藏設定的。你其實可以注意到,它對每個玩家的態度并不是完全一樣的,這其中一定有藏的算法邏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