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晚飯,都得孝敬給小爺,除非小爺賞給你,否則,你一粒米也不能吃?”
“聽懂了嗎?”
看著得意洋洋的小胖子,陳軒無語了。
現在坐牢也這麼卷了?
這小子,一看就沒經歷過社會的毒打嘛。
“什麼狗屁規矩,跟我有關系?”
“沒事干拿腦袋撞墻去,別打擾老子。”
小胖子一聽,笑得更歡了。
“嘖嘖,小爺做了這麼多次牢,還是第一次遇到敢頂的。”
“大狗二狗,幫他松松骨,順便告訴他規矩是什麼。”
“好嘞!”
大狗二狗拳掌,把陳軒圍在中間。
“想群毆?有本事單挑!”
陳軒可一點不慫。
這小胖子,一看就是四不勤,五谷不分的爺。
至于這兩條狗,瘦得跟竹竿似的。
自己穿越前可是練過散打的,還怕你們三個小渣渣?
“單挑個屁,給小爺打,看他能有多!”
小胖子話音剛落,大狗嗷嗷,第一個沖了上來。
“什麼大狗,分明是瘋狗嘛。”
陳軒隨口吐槽,接著飛起一腳,正中大狗的小腹。
大狗哎喲一聲,捂著肚子倒在地上,膽水都差點吐出來了。
“你敢打我哥?我咬死你!”
二狗怒了!
張牙舞爪,倒像個潑婦。
“躺下吧你!”
陳軒不屑撇,懶得和他糾纏。
一個大鼻兜,二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鼻都干出來了。
“疼疼,疼死我了。”
“爺,這小子太厲害了,我們打不過啊。”
“廢,除了逛青樓,你們還能干嘛?”
小胖子瞪著眼,像是生氣的河豚,一把抄起旁邊的板凳。
“一起上,跟他拼了。”
“小爺連戶部尚書的兒子都不怕,還怕你個小太監?”
Advertisement
看他氣呼呼的樣子,陳軒卻只想笑。
這小胖子,還可。
“行了,我可懶得跟你打。”
“我可是在永樂宮伺候貴妃娘娘的首席太監,只是不小心看到了貴妃娘娘洗澡,所以來面壁一晚上而已。”
“你要是把我給打了,就算你爹花再多的錢,也不可能把你弄出去。”
“說不定,你得在這呆一輩子呢!”
“真的?”
小胖子傻眼了。
手里板凳晃了晃,還是氣呼呼的放了下來。
“的,這次就先放過你,你要是敢騙小爺,小爺玩不死你。”
陳軒撇撇。
果然和他猜的一樣,這小胖子只怕是哪家的爺,犯了點事被關幾天而已。
家里花點銀子,隨時都可以出去。
和他們拼,不劃算。
“放心,我只騙人,對男人沒興趣。”
陳軒撇撇。
短短一天,數次經歷大起大落,只覺得心俱疲。
再看這天牢,不大不小。
里面除了一塊木板床,就只有兩條板凳。
都被那小胖子霸占了。
陳軒只能一屁坐在茅草上,心里把張勛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也不知道蘇含煙那個婆娘能不能把自己救出去。”
“萬一張勛在皇帝面前說一通,自己和小公主的事被穿,那就徹底完犢子了。”
越想心里就越煩躁。
干脆什麼也不想,閉上眼睛睡一覺。
可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無奈,只能看向那小胖子。
“那個……小胖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聊聊天怎麼樣?”
“話說你是怎麼進來的?逛青樓好像不犯法吧?還是你那方面不行,青樓的小姐姐不滿意?”
第10章 平南王的寶貝!
“你放屁!”
小胖子一撇,瞬間不干了。
臉上一晃一晃的,拍著口,牛眼睛瞪著陳軒。
“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整個京城,誰不知道小爺我王小二的名號?”
Advertisement
“小爺十二歲開始逛青樓,十八歲生辰時,一住就是一個月。”
“誰能比小爺厲害?”
王小二?
這個名字有個!
陳軒來了興趣:“不是吹牛的吧?你要真有這麼厲害,又怎麼會被抓進來?”
小胖子一聽,滿臉憤憤不平,把板凳往地上一摔。
“還不是因為戶部尚書的那個混蛋兒子?”
“前幾天,有江南第一之稱的清倌人柳萱兒駕臨極樂樓。”
“小爺直接砸了十萬兩,讓那小妞給小爺彈彈琴,唱唱曲。”
“可張昊那混蛋,一個銅板也不出,就想讓柳萱兒陪他睡一晚。”
“小爺當時就火了,讓大狗二狗把他狠狠打了一頓。”
王小二眉飛舞,明明是爭風吃醋,被他說得跟打仗一樣。
“然后呢?他就把你抓進來了?”陳軒好奇詢問。
“抓個屁!”
王小二呸了聲:“別看他爹是戶部尚書,想抓小爺,他張昊還不夠格。”
“可氣就氣在,他有個在皇宮當城防副統領的哥哥。”
“據說那家伙有皇后撐腰,還從來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從極樂樓把小爺抓進來了。”
說到這,王小二一臉憤憤不平,睚眥裂。
陳軒卻一愣:“城防副統領?他哥哥是不是張勛?”
“對對對,就是那混蛋,你認識?”
陳軒冷笑:“怎麼會不認識?要不是那混蛋,老子現在還在給貴妃和公主洗澡呢,怎麼會來到這鬼地方?”
“真的?那咱們倆,豈不是同病相憐?”
王小二眨著眼睛,像是找到了組織一樣。
“他的,等老子出去,非弄死他不可。”
“一個城防副統領而已,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爺用銀子砸死他。”
見他氣這樣,陳軒反倒笑了。
“聽你這口氣,似乎連戶部尚書也不放在眼里?”
“那可不?”
王小二拍拍口:“整個京城,除了皇家,我老王家還沒怕過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