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現在裴識檐才發現他和沈漾之間的聯系之又。
他不知道沈漾的宿舍在哪，也不知道沈漾的舍友有哪些，更不知道沈漾平時除了學校會去哪里。
而在此之前，他從來都不需要主去找沈漾的。
那個小啞似乎總是安安靜靜地站在那，等他需要的時候就會乖乖出來陪著他。
無論他怎麼對。
甚至連之前知道了他是因為賭約才會去追求時，小啞也只是難過了一會。
當時他還得意洋洋地想，這小啞一定是慘了他。
但這次小啞好像真的生氣了。
裴識檐想，沒關系的，小啞那麼好，又那麼喜歡他，一定會原諒他的。
他只是不知道事的真相，誤會了而已。
裴識檐安著自己。
直到徐暢說沈漾不住宿了。
「我過去的時候好像在收拾東西。」徐暢小心翼翼地說：「也沒說自己要去哪。」
「裴哥，東西我都撿回來了，你還要嗎？」
裴識檐很想跟以前一樣脾氣很大地讓徐暢把東西扔了。
扔進垃圾桶的東西再撿回來。
當他這邊是廢回收站嗎？
可握著方向盤的手了又，好半晌后裴識檐聲音沙啞：
「……就放那邊吧。」
這件事的確是他做的不對。
小啞生這麼大的氣也是應該的。
等氣消了就好了。
說不定等過一陣子，還會后悔自己一時沖把這些東西都扔了的。
到時候他就拿著去和小啞好好道歉。
最好是讓小啞心里愧疚！
裴識檐惡狠狠地想著。
強行自己忽略掉心里的那一陣子沒由來的恐慌。
17
我在醫院陪護。
外婆的緒不對，我擔心會出事。
江潯也會來。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在外婆面前刷足了存在，但每次外婆看到他來的時候很高興。
拉著江潯絮絮叨叨說了很多我小時候的事。
自從外婆生病之后，我很看到這麼開心的樣子。
于是原本想要勸江潯離開的字寫了又劃掉。
但我又不知道我到底只是因為外婆，還是摻了自己的緒。
可江潯那麼好的人，不應該和我有什麼牽扯。
我低頭看著夾在筆記本里的卷小人，安靜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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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他藏在了心口的位置。
「囡囡啊，你送送小江。」
外婆在我。
江潯上說著不用，可眼睛卻亮晶晶地盯著我看。
于是我朝著江潯彎了彎眸子。
果不其然，這人耳后又泛起了一片紅意。
江潯真的很容易害。
可我大概，以后都看不到了。
18
我跟著江潯到地下停車庫。
「你要繼續跟下去，我說不準真就要忍不住把你拐回家了。」
江潯嚇唬我，可眼底一片笑意：「畢竟我一直都對你圖謀不軌。」
我點頭，繼續跟著江潯走到車旁邊。
直到我打開車門。
江潯一愣：「你——」
他瞬間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
「你、你真的要和我回家啊？外婆知道嗎？等、等等！你要不等明天？我先回去收拾一下！家里有些臟，我、我……」
【要和你回家。】
【外婆知道。】
【這是原本就說好的易。】
江潯臉上的紅意一點一點褪去。
他看著手機屏幕上的字，似是不敢置信地重復：「易？」
我怕看了江潯的眼睛會后悔，只能別過臉胡點了下頭。
周圍沒有其他人。
于是我大著膽子踮起腳去親吻江潯。
江潯子瞬間僵住。
可他太高了，我只能親到他的下。
我索手搭上江潯的肩膀，又嘗試了一次。
但這次被江潯攔了下來。
這是我第一次看到江潯發火。
「原來你一直覺得這只是易。」
他安靜地看著我，好半晌才低笑出聲。
然后打開了車門，攔腰抱起了我：「但是漾漾，這樣還不夠。」
車一片昏暗，我看不清江潯臉上是什麼表，只約瞧見個廓。
他撐在我上方，目沉沉地落在我上。
氣勢駭人得厲害。
下一秒，滾燙的吐息落在我的頸側。
我不自覺地攥了江潯的服，沒有推開。
反倒是江潯的作停了下來。
他悶笑出聲：「漾漾，你在發抖。」
分明是笑著的，可江潯聽起來似乎難過極了。
他俯下抵在我肩上，又嘆了口氣：「這樣可不行啊。」
我心里莫名慌了起來。
就像是做錯了事在心虛的小孩。
可還沒等我有繼續的作，江潯就拉著我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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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往外推了推：「回去吧，外婆邊不能沒有人。」
我站著不，執拗地盯著江潯看。
于是江潯被氣笑：
「怎麼，就這麼想和我回家啊？可是漾漾，我這次真的有點生氣了。」
「所以在我哄好自己之前，我可能都不會來見你了。」
分明在笑。
可江潯聲音在抖，眼眶紅了個徹底。
我心里堵得厲害，堵到幾乎要不過氣來。
但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
于是我朝著江潯努力出一抹笑容，打著手語：
【我會把錢都還給你的。】
19
江潯好幾天都沒來醫院了。
我騙外婆說他最近這段時間忙,可能都不會過來了。
外婆哦了聲，又說小江是個有出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