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的面前：「除了你還有誰知道呢？只要你死了，就沒人知道了。」
「你想殺我？不，你不能殺我，你算什麼東西，你有什麼資格殺我？」
此時此刻，如果是苦主，那我就是惡毒配。
我深知反派死于話多。
于是我催大寶劍，毫不猶豫地朝著捅了過去。
阿鳶死了。
阿鳶又活了。
我萬萬沒想到，沈渡居然和結了同心結。
當閉眼的剎那間，同心結發，我和重新回到了廣場上。
沈渡毫不客氣地一掌將我揮開，他看著我的眼神，冷冽到可以淬出冰碴子。
「趙芙蕖，你殘害同門，私藏魔劍，你可知罪？！」
我「噗」地吐出一大口，勉強撐起子，嗤笑道：
「殘害同門？到底是誰先殘害誰？沈渡，沒你這麼不要臉的，你的寶貝徒弟可以傷害我，我就不能反擊是嗎？」
「還敢強詞奪理？」
沈渡驀地揮手，一道法朝我打了過來，我急急地抬劍去擋，剎那間又被擊飛出去三米遠。
我重重地摔在了大理石臺上。
其余長老皆心有不忍，出聲勸道：「趙濟一命抵了他們陷害趙芙蕖萬妖谷的事，阿鳶也沒出事，要不然算了吧，畢竟是九道天雷淬煉下的天運之子。」
「天運之子？」沈渡冷冷地睨了我一眼，突然反手了個法訣。
廣場突然響起陣陣嗡鳴聲。
巨大的通天柱，自我后緩緩升起。
「于可饒，但于理難容，若愿意出魔劍，得住十記骨鞭，我便饒了。」
26
骨鞭。
顧名思義，就是過，直接鞭笞骨頭的鞭子。
聽其他修士提過，長恒宗的骨鞭令人痛不生，幾乎一鞭子下去，就能要人半條命。
我被綁上了通天柱。
無數人將我圍在中間，其余長老似是還想求，沈渡卻毫不遲疑地掏出一把通黑紫的鞭子，來到了我的面前。
我傷得很重，略有些吃力地抬頭看他，明明死到臨頭了，我居然還笑得出來。
沈渡目涼薄地看著我：「你笑什麼？」
我說：「我笑你是個傻缺。」
沈渡眉頭一擰。
我繼續道：「原以為不拜你為師，就能避免天機鏡中的結局，沒想到到頭來還是要死在你的手里，不過你一定會后悔的，沈渡，你一定會后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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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天機鏡？什麼意思？」
我吐了口水，索全部說了：「你不是想跟那棵破草結為道嗎？可你的壽命有上萬年，卻至多只能活百年，修不了仙骨，你倆注定不能永遠在一起。你想知道，怎麼給塑仙骨嗎？」
沈渡下意識地順著我的話茬問：「如何？」
我狡黠地笑了：「不告訴你。」
話音剛落，我突然將手進了儲袋里，在沈渡還未反應過來時，碎了那三顆妖丹！
下一刻，黑云城，狂風驟雨，無數電閃雷鳴在我的頭頂匯集。
底下的長老們，面齊齊一變。
「這是……雷劫？是雷劫！元嬰期的雷劫？」
「不，這不是元嬰期的雷劫。」
「——是化神期！」
27
哪怕是千年后，修士們回憶起這場雷劫，中也會久久激著兩個字：
——可怕。
太可怕了。
哪怕這雷劫是沖著我來的，但它過于兇狠，還是將其他人波及了。
而他們為了擋這雷劫，不得不催所有的防法寶，罩在頭頂。
畢竟我在進階時，尚且可以躲進自己的識海，最多是被劈得七八糟了些，而他們就只能抗了。
所有人一邊防，一邊驚駭地盯著我所在的方向。
「直接從金丹期進階為化神期？這是什麼可怕的修為？」
「剛才碎的那三顆妖丹，單拎出來都是元嬰后期的修為吧？也難怪能一下子進兩級！」
「太可怕了，這般有迫的雷劫，老夫活了四百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
沈渡臉沉沉地盯著天空的雷劫。
半晌，給自己套了個保護盾。
阿鳶被他庇佑在懷中，眼神怨毒地對沈渡說：「師傅，不能讓進階功，你去殺了好不好？」
沈渡瞥了一眼。
「來不及了。」
這麼可怕的雷劫，饒是他，也不敢隨意闖進去。
不知過了多久。
我突然睜開眼，里吐出一縷黑煙，整個人已經被劈得焦黑，捆著我的繩索也早已斷裂，我從通天柱上直直地栽了下去。
栽到半空中，我突然被人摟住了。
離淵抱著我不停地哈氣，像是抱著一個烤燙的紅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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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你怎麼這麼燙？燙死我了。」
饒是如此，他也沒松開我。
我不有些地喊：「師傅。」
「別這麼我，」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你都有資格做我的師傅了。」
我：「……」
28
重新回到地面，我瞥了眼沈渡。
以及他那把早已被劈幾段的鞭子。
「喲，這就斷啦？質量不行啊。」
「……」
阿鳶氣紅了眼：「趙芙蕖，你還敢挑釁師傅，現在你沒事了吧，沒事就繼續罰吧！」
我掃了一眼：「你有什麼資格讓我罰？」
阿鳶：「就憑我是沈渡的夫人。」
我忍不住笑出了聲。
「夫人？別說你是什麼夫人了，」我掏了掏耳朵，「就算是沈渡本人，你問問他，現在還拿我有什麼辦法嗎？」
沈渡：「……」
他眸復雜地看著我。
的確，如今我的修為雖仍然差他一截，但憑借我的修煉速度和天賦，超過他是早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