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好奇啊,穆澤嘉,」我一字一句:「你那時候泰迪附嚷嚷著要解決生理需求的時候,想到你這番雙標理論了嗎?」
穆澤嘉臉氣得漲紅,上前一步。
陳遂立刻把我拉到后,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只說一遍。」
「別再試圖招惹喬希。」
穆澤嘉自知理虧。
最后冷哼一聲,轉離開了。
5
「怕我他?」陳遂把我抵在樹上,漆黑的眼睛盯著我。
「還惦記他是吧?就因為他是你初?」
我有些無奈,雙手環住他脖子。
「他有什麼值得我惦記的?他沒你高,沒你帥,還沒你有錢。」
剛還戾氣十足的男生瞬間被哄好。
他挑了挑眉,「淺啊,喬希。」
我大方承認。
陳遂又慢條斯理地開口:「以后讓你更深層次的。」
「什麼?」我一愣,困地看著他。
他氣音噴灑在我耳邊,笑道:「等領了證,老子帶你開次葷,你就知道了。」
我反應過來,擰了下他胳膊,瞪著他。
混蛋,滿腦子廢料!
我正想踢開他,掙出去。
又被他毫不費力地摁在樹上。
陳遂單手托住我的側臉,俯親了下來。
我咬牙關,故意不松口。
他也不急,含著輾轉幾次后,扶在我后頸的手游到前面,了下我的耳垂。
我渾一,下意識松了力,被他撬開牙關。
直至快呼吸不上來,他才不不慢地離遠了些。
有一搭沒一搭地親著角。
「怎麼這麼長時間了,還沒學會換氣?」
我也想問自己,怎麼都這麼久了,還是每次被陳遂親就會臉紅。
6
我從沒見過那樣的陳遂,暴戾到讓我恍惚覺得,
如果他手邊真的有刀,他會剁了穆澤嘉。
那次晚上社團聚餐,穆澤嘉作為上任主席,很稀奇地也參加了。
整場飯局,他沒有跟我說一句話,似乎不認識我一樣。
我當然求之不得。
但差不多都散場,沒幾個人時,穆澤嘉喝多了。
回去的路上仗著深夜沒什麼人,非拽著我說是走不了,要住在旁邊的賓館里。
我使勁想甩開他握在我手腕上的手。
卻依舊紋不。
「不是,喬希。」他醉醺醺地看著我。
「你肯定都和陳遂睡過了吧?還裝什麼啊。好歹咱倆好過一段時間,跟我睡一覺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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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腕被勒的刺痛,被迫又跟著他走近一步。
「穆澤嘉,你現在不清醒,快放開我!」
他置若罔聞,拖著我已經走到賓館門口。
陳遂剛巧也和室友在附近聚餐。
我不知道他回去沒有,想給他打電話但騰不出手。
我幾乎要急哭了,慌中看到不遠的陳遂和他室友。
「陳遂!」
他朝我看過來那一瞬,我懸著的心就安了下來。
陳遂這個點才出來,應該是喝了點酒。
他看到這一幕,直接沉著臉拖起旁邊一把椅子,走過來。
沒有毫停留地朝穆澤嘉后背砸過去。
我被攥著的手終于松開。
7
穆澤嘉本來就喝多了有些不穩,被這一砸直接摔在地上。
「老子警沒警告過你,讓你別再糾纏?」
陳遂的聲音毫無溫度,卻又詭異地平和。
穆澤嘉倒在地上,一邊嚷著痛還不忘一邊嘲諷。
像是在挑釁陳遂的底線。
他半瞇著眼「呿」了一聲,「什麼你朋友?我跟親兒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呢?」
陳遂沒說話,抄起手邊的一個空酒瓶沖穆澤嘉的腦門直直砸了下去。
「今天,老子幫你長點兒記。」
他淡聲丟下這句話,又一次撿起那把椅子朝穆澤嘉走過去。
陳遂表面越平和,越代表他沒有理智。
「陳遂……」我看著穆澤嘉腦袋上溢出來的,有些心驚膽戰。
他似乎沒聽見,腳步依舊未停。
直到我再一次吼出他的名字,他的室友才堪堪回神,忙架住陳遂。
當時混一片,完全沒有人注意到,這一切都被一個躲在暗的人錄了下來。
8
穆澤嘉手腳并用往外爬了幾步,忙不迭遠離陳遂。
他回頭確認陳遂真的被室友攔住后,頂著還往外冒著的鼻孔,就嚷著。
「我要報警!我要報警!」
陳遂聽著也只是扯了扯角,居高臨下地睨了他一眼。
毫不畏懼。
但我不想他留檔。
我把服捋正,抿著走過去。
剛想告訴穆澤嘉。
他報警沒問題,那我也會如實告訴警察我被他擾的事實。
但漸近的警笛聲打斷了我的話。
不知道是誰已經報了警的。
我們直接被帶去了派出所。
還沒等我找到機會靠近穆澤嘉,從電梯里走出來的一行人讓我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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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逢市局副局長到這里檢查工作,所長等人陪同。
副局長不經意轉眼看到了陳遂和我,頓了頓便轉腳步走過來。
「臭小子,犯事兒了?」
所有人視線猝然都聚集在陳遂上。
陳遂提了提眉,「趙叔,巧啊。您怎麼也在這兒?也犯事了?」
眾人一臉驚恐。
這是可以說的嗎……?
我:「……」
上次我和陳遂出去吃飯,遇到過這位趙副局長。
彼時他還穿著便裝。
陳遂介紹他也只是說一位關系很好叔叔。
雖然是他父親的朋友,但居然跟他這種吊兒郎當的格卻更合得來。
9
果然,趙叔并未生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