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戶部尚書,居然差點被活活氣死?
這小太監,也太猛了吧?
“該死的小太監,壞我大事!”
小王爺秦墨臉沉,眼中殺機一閃而逝。
眼神再次一撇,一個武打扮的大臣站了出來。
“區區小太監,也敢大放厥詞?”
“齊楚兩國若是聯姻,必組不敗聯盟,其余五國,誰敢進犯?”
“到時候各個擊破,哪怕一統中原,也不是沒有可能。”
此話一出,不大臣心神振。
一統中原,這是多帝王的夢想啊。
就連齊文濤和國師,也猛然抬頭看向陳軒。
小太監,這一次,看你如何反駁。
然而,陳軒卻不慌不忙,向那武投去鄙夷的目。
“這位大人這麼大口氣,莫非是軍中的將軍,還是兵部尚書?”
武哼了聲:“本為兵部楊大人手下侍郎吳中,可有資格說這些話?”
陳軒笑了,原來只是個侍郎啊。
“吳大人還真是高瞻遠矚,讓在下佩服佩服!”
“可老祖宗有句話說得好,非我族類,其心必異,你就這麼肯定,齊國和我們是一條心?”
“要我看,齊國不在背后捅刀子,就已經是燒高香了。”
“這個……”
吳中也察覺到不妥,咬著牙話鋒一轉。
“就算不能一統中原,齊楚兩國聯合,足以威懾其余五國,保楚國百年無憂,這總不假吧?”
可他話音落下,陳軒卻哈哈大笑起來。
“可笑,太可笑了,吳大人,我是該說你天真呢,還是該說你愚蠢呢?”
“若強國聯合就能立于不敗之地,其他帝國早就干了,還能等到現在?”
“中原七大帝國,之所以能七足鼎立,就是因為各自為政,相互牽制。”
“若誰打破了規則,就會被群起而攻之,屆時,整個中原大地都會陷戰。”
Advertisement
“如此后果,你承得起嗎?”
此言一出,全場,瞬間一片寂靜。
至于吳中,張大,冷汗直冒。
這個后果,他的確未曾考慮到。
若真出現這種況,大楚豈不危矣?
陳軒哼了聲,淡淡擺手:“人呀,蠢可以,但要聽勸,先下去多讀兩部兵法再說吧。”
堂堂兵部侍郎,被一個小太監如此形容。
吳中氣得臉紅脖子,也只能悻悻退下。
眼看接連兩名大臣被這小太監罵得狗淋頭,無完。
不員面面相覷,這個要是再開口,不是找嗎?
案后,皇帝楚天雄笑意濃郁,對陳軒投來欣賞的目。
這小太監,還真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啊。
倒是秦墨,一張臉沉如墨。
目一掃,看向宴席末尾一個小員。
到秦墨的目,小員都快哭了,卻還是著頭皮站了起來。
“下,下有話要……”
可話還沒說完,就被陳軒擺手打斷:“這位大人是?”
的,還沒完沒了了?
老子可不噴無名之輩。
小員臉不好看,悻悻拱手:“下乃工部……”
“行了行了,你一個工部的,有時間關心關心百姓的耕地良田,造造水車,治治旱災,這不香嗎?”
“至于其他的事,你就別心了。”
陳軒毫不客氣的打斷,來了一手殺儆猴。
他算看出來了,這些員看似是各自發表意見。
可背后,卻有一雙手在推著這一切。
看來,這大楚朝堂,也不是鐵桶一塊嘛。
那小員神一苦,只能無奈退下。
這下,哪怕秦墨再示意,也無人再敢站出來了。
秦墨臉鐵青,冷冷看了陳軒一眼,接著朝楚天雄行禮。
“陛下,這小太監的話雖然有幾分道理,可我楚國,難道要眼睜睜錯過如此良機不?”
“齊楚聯姻,乃是大勢所趨,請陛下三思。”
Advertisement
對此,楚天雄笑容不減,卻一言不發,只是看了眼陳軒。
陳軒哭笑不得。
弄了半天,自己居然皇帝的工人了?這算什麼事?
“小王爺未免太武斷了吧?再說了,此事關乎小公主終大事,是不是該問問當事人的意見?”
秦墨哼了聲,大手冷冷一揮。
“荒謬!”
“為皇家兒,早該有此覺悟。”
“哪怕只是平民百姓,只要朝廷需要,誰又會說一個不字?”
“家國大義面前,豈能枉顧兒私?”
秦墨此話,說得那一個滿腔熱,大義凌然。
讓不老臣,都覺佩服之至。
只有陳軒,心里覺得可笑,表面卻玩味的豎起大拇指。
“說得好,小王爺忠肝義膽,實在是我輩楷模。”
“既如此,陛下,奴才有一個兩全其之法。”
哦?
皇帝低頭看來,心里莫名有些期待。
“你有何想法,快快說來。”
其他大臣也頗有興趣的豎起耳朵,連齊文濤和國師也是如此。
眾目睽睽之下,只見陳軒看了眼秦墨,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既然小王爺為國著想,一心想促兩國聯姻,那不如把小王爺嫁到齊國,豈不是兩全其?”
把小王爺,嫁到齊國?
全場,倒吸涼氣,寒蟬若驚。
所有大臣大眼瞪小眼,驚得胡子都差點掉了。
這小太監,豈止是大膽,簡直是膽大包天。
就連楚天雄,也滿頭黑線。
他怎麼也想不到,陳軒所謂的兩全其之法,居然是這樣的。
“閉,你可知小王是何份,就敢胡言語?”
秦墨自認涵養不差,此刻也忍不住罵娘。
“你不就是鎮北王小王爺嘛,連公主就能下嫁,你為何嫁不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