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你…滾出去…”
劉琳琳的態度很強。
我在心里不斷吐槽,這倆絕對腦子有病,放著現的男人不用。
猶豫了一下,我還是不舍的關上門,走了出去。
隨即,浴室就響起了“唰唰”的噴水聲,掩蓋了里面的靜。
站在臺,我心郁悶,翻箱倒柜的找到了一盒當初藏的香煙,拿出一支點燃,深深吸了一口。
浮躁的心,漸漸平息。
這種況下,如果我來的,或許誰也阻攔不了。
但我很清楚,那我可能就會永遠的失去劉琳琳。我,但也尊重。
完煙,我回到客廳,玩著手機。
不經意間打開了和江苿的聊天頁面。
最近的一次聊天,還是兩年前。
從那以后,我倆就再也沒有聯系過。但是聽我爸媽說,江苿這些年在外面經歷了一些事,過得很不順心。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想到,楊現在是什麼況了?
要是他查監控,發現襲他的那個人就是我,那我豈不是得被他弄死?
我頓時坐立不安,開始張起來。
我記得有一本書上講過,行兇者一般都會二次返回作案現場,起初我還嗤之以鼻,但現在...
我抓了抓頭,再三思索后,麻利的戴上一頂鴨舌帽,拿上車鑰匙,驅著車,回到了天上人間附近。
隔得老遠我就下了車,遠遠的看著救護車的燈在夜中不斷閃爍。
于是我靠攏人群,佯裝一位吃瓜群眾,開始打聽消息。
然后我就聽說了一件奇怪的事兒。
據說在今晚八點到十點的這個時間段,天上人間的監控,全都被人關掉了。
也就是說,并沒有監控拍下我的樣貌。
一聽這話,我當時那一個激,差點就給那位關掉監控的大哥磕頭燒香了。
不過我隨即一想,那家伙不會就是楊吧。
后面我也打聽到,這天上人間,正是楊家管理的產業。
我暗自慶幸。
這楊給人下藥,還關掉監控,擺明了是不想事后留下把柄。
卻不想最后就了我。
但令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的是,這楊牛哄哄的,居然也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哼著歌兒,我心愉悅的回家了。
半個小時后,聽到浴室有人我。
“沈川,你過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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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癟了癟,但還是麻溜兒走了過去。沒敢開門,我就站在門外,問我干嘛。
劉琳琳虛弱的說道,“把我們抱回臥室”
我心中不滿的哼了一句。
敢我就是一個干苦力的,呼之即來揮之即去?
心里不樂意,但我還是十分實誠的打開門,把劉琳琳輕輕抱起,送回臥室。
令我憾的是,兩人都裹著浴袍,沒便宜給我占。
或許是因為后癥的緣故,劉琳琳的臉有些蒼白,整個人看起來很是虛弱。我將放在床上,蓋上被子。
隨后又去把小柒抱了過來,安置在旁。整個期間小柒一直直勾勾的看著我,還俏皮的沖著我眨了眨眼睛。
隨即,我又被無的攆了出去。
這可把我氣得直跺腳。
晚上十一點半,將兩位祖宗伺候完畢后,我也開始洗漱,準備睡覺。
第二天早晨,我剛打開微信,就看見各個聊天群里,上百條未讀信息,全都是有關于昨晚的事。
就連推送的新聞,也有不小的篇幅在報道昨晚發生在天上人間會所的惡打人事件。
而作為害者的楊家,一直保持著沉默,還沒有對外公開表態。
但也有不的網友表示,憑楊家的力量,想找出行兇者也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我頓時慌了神。
這尼瑪要是被找出來了,還不得被楊家挫骨揚灰?
懷揣著忐忑的心,我走出臥室,準備上廁所,卻不想迎面上了劉琳琳。
穿著一休閑的家居服,披散著長發,神狀態看起來很不錯。
我剛想跟打招呼,就被一掌扇在了臉上,火辣辣的疼。
我既懵,又委屈,就見雙手叉腰,死死盯著我的眼睛,盛氣凌人的質問道:“說,昨晚你是不是在跟蹤我?”
我心中一驚,但還是強裝鎮定,語氣不滿的回應道:“我是吃飽了撐著沒事兒干啊,跟蹤你干嘛。”
顯然劉琳琳對于這個答復并不滿意,繼續追問:“那你怎麼會知道我在天上人間?”
見事即將暴,我靈機一閃,解釋說,“你不是一直想約楊嘛,我昨晚就是去天上人間找他的,可誰知巧看見他對你倆使壞”
劉琳琳滿臉狐疑,“有那麼湊巧?”
我深知如果被劉琳琳發現自己是在跟蹤,還意外發現了的,那我一定沒有好果子吃,于是我滿臉憤懣的說道:“昨晚發生了那種事,你們不謝我就算了,現在還懷疑我是幾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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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出一副委屈的神。
大清早的一出來就被自家朋友扇了一掌,擱誰不委屈?
劉琳琳皺了皺眉,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糾結,又問道:“昨晚你趁我們…意識不清醒的時候,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
“這你可誣賴我了”,我雙手一攤,滿臉沮喪的說道:“我倒是想使壞,可沒那膽子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