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在刑架上的陳中勛,猛然咳嗽出聲,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
“士可殺不可辱,有種就一刀殺了我,殺了我!”
第12章 帝王之氣!
“殺了你,那就太便宜你了。”
陳軒嘿嘿一笑:“你要是覺得人彘太殘忍,那就換一種,🈹皮好了。”
“🈹皮?”周伍搖搖頭:“這會不會又太簡單了?還不如凌遲呢。”
“不不不,我的🈹皮,可不是一般的剝法。”
看到陳軒玩味的表,周伍和卓穎咽了口唾沫,有種不好的預。
“我的方法,可不是我們手,而是讓犯人自己把皮下來!”
這下,周伍更懵了:“讓他們自己把皮下來?這可能嗎?”
“這還不簡單,首先,在地上挖個,把囚犯豎著埋好,只出一個死人頭。”
陳軒了眼睛,講得繪聲繪:“然后,用刀在他頭中間切一刀,開個死人,再把水銀灌進傷口里面,他整個人,就會奇難止啊!”
周伍聽得呆住了,下意識詢問:“難止又怎麼樣?”
陳軒壞壞一笑:“難止就要拼命找鉆咯,這麼巧,看到頭頂有個,連層皮也不要了,咻的一聲就鉆出來了。”
“怎麼樣,覺不覺得啊你?”
嘶!
周伍倒吸涼氣,雙手抱,只覺得整個都的,冷汗一陣接著一陣。
這個方法,簡直聞所未聞,卻又切實可行。
神,太他媽神了。
連他后的卓穎,也聽得目瞪口呆。
怪不得這小太監敢遂自薦,原來還真有兩把刷子。
不佩服都不行!
“小軒子公公,剛剛周伍狗眼看人低,您千萬別跟我一般計較。”
“冒昧問一句,這些招式,您都都是跟誰學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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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伍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眼的看著陳軒。
陳軒面一整,老神在在的裝。
“就這點小手段,不是張就來嗎?還用得著學?我這還有更狠的呢,你要不要聽聽?”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
周伍嚇得連忙搖頭拒絕,就這兩種酷刑,他小心臟就快不了了。
再來個更狠的,把他嚇死怎麼辦?
“公公,您這些酷刑,能不能教教我?我可以拜你為師,我給你磕頭!”
周伍對酷刑已經近乎癡迷,求學心切,當場就要跪下。
還是陳軒眼疾手快,隨手把他攔住:“就算要拜師,也不急于一時,還是先撬開這家伙的再說。”
“對對對,還是正事要!”
周伍連忙附和,趾高氣昂的看向陳中勛。
“姓陳的,最后一次機會,說不說?你要是再,我不介意把師父說的兩種方法都用上一遍。”
這小子,連師父都上了?
可惜了,我可沒什麼好教你的。
“我呸!”
“狗皇帝殘害忠臣,荼毒百姓,喪盡天良,遲早要遭天譴,更不用妄想得到我陳家的!”
陳中勛虛弱得上氣不接下氣,卻依舊咬著牙關,不肯妥協。
“哎呀,你個老東西,還敢?我這就……”
周伍氣急,就要手,陳軒及時上前攔下。
接著故意走到陳中勛面前:“在我陳軒陳公公面前,你還死鴨子?看來,你是真的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陳軒目灼灼,特意把陳軒兩個字咬得極重。
陳中勛猛然抬頭,仔細打量了陳軒一番,眼中巨震一閃而逝。
見此,陳軒就知道,他已經認出了自己。
角冷冷一笑,做出一副狠辣模樣。
“不想說也行,剛好實驗一下我的酷刑到底厲不厲害。”
“這樣,我們先把你埋起來,了皮再說,不過你放心,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想死也死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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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做人彘,扔到大街上供人欣賞,嗯,想想都有趣呢。”
陳軒話語溫,卻聽得卓穎和周伍不寒而栗。
陳中勛咬牙關,渾一,臉慘白如紙。
“你敢……”
“我敢不敢,你很快就知道了。”陳軒哼了聲,大手一揮。
“來人,將他埋地下,上水銀……”
“不要!”陳中勛慌了,看著陳軒狠毒的眼睛,徹底崩潰。
“不要!我說,我說……”
了!
卓穎和周伍呆在原地,不敢置信。
護天衛審問了整整一個月,始終一無所獲。
沒想到這小太監只憑一張,居然就了?
不服不行啊!
不過話又說回來,陳軒的方法,聽著,就不寒而栗。
換做他們,早就嚇死了。
陳中勛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實屬不易。
兩人看著陳中勛,目同。
兄弟,苦了你了。
“陳家的,就在那枚卷軸上,只要用陳家人的鮮浸泡,就能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此言一出,卓穎激不已。
連忙割破陳中勛手臂,把鮮淋在卷軸上。
當看到字跡慢慢顯現,激地差點沒跳起來。
“有字了,終于有字了,本首領這便去像陛下匯報!”
“陳軒,你立了大功,本首領會向陛下說明,重重有賞。”
“多謝大人!”
看著卓穎離去,陳軒眼珠子一轉,看向周伍。
“周伍,你不是想學我折磨人的技嗎?這樣,你去找紙筆來,我一五一十寫給你。”
“真的?師父稍等,徒兒去去就來。”
周伍想也不想,連忙去找,生怕陳軒會反悔。
寬闊的牢房,瞬間只剩下陳軒和陳中勛兩人。
陳軒確定四無人,噗通一人,跪倒在陳中勛面前。
“叔叔,侄兒來晚了,讓您苦了。”
“剛剛侄兒也是不得已而為之,還請叔叔不要怪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