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都能居住在玉宮,在玉宮修行。”
梅元知,本是東寧府普通家庭出,他母親是婢,父親也只是一位胎境罷了。
可梅元知十五歲悟出技,震驚道院,道院立即大力栽培,神魔家族們也想要將家族嫡許給他,可梅元知一心修行,本不被神魔家族所……終于,今年正月十二那天,梅元知悟出了‘冰勢’。險險的在二十歲的年紀悟出了‘勢’,他今年自然有機會去搏一搏,有些許希進最古老的修行之地‘元初山’。
按照元初山的規矩,參加門考驗,不得超過二十歲。
若是二十歲時還悟不出勢,連參加門考驗的資格都沒有!
“我達到合一境,這才是出第一步。還有‘刀勢’‘凝丹’諸多門檻,不能松懈。”孟川默默道,環顧四周,練武場很安靜只有自己一人,那些樹木花草都已經一片綠。
“真巧。”孟川反應過來,“今天二月二十七,我竟然在道院部決選名額的前一天突破。”
世間事,有時候就是這麼巧。
……
第二天,清晨。
孟川、柳七月在吃早飯。
如今整個孟家都在傾力栽培著后輩子弟,都請外面的無境來給孟川陪練了。悟出刀勢的無境強者‘孟大江’自然要發揮用,他最近都常住祖宅,教導族大批小輩們。至于孟川……他得到父親指點的機會太多了,父親的那一套他早就悉了。
而七月的父親‘柳夜白’卻神的很,一年大多時間都在外。
“阿川,今天我們道院決選名額,你們也是今天吧。”柳七月得意道,“我可已經拿到名額了。”
“我今年也會拿到。”孟川微笑道。
“這麼有把握?”柳七月笑道,“洗髓境都還沒圓滿,就有把握奪得道院前三?”
“如果我贏了怎麼辦?”孟川問道。
柳七月仔細看著孟川,隨即嘿嘿笑道:“如果你贏了,我給你做一個月的晚飯。可如果你沒能奪得名額,嘿嘿嘿,你得將你的駿馬圖給我!敢不敢賭?”
孟川笑了。
他的畫技早超越在東寧府找到的最好的畫師了,當然也有畫師比較的緣故。
駿馬圖,是孟川如今最高就,畫的一幅長卷畫,畫了足足一百匹不同神態的馬,前后耗費了一年多時間,柳七月自從看過一次就一直眼饞。連云青萍看過一次,都說愿意出三千兩加的兩塊寶玉來換。孟川都舍不得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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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輸了就要賠上駿馬圖,贏了你才做一個月晚飯,是不是不太公平?”孟川猶豫道。
“一個月呢!你到底敢不敢?”柳七月盯著孟川。
“平常讓你做一次飯都難,行,就賭這一次。”孟川咬牙道,“到時候輸了,可別后悔。”
“你輸了也別后悔!”柳七月放下碗筷,便起離去,“我去道院了,今天中午,你可別嚇得不敢回來。”
“放心。”孟川倒是慢悠悠喝著粥,七月妹妹愿意給自己連續做一個月飯吃,怎麼能拒絕呢?
吃了許久后,孟川才拭了下角,悠然朝道院走去。
鏡湖道院。
孟川來到道院后,就發現熙熙攘攘很多弟子們都來到了擂臺區。
“孟師兄一定能贏。”
“孟師兄,你一定能奪得前三。”
不師弟師妹們都興的很,他們都知道今天是決選名額,道院也有意讓他們看一看山水樓的師兄師姐們的比試。因為偶爾愿意指點師弟師妹,倒是不師弟師妹們支持孟川。
“雖然我也想孟川師兄贏,不過說實話,洗髓境十大弟子的歷次比試中,孟師兄并無優勢。他奪得前三希真不大。”
“萬莽師兄、白貫師兄,最近數次十大弟子比試,第一都是他們倆中決出。他們倆是肯定占名額的。”許多師弟師妹們都在議論紛紛,他們有盲目支持的,也有清醒分析的。可都有一個共同點——都期待著戰斗的開始。
擂臺周圍十丈被隔開,觀看弟子們不得靠近。
孟川他們一個個到了便先等著,也有教諭檢查他們的兵,確定都是未開鋒。
抱著酒壇,滿酒氣的瘦小男子走了過來。
“院長。”
“院長。”
所有弟子們都恭敬的很,山水樓二十二位弟子也都恭敬行禮。這位便是鏡湖道院的院長‘葛鈺’,葛鈺名聲并不好,貪財嗜酒,做事肆無忌憚。
“好,人都齊了。”葛鈺臉雖然紅通通的,酒氣彌漫,可所有弟子都乖的很,那些教諭、助教們都不敢嘀咕。東寧府第一快刀,那是實打實殺出來的。
“胎境弟子一共就六位,選起來快。”葛鈺說道,“你們六個先比一比,選出前三。”
“稟院長。”
一名青年躬行禮,“我和張兄都是剛胎境不久,還是胎境初期,自認實力淺薄,放棄此次爭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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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稟院長,我昨晚已經挑戰過,三戰全敗。”一名強壯黝黑青年說道。
“哦?”
葛鈺聽了點頭,他也清楚弟子們實力,“好,既然如此,這次前往玉宮斬妖盛會,便是吳琦和魏家兄弟。”
“是。”吳琦他們三位胎境都恭敬應道。
吳琦,是胎境圓滿。
魏家兄弟,也是胎境后期,他們實力優勢也的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