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陳遂睡覺時，又讓人把他手機拿到自己這里。
但陳遂也不是小孩兒了，僅僅一天半，他就擺他媽媽，跑了出來。
直至天漸晚，陳遂才放我回寢室。
「喬希，記得回去沖一包喝。」
他遞過來一個裝有 999 的塑料袋。
我地盯著他，也不接過來，也不說話。
「怎麼了？」
我角耷拉下來，跟他控訴。
「是希希，不許喬希。」
他笑了一下，走過來蹭了蹭我的鼻尖。
看著我的眼睛。
「希希。」
氣息噴灑在我邊。
我又不爭氣地臉紅了。
18
段語棠是我活二十來年，現實中見過最病態的人了。
沒有之一。
可以為了陳遂去死，也可以為了讓自己留在陳遂邊。
拿陳遂冒險。
當年陳遂書房突發火災，還巧地書房門壞了，他和來家里玩的段語棠都被困在里面。
火勢愈大，陳遂拎著高爾夫球桿不停地砸著門鎖，一時不察后的危險。
燃燒的書架岌岌可危。
在它倒向陳遂那一刻，是段語棠把他推開，自己沒及時逃，后背大片燒傷。
所有人當時只顧著陳遂和段語棠的傷，問起起火原因，段語棠也只是說打火機炸，引燃了某。
卻沒有人想到一個問題，陳遂也直到最近才發現自己忽略了這個關鍵點。
為什麼，13 歲的男生書房里會有打火機？
那時的陳遂并未那麼早學會煙。
眾人只當打掃衛生的人不小心帶進去的。
沒有人會往段語棠才是始作俑者上想。
畢竟當年也才 12 歲。
整件事是經不起推敲的。
段語棠也是。
尤其在面對陳遂時。
19
九年的時間已經讓尋找證據變一件不易的事。
是以，陳遂選擇直接問段語棠。
先開始還咬死不承認。
陳遂沒再問，反而是帶去了電影院。
包場帶看電影。
段語棠以為陳遂相信了，便歡快地跟著他去。
看到一半，陳遂忽然告訴。
「我和喬希第一次接吻就在這個影院，這個座位。」
段語棠瞬間僵住。
「是我親的。」陳遂說。
「我不想聽！」段語棠抑著怒火。
陳遂沒理，自顧自說著。
「當時我就是看著的側臉，越看越可，不由得就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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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在跟段語棠分一樣。
「你知道嗎？我就親了一下臉，就臉紅得跟顆桃子一樣。后來……」
「我說了我不想聽！」
段語棠站起來，吼聲回著整個影廳。
聽陳遂說到這兒，我對他最開始的包場行為深表贊同。
因為瘋子是可以隨時隨地發瘋的。
「你告訴我，你喜歡什麼！陳遂，我們認識了十多年了，我們才是青梅竹馬！」
陳遂依舊是散漫地靠著椅子上，任由崩潰。
「我沒有差點害死我的青梅。」
段語棠已經到了那麼臨界點，揚聲反駁著。
「我從沒想過害死你！你要轉學了，我只是想讓你一直留在我邊！那時我把陳叔叔攀巖的繩索就放在角落，窗戶也是推開的，門真打不開的話，我就把它拿給你。我做足了萬全準備的。」
眼球布滿。
「我死都不會讓你死的，知道嗎陳遂！」
20
「承認了，是嗎？」
段語棠大口氣的聲音戛然而止。
不可置信地搖了搖頭，「你故意的？」
陳遂終于站起來。
「這兒有監控，再狡辯就沒意思了。」
「段語棠，實打實的證據我也拿不出來，更何況你那年才 12 歲。我就算給警察，有你爸媽保你，你也定不了什麼罪。」
段語棠臉已經慘白得不像樣子，也抖著。
但陳遂沒有毫容，繼續說著。
「所以，以后你最好老實點兒，別再來我面前晃。你也不想我拿這件事打擾你父母對嗎？」
段語棠終于低頭妥協了。
21
我和陳遂坐在我公寓的沙發上，聽他講完。
我不信段語棠沒再說什麼。
一定又纏著陳遂告了好幾句白。
無非就是什麼才是真的他之類的。
但他不愿意拿這些打擾我心，我也樂的清凈。
猝然，我想起什麼，又去揪他的袖子。
「誰像桃子？」我翻著舊賬。
「我當時臉很紅嗎！」
陳遂提了提角，點著頭。
「……」
好的，第一次接吻一點也不麗。
我又是頂著大紅臉的。
我陷進無盡的失落中，沒注意到陳遂靠近的作。
臉不防備地又被了一下。
我捂著臉偏頭瞪著他，「別親了，又要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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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遂懶洋洋地嘖了一聲。
「不親你，我親誰？」
說著他又拿開我的手親了下左邊的側臉。
「紅怎麼了，像顆水桃一樣，多可。」
「……」
由此可見，陳遂喜歡水桃。
臉再燒下去，該進化蘋果了。
我忙埋進陳遂懷里，著他泛涼的衛給自己降溫。
陳遂手繞過我的肩頭，了我的耳朵。
「你是有皮癥嗎？總要讓人抱。」
我不甘示弱地小聲回懟。
「那你就是有接吻上癮癥。」
陳遂很坦然地承認，「那沒辦法，現在除了接吻，還什麼都干不了。」
「……」閉吧，流氓。
陳遂把我抱著側坐在他上，頭埋進我頸邊。
半晌，才咬牙吐出一句話。
「怎麼還沒滿 20 歲？」
我眨了眨眼，沒辦法接話。
22
自上次落水事件后，陳遂一直心有余悸。