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我今天不會在這里失吧?
問題的關鍵是,這麼多人看著的啊!
就在我慌之際,眼前畫面突然一轉,我和沈渡、浮寧,出現在了一座小牢房里。
我:「這是哪?」
沈渡有些憤懣地看著我:「我用靈力強行加快了進程,跳過了剛才那一幕,若非我,你當真要委于他?」
我好笑地看著他:「這不是幻境嗎?又不是我的。」
沈渡仍是有些氣:「就算是幻境,你也給我本分些。」
我哦了聲,垂下頭看向腳邊匍匐的年。
相比于剛才,他似乎又長高了些,仍是滿傷痕破破爛爛的,不過那張臉卻完全了出來。
白皙,管清晰可見,倒是個極的年。
「水、水……」
年無意識地喃喃自語。
我四下看了看,雖不知發生了什麼,但我們如今在牢房,哪去找什麼水?
我思索片刻,蹲下:「水沒有,尿要不要?」
沈渡:「……」
16
開玩笑,我怎麼敢給我師父喂尿?
要是讓他知道,非要給我訛得子都不剩。
我一邊上打著哈哈,一邊無所謂地割了手腕,將喂給了浮寧。
年溫潤的舌尖掃過我的手腕,猛地咬住,就像是久旱逢甘霖般,大口吮吸起來。
我用將年浮寧救了回來。
之后的日子,便變得無聊了些。
我和沈渡因為得罪了魔尊,被抓進了牢里,不過,他好像沒空置我們,所以并未有所作。
托沈渡的福,他靈力強大,時不時可以跑出牢里,給我帶些吃的和水回來。
所以,我倆的日子過得還算輕松。
但浮寧就比較慘了。
他隔三差五地被魔族的人帶走,再傷痕累累地被送回來,獨自蜷在角落里,不是睡覺就是睡覺。
而我時常會在他睡著以后,用沈渡帶回的草藥替他清理傷口,然后等待著下一次,他被打得更慘地送回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
那一日,浮寧回來時,帶回了一把劍。
劍很重,通呈暗紅,又笨又大,周刻著繁復的符文,只不過銹跡斑斑的,看起來像是風化已久。
我在看見那柄劍的瞬間,陡然瞪大雙眼:「大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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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寧拭著那把劍,聞言看了我一眼:「你認識?」
我沉默了。
是該說認識呢,還是不認識呢?
可在幻境里的大寶劍,還是我那把嗎?
17
以往的浮寧,在挨完打回來后,做的事只有睡覺。
但自從撿到了大寶劍后,他每日就多了個任務。
那就是劍。
他日復一日地拭,直到把劍得锃亮,得所有符文顯出來,得劍刃鋒利無比,能割開人的皮。
那日,浮寧照例被魔族的人帶走。
那把劍就放在角落,有震之意。
沈渡這些時日也沉默許多,但他破天荒地開了口:「時間快到了。」
我正在打瞌睡:「什麼?」
沈渡:「我不是同你說過嗎?七七四十九層磨難,他快要過去了。」
我的瞌睡瞬間就醒了:「你的意思是,這層幻境要結束了?」
沈渡:「嗯,就是不知道,以何種方式,不過據我推測,他的下場應當不會好到哪里去。」
他這話剛說完,牢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接著,幾個魔族士兵惡聲惡氣道:「你就是那賤婢吧?魔尊你過去,趕跟我們走。」
我的心里涌現出強烈的不安。
基于這種不安,我遲疑片刻,把大寶劍帶上了。
雖然這已然不是我的劍。
……
我狠狠吐出一口。
魔尊摟著他新收的姬妾,居高臨下地睨著我:
「小賤蹄子,本座就知道你不會那麼安分,居然還敢救那個賤種,既然你這麼在意他,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他說著,將五花大綁的浮寧扔到了我的面前。
魔尊旁的姬妾笑著道:
「就這麼殺了?豈不是太便宜了嗎?我聽說這小賤種天生冷,不會哭,若是當著他的面把這小賤人殺了,你說,他會出什麼表呢?哈哈哈,我好期待哦……」
我匍匐在地上,吐出一口。
媽的,沒想到幻境里的痛覺,做得這麼真實。
18
浮寧看見我的剎那,漂亮的眼微微瞇了瞇。
魔尊將一把劍扔到他的腳邊,又替他松開了繩索:
「只要你殺了,我就放過你,怎麼樣?」
聽見這話,我松了口氣。
好在不是什麼新型的折磨手段,既然是沖我來的,那就沒事了,反正這是幻境,我死不死的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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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還有心對浮寧笑:「這個易劃算的,你趕殺了我吧,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浮寧聞言,眼神微微發。
他抿了抿,從地上撿起劍,作干脆利落。
我微微癟。
好歹這段時間,我對他也不錯吧,救了他不次,他怎麼一點兒不帶猶豫的?
正當我想吐槽時。
浮寧握了劍,陡然轉,朝著魔尊刺了過去!
我知他曾經是最有天賦的劍修,更是天運之子,卻沒想到轉世后也這麼厲害,不過是學了些劍法而已,已經運用得這麼爐火純青,竟能跟魔尊過上幾招。
可惜,還是太弱了。
半刻鐘后,他被魔尊釘在了地上,彈不得。
而魔尊比起方才,也只是狼狽了兩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