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他們的傷被羅大娘理了一遍,蘇云松了口氣,把羅大娘拉到角落里,悄聲道:“大娘,我覺得曲伯不是人。”
羅大娘嚇了一跳,不聲道:“小云,你瞎說什麼?”
蘇云遲疑一下,沒有說出自己在天門后的世界的見聞,道:“我只是有這個懷疑,曲伯可能已經死了。現在的曲伯,可能只是他的靈而已。”
羅大娘噗嗤笑出聲來:“臭小子又胡思想。老曲能吃能喝,能蹦能跳,他怎麼可能是鬼?別胡思想。這幾天不要四跑,免得又被人打殘了。”
蘇云應了一聲。
花狐拄著拐,貍小凡屁朝天豎著尾,狐不平和青丘月躺在擔架上,在蘇云的宅院里曬著太。
整個天門鎮都不見天日,但惟獨蘇云的院子里有可以照下來。
這是裘水鏡的功勞。
自從這位水鏡先生來后,大笑一聲,天門鎮的天空中的霾便破了一塊,只要是白天,但凡有太,便會有日照下來,恰恰是照在蘇云的宅院上。
蘇云坐在那里,思索道:“花二哥,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我們天門鎮有古怪。”
四只狐貍面面相覷,不知他為何說出這話。
天門鎮,何時正常過?
蘇云繼續道:“我懷疑我們鎮的一位長輩,可能不是人。”
四只狐貍被嗆得連聲咳嗽。
狐不平剛要張說話,被花狐把拐塞到里,說不出話來。
狐不平委屈萬分,心道:“小云哥不知道,他們鎮里不是一位長輩不是人,而是所有長輩都不是人……”
蘇云又道:“不過我覺得他并沒有惡意。相反,他對我很好。”
他安靜下來,坐在那里默默出神。曲伯的確對他很好,這是一個和藹的老頭。
四只狐妖也安心養傷。
洪爐嬗變養氣篇可以強健,提升恢復速度,于是日落月升的時候,他們便去汲取日月華,磨練元氣。
蘇云腦海里翻來覆去的都是格殺楊勝的那一劍。
那一劍輕易間便破去了鱷龍的一切招式,雖然當時蘇云是于絕之中以手臂為劍,使出那一劍。
但是現在他卻不知該如何復現那一劍。
蘇云試圖催氣,但右臂的傷著實嚴重,他格殺楊勝時氣近乎狂暴,瘋狂涌臼的右臂,撕裂了右臂的腱筋,導致到都是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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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稍微催氣,便覺右臂像是要炸開一般。
“等到痊愈之后,再試著重現那一招劍法。”
他又思索揣鱷龍的散手,想到興起時便演練幾招,每次嘗試演練都疼得直皺眉頭。
“再不老實就殘了!”
羅大娘來給他們換藥,見蘇云還在用左臂練散手,不搖頭,吩咐他們道:“最近幾天不要出門。天門鎮附近來了些外人,很兇。”
“外人?”蘇云出警惕之。
天門鎮很來外人。
他在鬼市上格殺帆,從楊勝的表現來看,帆應該是個很重要的人,難道所謂的外人,是因為帆之死而來?
羅大娘為他們檢查一番,道:“聽說是來抓蛟龍的。好像有人散布消息,說咱們這有條大蛇要化作蛟龍,因此都想來捉。你們老老實實呆在鎮里,不要去湊熱鬧。”
“不是來尋我的?”
蘇云松了口氣,心道:“那麼一定是來抓全村吃飯的。這條蛇還邀請我們去觀他化蛟龍呢。”
蛇蛻變化作蛟龍,機會難得。
蘇云在天門后的世界遭遇仙圖,看到過鱷龍蛻變,化作蛟龍的形,因此對大黑蛇蛻變化作蛟龍的興趣不大。
而且他目不能視,看不到蛻變的過程。
不過,對花狐他們來說,觀看化龍意義非凡,對他們鱷龍的提升很大,絕對不能錯過!
蘇云安心養傷,休養的這兩天,他的洪爐嬗變也順利修煉到第四重,元氣更加雄厚。
等到他肩頭的傷好得差不多,蘇云便開始一遍又一遍的練習散手。
經歷了與楊勝一戰,讓他對于鱷龍的理解也越來越深,這幾日傷勢重,無法練習,但是他的大腦里卻已經將三十六散手練了不知多遍。
鱷龍三十六散手的奧,也被他琢磨清楚。
腦袋里想清楚,還需要來掌握,因此他傷勢剛好便立刻不斷練習。
花狐的斷骨還沒完全好,拄著拐站在一旁觀,只見蘇云對三十六散手的掌握越來越練,恍惚間宛如一個多頭的鱷龍魔怪,猙獰兇惡,四面八方出擊,好不嚇人!
“小云的本事,越來越強了。”花狐由衷替他到高興。
忽然,只聽鱷龍雷音越來越響,蘇云腔中的元氣沖,愈發劇烈,四種鱷龍雷音混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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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四種聲音融合的一剎那,聲音仿佛發生了改變,讓蘇云的元氣劇烈,腔中發出一陣長。
那龍聲如同洪鐘大呂,金石之聲錯,這一瞬間,蘇云表竟然有氣涌出,化作鱷龍,而鱷龍的竟有一頭蛟龍正在努力掙扎,仰頭長鳴,試圖破殼而出!
此刻的蘇云,像是一個正在經歷蛻變的鱷龍,努力的去鱷龍的皮殼,化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