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昊目看了一眼容冰冷的姜青娥,然后轉向了一旁的李,淡淡的道:“所以,珍惜最后這一年的時間吧,等府祭來臨時,嵐府跟你,恐怕就沒多大的關系了。”
“那時候的你,才會是真正的一無所有。”
當這話落下時,裴昊直接是轉大步而去,其后三位閣主隨而上。
隨著裴昊的離去,客廳繃的氣氛倒是變得緩和了下來,但眾人的面龐上都是有些愁容。
雖然對于這個局面早有些預料,但當這一幕出現時,還是讓人到極為的頭疼。
不過此時姜青娥倒是表現出了相當的冷靜,聲音放緩的安了一下六位閣主,最后再代了一些事后,方才讓得他們退下。
待得眾人皆是退下后,客廳變得安靜下來。
李的目盯著面前的地板,直到一雙筆直纖細的玉出現在面前時,他方才回神,抬起頭來,便是見到姜青娥正低著頭,金眼瞳靜靜的看著他。
“看來你表面上雖然平靜,但心里還是很生氣啊。”姜青娥聲音清淡的道。
李苦笑一聲,道:“怎麼可能不生氣?”
那裴昊今日,可謂是將他視為無,那所謂的要求他解除婚約,更是想要將他的臉按在地上踐踏。
“不過你表現得還不錯,并沒有過于的失態。”姜青娥紅輕輕掀起一抹笑意,聲音中帶了一贊揚。
李嘆道:“其實如果可以的話,我更想直接當場把他錘死,幫爹娘清理門戶。”
未曾失態,更多還是因為他真的做不了什麼。
這個時候,李再度清晰的覺到自力量的重要,所謂的府主,在失去了爹娘之后,其實也什麼都不是。
當然,他也明白,更重要的還是因為他那所謂的天生空相,所有人都認定他毫無潛力,自然就會輕視于他。
“沒有人會是一帆風順,適當的忍并不丟人。”姜青娥開解道。
李點點頭,道:“經過今日的事,我算是知道咱們嵐府如今有多麻煩了,這兩年,真是難為青娥姐了。”
嵐府當初崛起的太快了,但正因為如此,基方才會這般的浮躁,這就導致一旦作為創始者的李太玄,澹臺嵐失蹤,這座高塔就變得不再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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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姜青娥這兩年竭盡全力的穩固人心,恐怕如今生出心思的,就不只是裴昊一人了。
姜青娥在一旁坐下,修長白皙的雙優雅的疊在一起,道:“裴昊先前說的話,你不用太放在心上,我會收拾他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說著話時,那一對純粹的金眼瞳中,掠過淡淡的殺意。
“既然你和我有過約定,那我自然會在約定達時,將這嵐府完完整整的給你。”
“所以嵐府的事,你暫時不必頭疼,你現在更應該想的還是下個月南風學府的大考,若是你進不了圣玄星學府,一切的約定可就失了效力。”姜青娥紅微啟的說道。
旋即話音頓了頓,微微偏頭,沖著李淡笑道:“不過如果你覺得可能不大的話,現在就和我說一聲,我可以把那份約定當做是你的一時沖之言。”
李眨了眨眼,然后出手掌,道:“把你的手給我。”
姜青娥瞧著到面前的手,微微愣了愣,若是旁人這麼對如此的話,或許大概率會一劍斬過去,不過對李麼兩人關系畢竟很是特殊。
于是,最終神不的出一只小手,放在了李的掌心中。
李緩緩的握住那只小手,那之,讓得人心中一,而且或許是因為姜青娥明相的原因,的,顯得尤為的晶瑩雪白,宛如玉,讓人不釋手。
不過李強行忍住了想要磨挲那小手的沖,然后驅使著一道極為微弱的相力,自掌心間涌了出來。
姜青娥的神原本是頗為的平靜,可當那道微弱相力涌來時,的面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
修長五指反扣,直接是抓住了李手掌,一道知涌到了李,最后,就發現了李那一道原本空空如也的相宮,如今卻是散發著蔚藍的彩。
姜青娥有些震驚的看著李帶著一笑意的面龐,片刻后,方才道:“這是水相?”
“你有相了?!”
姜青娥好半晌后,方才緩緩的松開手掌,道:“是師父師娘留下的東西為你解決的?”
李點點頭。
姜青娥輕吐了一口氣,輕聲道:“這真是今天最好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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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這道水相,品階似乎并不高,可卻有一種特殊的純凈,或許是因為師父師娘留給你的某些天材地寶所導致。”
“不過不管怎樣,這是一個好的開始。”
看得出來,姜青娥此時的心不錯,略顯凌冽的纖細雙眉,都是微微的展了開來。
最后,還跟李開了一個玩笑:“恭喜你,距離想要跟我解除婚約的目標又更近了一小步。”
李無奈的一笑,旋即沉默了片刻,道:“你覺得先前他說的那句有關我爹娘的話有多可信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