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便是那武王。
周元的抿著,略顯文弱的稚臉龐上,卻是浮現了一抹冷冽。
“武家,武王這些債,我們以后,再來一筆一筆的算!”
翌日。
清晨來臨時,周元便是在一隊護衛的保護下出了王宮,直往大周城西北區而去,在那里,坐落著大周府。
所謂的大周府,乃是周擎前些年親自下令創建,同時調集軍中高手作為導師,而大周府招收生員時,也不分地位高低,即便是平民,只要擁有著天賦,依舊能夠被準許進大周府修行。
這些年來,大周府為大周培養了不的人才,故而其地位,在大周王朝也是越來越高,所以即便是周元這個殿下,都是在此學習。
大周府大門口,防衛森嚴,披甲胄的護衛嚴格的檢驗著所有進者的份牌,不過這道程序,周元自然是免了,在這大周城,恐怕沒人不認識他這個殿下。
“拜見殿下!”
所以當周元出現在大門口時,那些守衛皆是對著他恭敬彎。
“殿下。”來來往往的還有著不大周府的學員,皆是在此時對著周元出笑容,神中有著一分尊敬。
周元也是笑著抱拳回禮,他知道,這些學員大多數都是平民的份,所以他們對他的尊敬,更多的是因為他父王建立了大周府,讓得他們這些平民也是有了提升地位,改變命運的機會。
大周府,西苑。
一間寬敞明亮的教堂中,整齊有致的擺放著一張張書桌,書桌前,眾多年跪坐,氣氛安靜。
在第一排的一張書桌前,周元也是安然跪坐,在他書桌上,有著一方潔玉板,一側還平躺著一支暗紅的長筆。
這支筆通如紅玉所鑄,筆頭的毫乃是以炎鼠腹部最為的發所制,纖細中閃爍著點點芒,正是一支源紋筆。
如果要說刻畫源紋最為重要的是什麼,那所有人都會說三個字,源紋筆。
所有的源紋,都需要源紋筆為介,方才能夠勾畫出那玄妙深奧的源紋,從而引天地間的源氣,發揮出莫大的威能。
因此,源紋筆的重要不言而喻,沒有了源紋筆,你在源紋上面的造詣再高,恐怕銘刻出來的源紋威力,都會打上一些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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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元手握這支紅玉源紋筆,目卻是看向最前方,在那里,一名中年男子的講師,正語氣平靜的講著課。
“所謂源紋,神魂為引,匯聚筆尖,勾勒源痕,一筆一劃,都要以神魂為墨,故而刻畫出來的源紋,方才能夠引天地源氣。”
“你們要記住,銘畫源紋時,需心如止水,不可有毫雜念,將手中源紋筆,化為自一部分,如此方才能夠讓得神魂聚于筆尖,做到筆隨心,一氣呵。”
“”
“接下來繼續練習一個月前我教給你們的那三道源紋,我希今天有人能夠功完其中一道。”講師在講解完畢后,便是開口說道。
而此言一出,書苑中頓時響起一片哀嚎聲,眾多年面發苦,只因練習這源紋,看似簡單,但每一次的練習后,都會讓得人神魂損耗,出現困乏之。
“哼,嚎什麼嚎,我教給你們那三道源紋,蠻牛紋,輕紋以及鐵紋,都只是門級而已。”聽到這些哀嚎聲,那名中年講師也是嚴厲的怒斥出聲,聲音中滿是恨鐵不鋼。
眾多年瞧得講師發怒,也是了脖子,不敢出聲,然后皆是拿起源紋筆,開始在面前的玉板之上刻畫起來。
周元也是微微一笑,手握源紋筆,心神凝定,周遭吵雜的聲音頓時被屏蔽得干干凈凈,心中靜如幽潭,他凝視著潔的玉板,眉心間有芒浮現,接著那源紋筆鼻尖,也是有著微弱的紅閃爍起來。
周元落筆,筆尖緩緩的自玉板上劃過,留下了一道道繁復的源痕,這些宛如羚羊掛角般的痕跡,散發著某種韻味,而當它們完整的組合在一起時,又仿佛備了一種神奇的力量。
每一道源紋,都是由多多的源痕組合所形,一般說來,源紋所備的源痕越多,其品級與威力就越強。
而周元現在所畫的,正是那三道源紋之一的鐵紋,這只是門級的源紋,擁有著上百道源痕,不過,想要將這上百道復雜的源痕完的刻畫出來,顯然是需要大量的練習。
周元的筆尖猶如水流一般,悄然的流淌,沒有毫的停滯,有著一種行云流水般的。
在這一年中,他因為八脈未顯,所以幾乎所有的時間,都是用來學習源紋,所以在這上面,他的底子遠比其他的學員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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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他能夠覺到,他的神魂,應當也是勝于常人,看來當年他雖然氣運被奪,圣龍被壞,但幸運的是,并沒有傷及他的神魂,想來當時是年齡太小,神魂還未曾凝現,所以躲過一劫。
筆尖流淌,數分鐘后,伴隨著周元修長手掌輕輕的斜劃而下,他面前的玉板上,忽的綻放出一抹芒,只見上面,一道復雜而充滿著韻味的源紋,緩緩的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